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另有隐情(1 / 1)

电话被接通,曲慕白开口就忍不住告状:“霍少说我三天的工资没了。”

“我给你发,三倍。”荣景呈示意古一鸣有事稍后再说,先让他哄媳妇。

曲慕白努努嘴:“我记账上了,不准反悔。”

荣景呈失笑:“记心里。”

曲慕白嗤了一声,戳着拐角处的盆栽问:“昨晚没问,绑架我的人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你?”

前者她想不到会是谁,后者也想不到是谁,不过能猜到是为了拿她威胁他,这就说明她在他心里很重要,想想还有点小兴奋。

荣景呈正了正脸色:“想知道?”

曲慕白点头:“嗯,你知道?”

“不知道。”荣景呈一点都不觉得丢人,“我会查,这件事交给我,嗯?”

既然动到她头上,那么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曲慕白靠着墙:“真的另有隐情啊。”

她虽然祈求只是简单的求财,但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现在被验证,心里有些不安。

荣景呈抿抿唇:“事出必有因,我不会让你再有事,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你,现在安心上班,好不好?”

曲慕白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好吧,若真的是有人指使,你打算怎么处置幕后的人?”

心底里,她是不希望横生枝节的,这么过去就挺好。

然而,他纵横商场,怎么说都会有敌人,她也清楚他的性子,不会潦草收尾。

荣景呈揉揉眉心:“要求情?”

曲慕白摇头,尽管他看不见:“如果是对你不利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对你不利也不准心软。”荣景呈紧凑地接话,语气很是强硬。

“知道。”曲慕白抠抠墙,“那我不跟你说了,你快去工作吧,嗯,拜拜。”

挂断电话,一转头就看见霍衍之站在身后,曲慕白头皮一紧,先发制人:“干嘛偷听我打电话?!”

霍衍之好笑,屈起手指弹她脑门:“这位小姐,上班时间打电话,你倒也是有勇气责问老板。”

曲慕白心虚地吐吐舌头,弱弱地举起三根手指:“下不为例。”

霍衍之摇摇头:“行了,去忙吧,不扣你工资。”

曲慕白兔子一样跑远,光速进入办公室。

霍衍之揉揉太阳穴,头疼。

才分开多久就忍不住打电话,有这么想?当真是想不通,还有点胸闷,太不像话了!

***

荣霆。

古一鸣在门外等了十分钟,总算是得见总裁大人,赶紧将需要签字的文件递上去,以免又赶上一通电话。

都是些不太紧急的文件,都从秘书室过了一遍,荣景呈只需要签字就好。

他唰唰几笔搞定,而后吩咐道:“找一个人,男的,右手缺了无名指和食指。”

古一鸣一头雾水:“啊?”

荣景呈抬眸,又补充了一句:“很穷。”

毕竟只舍得给他家慕慕吃白馒头。

古一鸣更迷茫:“总裁,能再具体点吗?”

穷人多了去了,缺手指的更多,每年因为工作原因缺胳膊少腿的海了去了,没手指算什么。

“就这么多,”荣景呈合上文件夹递给他,“去霍氏找霍衍之调昨天下午六点左右的监控,应该有用。”

古一鸣点头领命,忍不住问:“总裁,我就问一句,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他坑了我六千万。”荣景呈风轻云淡地回答,又道,“用慕慕做人质。”

古一鸣立马在心里为此人点了三根蜡,而后才警觉起来,同时意识到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事关曲慕白,比任何公务都紧急,因此,古一鸣出了总裁室就找人去了。

他去霍氏调了监控,从那辆车上入手,快捷很多。

但目标实在太模糊,以至于一整天过去,依旧一无所获。

荣景呈没催他,下班直接去霍氏接曲慕白,回家吃饭睡觉,第二天照常上班。

如此过了三天,曲慕白那头没再发生意外,她便想让他把人撤了。

荣景呈摇头:“还没抓到绑架你的人,让他们跟着吧,我放心。”

曲慕白嘟嘴:“感觉像被人监视。”

上个厕所都担心被看到,浑身不自在。

荣景呈亲了亲她额头:“乖,忍两天,抓到人我就让他们走。”

他也不想有人看着她。

曲慕白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那个人会不会已经不在荔城了?”

绑票勒索可不是小罪名,数额如此巨大,怎么着都得进去几年,拿上钱跑路完全说得过去。

荣景呈点点头:“也有可能,总能找到,交给我。”

曲慕白抬头看他,下巴抵在胸口:“每天要工作,还要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累。”

要换做她,只怕有三个脑袋也不够用。

荣景呈握住她的腰:“心不心疼?”

原以为会得到一个白眼,不想小女人却是认真点头:“心疼。”

曲慕白和荣老爷子见过,或者说他专门找过她,她知道他不喜欢她,想方设法想让她和荣景呈分手。

可他们到现在还好好的,她不止一次猜测,是他扛下了所有压力,却半点都不让她知道。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自己都没办法保护好,还要让他费神分心。

想到这里,她就更心疼这个男人。

荣景呈托高她的身子,将侧脸凑过去:“亲一下。”

曲慕白挨过去亲了一口。

荣景呈指指嘴唇,舔着一张笑脸:“不够。”

曲慕白单手抚上他的脸颊,双唇缓缓吻过去,含住了他的唇瓣。

他的唇微凉,总也捂不热似的。

荣景呈眸中划过一抹惊喜,满眼笑意,顺从地张开嘴和她缠吻,打着让她更加主动的算盘。

他顺着她的背脊环住她的腰,蛊惑着:“你来?嗯?”

曲慕白眸子里一片水光,闻言红了脸,半晌才细如蚊蝇地“嗯”了一声。

反正不是第一次,而且两个人这么“熟”,没什么的。

荣景呈内心激动,翻身起来,一把将她抱起,赤脚去了浴室。

曲慕白勾着他脖子,眼中不解:“嗯?”

荣景呈将她放下,抬手打开花洒:“先洗澡。”

哪能是单纯的洗澡呢,曲慕白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将朝霞似的脸埋在他怀里,缓缓点头。

荣景呈欢喜不已,在她后颈吮出一个红印:“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