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 / 1)

粉雀金笼 翡尼 1351 字 27天前

,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迁就她。

刚谈恋爱时,她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对于这种事她只是道听途说,毫无经验可言,甚至于初业时还闹了场乌龙。

“楼砚清,我想……”

“想什么?”

“我想……”

她咬着唇,用着极小极小的声音说话。

还是被楼砚清听清了。

可事实上,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为时已晚。

床单的水渍成了最佳证据,像道罪名状把她标榜出来,让她无法逃避现实。

“呜呜,楼砚清,我,我……”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既羞耻又觉得不可思议,更觉得委屈,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丢人。

楼砚清却只是温柔地哄着,甚至声音带着愉悦:“小乖做得很棒,这并不丢人。”

后来,是楼砚清一点点耐心地教她,教她怎么接吻,教她了解自己的身体。

她才知道,原来愉悦的最高端段,竟是高.潮。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身体依偎时的滚烫炙热,仿佛两人近到能触盆彼此的灵魂。

她也喜欢和楼砚清接吻,更喜欢蜷缩在楼砚清怀里,被他宽大的身体整个抱住的安全感。

即便他们有过无数次,每次在做这种事时,她还是会忍不住面红耳热,每次都有新鲜感,完全没有宋太太说的那种腻味。

车厢外是倾盆的暴雨,水流顺着车窗蜿蜒而下,连光都透不进来。

黑色铁栅栏内,红蔷薇经受着风吹雨打的摧残,花枝凋零,嫣红花瓣被风刮到雨刷上,蔫儿颤颤。

在这样封闭压抑的环境里,空气都变得沉重,欲望的种子在野蛮生长,滋生更多的恶与念。

好似有引力在拉扯着她往下坠,慢慢坠入深渊。

她不由得想起上次在车厢里与楼砚清激情的事。

狭窄的空间变得更窄了。

车厢后座的灯光又暗了下去,寂静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有她的,也有楼砚清的。

只是相比于她娇软如莺雀般的呜咽,楼砚清是更为杏感的闷哼。

她难耐地将手扶在玻璃窗上,挠了挠,手指无力地在车窗上留下指印。

楼砚清的手掌顺势摸过来,覆盖住她的手背,与她十指交扣。

姜惜若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幼师。

姜健宁给她请的幼师是个温柔淑婉的女人。

在姜惜若因身体抱恙缺席幼儿园时,特意安排她住在姜家别院,每日给姜惜若上课。

那时她教她认字时,也是这样慢慢摁着她的手指,顺着纸上的自己一笔一划临摹,教她:“禾苗。来,跟我念,禾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里的禾,指的就是禾苗……”

姜惜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件事。

甚至连这句诗也在脑海中回荡,引得她忍不住望向楼砚清——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落在他胸膛。

汗滴禾下土。

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土。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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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挑拨你想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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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若打算搬回湖心别墅了。

市中心繁华归繁华,空气质量确实差劲,即使出门戴口罩也无法完全防护住。

加之这几日天气变化频繁,忽而暴雨,忽而烈阳,市中心久违地起了雾霾。

整个城区都被雾霾笼罩着,遮天蔽日,连光线都变得晦暗,空气中裹着的粉尘杂质,只要吸入一口就会引起剧烈咳嗽。

姜惜若的这幢别墅还算绿化达标的。

周围树木葱郁,还有池塘与花圃,能挡住大部分的烟尘。

即便如此,这里依旧未能幸免于难。

清晨的雾霾刚散去,傍晚雾霾再次降临,院子里的花卉草木就瞬间被蒙上一层灰。

还是楼砚清请来园丁每日清理,将整个院落用水枪冲刷,连缝隙都不放过,这才将将维持住别墅的洁净体面。

雾霾天里,连时间都变得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