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可有发现?(1 / 1)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温阳轩的台词,赵无双轻轻一笑,并没有对这句话有所回应,三人来到医馆。

看着医馆门口排起的长龙,还有耳中骂骂咧咧的哭声,赵无双不禁感叹到:“今日真是起晚了,竟然这么多的人。”

医馆的学生一大早就听了温世先的嘱咐,都知道今日赵神医赵无双会来医馆问诊病人,虽没有见过赵无双本人,却在赵无双一出现时立马认出。

能一身清洌气质出现在医馆的妙龄女子,身后还跟着丫鬟下人,衣物也是华贵,便只能是赵神医了。

医馆学徒王二急忙走上前来:“这位姑娘,您是赵无双赵神医吗?”

“没错。”赵无双点点头,不解的询问道:“这些病人全部都是来看红疹病的吗?”

“是啊,一大早竟然来了这么多人,这里一大半都是来问询红疹病的,幸好这病不会传染,不然要是像鼠疫那般闹起来,估计外国使臣们也都不敢来我们东吴国了。”王二无奈的说道,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一路走进医馆,旁边的石竹和方良都不忍心去看。

原本宽敞的医馆此时人满为患,地上瘫坐着几个红疹病患,因患了病,体力只够走进医馆,却已经无力再做其他,只能瘫坐在地上任由身上的血水流淌。

倒不是医馆不近人情,狠心不顾这群病人。所有的床铺都坐满了人,医者和学徒都满脸焦急,汗水如同病人的脓血般流淌着。

他们心里更是着急,因为对此束手无策,赵无双的到来就是一道曙光。

温世先正伏案写药方,光是看眉头紧锁的样子便是对此病情没有办法。

“温老爷。”只听石竹轻轻换了一声,温世先才抬起头来,看到赵无双后下意识露出喜色。

从石竹那接过给方大爷开的药方仔细一瞧,不禁摇头。

赵无双担心的皱起眉头:“这药方可有不妥之处?”

“没有不妥!没有不妥啊!”

温世先连说两声,竟哈哈大笑起来,欣慰的瞧着赵无双。

“这药方太好了,整个京城愣是没有一个人想到,要是你能一直做个医者,那该是全城百姓们的福气啊。”

说到这里,又想到昨晚温府发生的事,发自内心的感到羞愧,实在愧对赵无双。

赵无双看了温世先的表情便明白他心中的想法,只可惜老夫人的心结不是病,哪怕赵无双医术多么精通也没有化解之法。

只能转移开话题:“我还有一事相求,方才去了患病的方大爷家看了看,这病和我料想的一样,倒也没有那样复杂,只是缺少了一味药材。”

“黑地丁?”温世先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说完这句话便陷入了沉思。就算知道什么药能救人又有什么用呢!

黑地丁喜好阴冷,东吴国虽大,却是温暖之地,黑地丁生长的并不多,现在患病的人如此之广,不出十天病人就要折磨致死。

哪怕他温世先想做些善事,将黑地丁免费分发给穷人,只为治病,可那又有什么用?从哪能得到这么多的黑地丁?

赵无双有办法:“东吴国虽然地处温热,可这世上并不是没有阴冷之处,据我所知云开国便地处阴冷,那里定是生长了不少的黑地丁。”

这是唯一的希望,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这意味着东吴国要放下一直以来摆着的强国架子,向云开国开口讨药材。

虽说马上到了庆典,到时候周围所有的小国都会派人来到东吴国,皇家自然也不希望京城一片狼藉的模样被看到,可要想拉下脸去要又谈何容易。

如若东吴国真有那样强大的武力压制,边防也不会因为缺了主将,这么着急的将焱君儒给派去,周围小国各个虎视眈眈,东吴国危在旦夕。

“这事皇上无法出面,只能我们自己。”

温世先反应很快,立即说道:“立马派人前往云开国,收所有能买到的黑地丁,所用银两都由我出。”

“是。”王二听到命令立马下去传话。

可赵无双却忧心忡忡,这件事怕是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一开始看到这个病情时心中便存疑,这种病状并非东吴国出现的,一定是由外来因素导致。

可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偏偏唯一能救治的药物只有在云开国的黑地丁,去了之后真能收到药物吗?

这一切都尚不可知。

统筹决定后,赵无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教会医馆的所有人,如何施针压制红疹病病情。

毕竟光靠她一个人的能力根本解决不了那么多病患。

但工作量实在太大了,一整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期间赵无双愣是滴水不进,额上的汗出了一滴又一滴都像看不见似的,这样专注的模样倒是让方良和石竹为此担心。

可他们帮不上忙。

终于,再给最后一个病患施针过后,赵无双疲惫的抬起头来,竟是撞上了一双审视的眸子。

那人穿了一身的黑色,眼神死气沉沉,似乎也并不是来寻医问诊的,而且一直打量着赵无双,自然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刚想开口询问,那人竟转身离开,走的十分利落。

难不成是担心家人过来瞧病的?赵无双只能这样猜测着。

抬眼看了看天,便知道自己错过了晚饭时间,索性病人已经看完,明日的施针可以由医馆内的人完成,便同温世先回到温府。

疲惫的赵无双并没有注意到黑衣人离开的方向,那黑衣人离开医馆,便径直朝着一暗处的小屋内走去。

这小屋并不起眼,甚至有些让人看了一眼就忘记的架势。

黑衣人径直走了进去。里面竟然还有个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正低头伏案写着什么。

“少主。”黑衣男跪地行礼,可那男子却如同没看到似的,依旧专心写着东西。

而黑衣男似乎并不意外,就这样保持跪姿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被称作少主的蟒袍男子才放下笔墨,声音淡然却凌冽。

“可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