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粉雀金笼 翡尼 1371 字 27天前

分外明显。

这两人看起来十分古怪,不像是正常情人的模样。

只是她打量的视线又被男人的声音吸引过去:“夜晚风凉,姜小姐应该穿厚些,小心着凉。”

他忽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双手握着她的肩,轻柔地给她罩上。

这时她才发现,她出来得太匆忙,忘了拿自己的披肩。

那条浅橘色纱绸裙因沾了红酒,胸前氤氲开一团污渍。裙摆随着晚风摆动,不时露出两条纤细的腿,肌肤在阴沉晦暗的花廊里白得发亮。

她有些窘迫地红了脸,礼貌道谢:“谢谢。”

手撚着西装的领角,指间滑腻柔软。

肩上沉甸甸地压着西装外套,黑色缎面,质感很好。

带着男人的余温,把那片清淡的檀香扑进她的鼻子里。

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味道,反而闻着有钟令人心静神凝的安心感。

心脏随着她的呼吸而短促地弹跳几下,在心中荡起涟漪。

等她回过神来时,男人已经领着女人走向花廊深处。

他们从右侧拐了个弯,绕到她斜对角的方向,隔着重重花影和繁杂的冰裂纹窗棱,她依稀看见那个女人边走边掏初纸巾擦眼泪,似乎哭得很伤心。

远远的,她听见那个女人喊了声:“楼先生。”

声音还是那般尖尖细细,只是和刚才不同,此刻是柔软又带着可怜的哀求,像是在祈求他做什么事。

可那个男人并没有回应,或者说她并没有听见对方的声音。

她只听见那个女人再次用极其可怜的语调喊他:“楼先生,请您再考虑考虑吧。”

楼先生?

可父亲似乎并没有姓楼的朋友。

-

姜惜若回到宴会厅时,姜健宁已经带着郝秋心坐在了人群中央。

两人看起来都喝了不少酒,面颊浮现薄薄的红,正与人聊得开心。

宴会进行到高朝,众人把天聊开了,自然少不了扯到情感八卦。

姜健宁和郝秋心的风流韵事反复被人提及,打听细节。

他们从两人在某次私人拍卖宴会上邂逅,姜健宁对郝秋心一见钟情,从此展开热情追求起,聊到两人未来的婚后计划。

姜健宁也承认自己老牛吃嫩草,年纪上近三十岁的鸿沟,注定他们的结合是不平等的。

他大言不惭道:“我现在就指望秋心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他说这话时,郝秋心的脸色并不好看。

她努力挤出标准自然的笑容,但姜惜若还是看出她眼中的尴尬。

姜家少子嗣,生的还都是女儿。

唯一的儿子还因意外去世。

姜健宁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培养二哥身上,二哥的离世对他打击颇大,于是从此后他的性情就变了,一心只想将女儿们嫁出去。

郝秋心就在这时候添了把柴。

这场火把姜家烧了个干净。

姜惜若不懂为什么郝秋心要针对自己,明明她们年纪最相仿,明明姜惜若与她并无瓜葛,她却在姜健宁耳旁煽风点火,试图将自己的灾难转嫁于她。

姜惜若亲耳听见她对着姜健宁说:“那几个姐妹里就属她最好看,何况她也到年纪了,你又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她总归是要嫁人的。”

作为姜家最小的女儿,姜惜若呱呱坠地之时,姜健宁已经四十好几,鬓边有了斑白的痕迹。

老来得子,姜健宁本就对她有疏管教,娶了郝秋心后更没空管她。

姜健宁当时也是情绪上头,觉得郝秋心说得有道理。

于是把姜惜若叫过来,趁着他的亲朋好友都在,给众人介绍他的小女儿:“惜若,过来,给大家瞧瞧。”

她像一个展品被摆上台面。

灯光照在她身上,刺眼又灼热。

那群人盯着她看的眼神不像在打量一个人,而是某种商品。

他们的眼睛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意义上的评估,觉得廉价,昂贵,满意,也有不屑一顾的,视线直白且赤.裸,令人不适。

姜惜若的脸逐渐红了起来,双手攥拳垂在身侧,手指甲扎进掌心,像是要掐出血来。

羞辱感密密麻麻从脸上烧到胸膛,烧得她哆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