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变成一具尸体(1 / 1)

“安安,你怎么了?”见她表情不对,张玲奇怪的问。

“唔…没有。”罗安安摇头,拿起铲子栽苗,却不小心将幼苗的根铲断了,嘴里若无其事的问张玲。

“和云沉结婚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个弟弟呢,妈能不能多讲讲他的事情。”

张玲眉眼盈满笑意,“云深他比云沉小三岁,云沉从小就懂事稳重,云深呢总是不着边际,闹腾的很,每次考试回家两兄弟一人一个第一,可是云沉是正数,云深是倒数。”

说到这儿,张玲忍不住笑起来,“当年可没把妈气死,不过云深他天生脑子就聪明,平时不学无术,但一到考试前就会认真起来,所以每次升学考他的成绩都不错,老师对他是又恨又爱。”

罗安安安静的听着,脑中自动浮现出团哥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那他以前胖吗?”

张玲点头:“胖啊,大胖墩一个,从小学胖到大学,又胖又淘气,可偏偏就是招小姑娘喜欢,每天回家书包里没有课本,就是一书包粉色信封!”

罗安安咬唇,手中的铲子停下,抬头看着张玲,“那……他会打弹弓吗?”

“可会打了!天上飞的鸟儿一打一个准儿。”

罗安安手抖的不成样子,心快跳到嗓子眼。

十年前去过青林,那时候很胖,很会打弹弓……

张玲将最后一根苗栽好,扶着腰站起来,回忆了一下,说:“云深他不仅弹弓打的准,他还很会做弹弓呢,我记得前几天给他收拾书房的时候还看到过一把弹弓,你要不要看?”

“好啊!”

罗安安立刻收好农具回家,换鞋洗手后跟着张玲来到书房。

张玲在柜子抽屉摸摸索索找了许久,终于从一个旮旯里摸出一把陈旧的弹弓,递到她面前,“你看,他可宝贝了,这弹弓起码得有十年,他保存的可好了。”

罗安安接过弹弓,屏息看向弹弓内侧,只见深色的木头上写着一个工工整整的‘安’字。

淹没在尘埃中的记忆片段浮现脑海。

是夏日的午后,男孩儿女孩儿坐在高高的树杈上,树上的知了拼命叫着。

“团哥哥,这把弹弓也被我盖章了,擦不掉的,以后你是我的人了,可不能耍赖呀。”女孩儿从书包翻出一个弹弓递到男孩儿眼前。

“罗安安,你一个女孩子,总说这种话羞不羞啊?”男孩儿接了弹弓,看了一眼弹弓内侧被刻上的‘安’字,面露无奈。

“有什么好羞的,反正你是我的了!等我长大赚钱了就娶你。”女孩儿噘嘴,满脸倔强。

男孩儿轻轻的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好,我等你赚钱来娶我。”

从回忆回到现实,罗安安看着手中的弹弓,却红了脸。

她以前怎么会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

张玲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罗安安拿着弹弓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包包拿出自己的弹弓,将两把并排放在桌上。

同样的木料,在同样的岁月众沉淀出同一种颜色,只是她的里侧没有字。

心剧烈跳动,很激动,还有一丝无法言表的幸福感。

她立刻拿出手机对着两个弹弓拍了一张,发给傅云深后就眼巴巴的等着回复。

可等了许久那边都没动静,她失望的收起手机,将弹弓放回原处,关门下了楼。

“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她一边换鞋一边对厨房里忙碌的婆婆说。

“好,早点回来。”

司机早已等在院子里,看见她出来立刻打开车门,罗安安坐进去,“去银湖小区。”

司机点头,朝银湖小区驶去。

“你就在这儿等我。”罗安安下车,朝司机挥手,抬脚走进小区。

走进李瑞居住的单元楼,按了电梯,很快电梯下来门缓缓打开,她抬脚进去,被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撞了一下。

罗安安被撞的一个踉跄,鸭舌帽男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揉了揉肩,走进电梯按了李瑞的楼层,很快到了楼层,她走出来,走到李瑞的大门外。

抬手按了门铃,一连按了好多下,里面都没动静。

难道是不在家?

她皱眉,正要转身离开,却发现大门并没有关死,是虚掩的,一推门就开了。

“有人吗?”出于礼貌,她先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屋里静悄悄,没人回答。

犹豫了一下,她握住门把手准备将门关上,余光一撇,却发现门缝里一抹红色,似乎是……血迹?

她疑惑的将门推开,弯腰仔细看了一眼,几滴绽开的红梅,呈喷洒的轨迹落在地板上。

确实是血!

不仅如此,鼻尖更是窜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

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她用力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半边身子挂在沙发的男人。

“啊!!”罗安安浑身汗毛倒立,一屁股跌坐在地,又连滚带爬的站起来,退出老远,哆嗦着掏出手机先后拨打了救护车和110。

等待的时间里,上下楼的人听见动静过来围观,看见屋里的血腥发出惊叹,三两聚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罗安安有些腿软,靠在墙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包包,后背心一阵阵的发凉。

她想要从吴妈身上找线索,吴妈失踪了,她发现李瑞可能知道什么找过来,结果李瑞就死了。

沈曼丽这个女人好狠毒的心呐,为了隐瞒自己的罪行接二连三的杀人!

电梯门打开,急救人员和警察一起进了李瑞的家,不多时急救人员用白色担架将李瑞抬出来,并用白布盖住他的身体。

李瑞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警察走出来,目光搜索人群,看见罗安安时楞了一下,然后扬声朝着人群问道:“是谁报的警?”

罗安安站直,往前一步,“是我。”

“罗小姐,麻烦跟我们警局走一趟。”也是巧的很,这个警察是之前见过好几次的帅气小哥哥。

罗安安乖乖跟着他上警车,坐在车上得知这位小哥哥叫许路。

来到警察局,许路给她做笔录。

“死者叫什么名字,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找他?”做笔录的许路没有了往常的温和,目光中透出一种让人惧怕的锐利。

罗安安很老实的回答:“他叫李瑞,我们之间没关系,我找他是想问他一件事情。”

许路一边记一边问:“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找他问事情?还有,你找他要问什么事?”

“……关系比较复杂,他是我继母的情人,我怀疑他知道我妈妈自杀的内幕,所以来找过来,过去后我发现门没锁,推开就发现地上有血迹,然后就看到他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