第175章月下钟情(1 / 1)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只有明月、清风,只有虫鸣蛙叫。

皓文和韩雪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个相爱的人只需要一个拥抱,一个眼神,一切都都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甜蜜。

“皓文哥,想我了吗?”

“天天想,夜夜想。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家。”

“我比你轻松一些,我只要想你就行了。”

“我一直在担心,家里会不会一团糟。可是今天回来看见的一切,让我实在是太意外了。”

“我是希望家里整洁、温馨点。”

“我看见了,我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干净的农家宅院。”

“这个功劳要算韩婷的。做饭,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来操心负责,还是自己主动申请的。”

两个人躺在床上,韩雪依偎在顾皓文的怀里。

借着窗外一丝淡淡的月光,聊着家常,叙述说相思。

“韩婷的变化让我没有想到,平时见她都挺有个性。基本上是属于比较自我。”

“你可能是观察少了,再说了,也没有给韩婷表现的机会,她不只是自己做的好,好把两个东西的积极性完全调动了起来。这么宽的院坝,靠谁都不能做的这样好。没有付出就不会懂得去保持。”

“韩梅怎样?”

“学习好是有进步,不是太明显。”

“我是说,她一直是很操心的,家里的事情影响了她的成绩。我是我做的不好。”

皓文心里有歉意。

这个歉意应该是原主的。

原主不自觉,作死,韩梅不得已必须操心。

“她呀,操心习惯了,既不放心韩婷,也不放心我,我和韩婷想了很多方法,她总算是可以安心学习了。”

简直就是操心的命。

“杜大哥给你说过贷款的事情吗?”

就说了贷款,也没有具体的方案。

刚刚杜建国让他们周一早点去乡政府,应该就是处理这件事。

“说好了,五万元。三年无息贷款。”

“五万元?”

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是的,能够有这个政策,我们就尽量多贷一点款。”

“我们现在也不需要这么多的贷款,将来怎么还贷?那个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皓文哥,那是因为你没有仔细去算过这个账,这是无息的,银行存款有利息吧。就是我们暂时没有投资的项目,我算过,就是存银行,利息我们一家人的吃穿都用不完。”

“那是国家给的扶持款,我们拿来吃利息,是不是显得有点……”

你的思想觉悟还挺高。

“皓文哥,放心吧,我这样说,是想要说明还贷不会有任何的压力。”

“国家现在这样困难,比我们需要这笔钱的人应该还有很多,我们是不是可以少贷一点?”

顾皓文还是有点不放心。

、当然,要是有了这笔扶持款,却做不出任何的成绩来,就是不说对不起国家,起码也对不起杜大哥,是他给我们争取到了这个贷款。

“我们比起别人来说,已经有了先决的优越条件。我们有土地,有温泉。这就是最大的资本。”

“我们这些资本暂时还没有办法利用起来。”

“只是暂时的。我在这一年学习葡萄栽培技术,争取试种成功。同时做一些养殖,比如养鸡、养猪,粪便可以作为葡萄肥料。”

“你就在这一年一定要把酿酒技术学好,一年以后,我们可以自己开办一家酒厂,就在我们的这个承包地上。”

“我又不在家,你会不会太辛苦了。”

“有点舍不得了。”

“是的,家里操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再说韩梅下半年就去读初中了,你会更加辛苦的。”

“皓文哥,你要是心疼我,你就努力学习,早点把技术学好了回来,要辛苦我们就一起辛苦。”

赚钱哪有不辛苦的。

能够在一起辛苦,一起规划今后的人生,那才是幸福。

“放心,我一定努力。”

还能说什么,一切韩雪都已经计划好了。

除了努力,把酿酒技术学好,早点回来,说再多好听的话也没有意义。

“皓文哥,杜妈妈是怎么回事?”

别看两个人没有分开几天,好像有太多太多飞话说不完。

“我和杜大哥去家里认识的。”

不是说杜大哥的家,不是说之前就认识。

看来他已经非常喜欢杜妈妈。

“杜大哥带你去家里了?”

“我刚下去的那天就去了。你接触一段时间,你就会喜欢上杜妈妈的。”

“我已经喜欢上她了。”

原主的妈妈她不认识,自己的妈妈,还不知道失去了自己,还不知道伤心成什么样子。

见到杜妈妈的第一样,就有一种见到自己妈妈的亲近感。

“杜妈妈说,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杜妈妈。”

“怎么?这怎么可能呢?”

杜建国倒是说过,他们的父母是旧识。

“杜大哥的爸爸和我的父亲是战友,包括杜妈妈,他们都是战友。”

“杜妈妈是军人?”

难过气质独特。

皓文哥居然说了,自己的父亲。

这个变化实在是太快了,自己还一直在担心呢。

“严格来说是占地护士。”

这个韩雪基本上可以理解。

当年的时候,天天打仗,需要的护士很多。

顾皓文就把杜妈妈给他说的,他的父亲怎么样不放心他妈妈和奶奶,怎样安排自己的战友和护士赶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路来照顾就要临产的妈妈。

刚好在他出生的那样赶到……

他能知道的都告诉了韩雪。

“可能你对你的父亲之间有些误会。”

“这段时间,我也在想这样事情。只是当时我是亲眼见到了妈妈死去,心里过不了那一关。”

“我理解,皓文哥,你也不要着急,慢慢来把。你的父亲现在就是我们家里唯一的长辈了,我和你一起努力。”

“韩雪,你知道吗,你受伤了,也是父亲安排人来给你做的手术。”

“知道,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既然知道皓文哥的心里已经开始原谅他的父亲,已经在试图了解他的父亲,我总要把一些事情告诉他才是。

“你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和省城专家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吗。”

“记得,很清秀文雅的一个女孩子。她怎么啦?”

你该不是想要告诉我,你会认识那个女孩吧。

“她在读医科大学,听说我们这边出事了,请假跟着她舅舅来的。”

“她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