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长冷漠回答：

“一个污染源出现影响的时间，并不是它真正诞生的时间，谁知道它在百年前有没有存在呢？”

还是有人觉得不对：

“啊？如果那个污染源一直在这里，京市早就全是污染磁场了吧？怎么可能现在才出事？”

副部长已经用看傻子的眼神在看说话的人了：

“如果以前便感染的人就在这里，且一直活到现在，那出现这些残影有什么问题呢？”

一众人都惊讶的微微张嘴。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有一个活了上百年的人？”

“啊？这么久？我们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

副部长：“我们尚未知晓的永生生物可太多了，他们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躲藏以及存活，更不是我们能凭空猜测的。”

其他人不说话了，确定了女人看见残影的地方，也不需要他们跟着去，直接带着人离开。

江淹悄悄置换到一行人的必经之路上。

在这处古皇宫里移动，比外面方便的是，这里有许多假山和亭子，能够躲藏的地方多得多。

蹲在一座假山后，他可以清晰听见有人在问副部长：

“副部长，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还有残影的？你突然带我们来到处问，搞得我们都挺惊讶的，没想到还真问出情况来了。”

副部长先前脸上的肃容减少了些，面对自己身边一直跟随的人，他表现得随和许多，耐心解释道：

“是部长提醒我的。”

其他人一惊：“部长来了吗？”

“我们怎么没看见？”

“部长，现在在做什么？”

副部长无奈笑：“你们当然见不到，部长是发消息提醒我的，说这地方有问题，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安全，恐怕还藏着导致京市灾难的根源，部长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忙，暂时不会过来。”

其他人感慨：

“部长还是老样子啊，什么时候都不会出现。”

“别说这种话，虽然部长没有出现，但部长提供的信息很关键啊。”

“是啊，不然我们怎么可能想到，这里很可能藏着污染源？”

“但是……副部长，不对啊，如果污染源就在这里，我们怎么可能是安全的呢？”

副部长给出了和江淹一样的猜想，而且副部长还说得十分直接：

“古时候，可没有人权这种东西，在他们的认知中，人的阶层差距，等同于物种差距，底层人在他们眼中就是动物，所以他们要是想达到什么目的，完全可以靠伤病、战争、以及普通人无法知晓的污染来达到。”

其他人听得都有些不得劲，纷纷感慨这就是古时候残酷的吃人社会啊。

等走到女人所说的位置以后，几人停止闲聊，开始专心检查起四周。

这里是皇帝寝宫外，高高的红墙，便是女人口中所说见到宫女残影的位置。

“其实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有人在红墙下用仪器扫描着，然后忍不住再次开口道：“她看见的宫女就有八个了……一个人身边，可以跟着这么多残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