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风铃塔(1 / 1)

成亲?!

这死女人到底在说什么?难道是疯了吗?!

“小丫头,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不愧是风铃塔现任的塔主,并不像周围的那些师兄弟们,一个个好像吃了王八一样,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就差没把自己的舌头整个吐出来。

那一派自然,好像真是在与楼菁说婚事,“我这臭小子,平日里游手好闲惯了,在外面惹出来的风月之事也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你若真想与他在一起,便要忍得住这其中的麻烦,可是想好了?”

哎呦!

楼菁贼兮兮的笑着,侧头看向被说成一张大红脸的少年。

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些陈年往事,果然是个不安分的,怪不得走到哪都得带着斗笠,若让别人知道长相,定是要追到风铃塔狠狠的教训一顿。

“师傅,我和这死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说好要比武吗?都在这儿站着干嘛?还不赶紧上紫金台!”

找了个借口,作势便要溜走。

可还没来得及走几步,就被楼菁给拽了回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楚楚可怜,“你说过的,定是要一生一世对我好,现在为何说走就要走,难道是忘了当初的誓言,忘了湖上泛舟时的温情?”

什么誓言?!

哪里来的湖上泛舟,又怎么可能会有温情?

越说越让人恼火,少年干脆一个回手,反抓住楼菁的胳膊,把人带到身前,“我不管你到底出于何种目的,最好把嘴闭上,要是敢再说下去,别怪我把你的喉咙给毒哑了,让你一辈子都不能说话。”

“姑奶奶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说道,“我这可是权宜之计,既不用上比武台,还能让我留下,对咱俩都有好处,你还是配合配合。”

“这算是什么鬼主意?师傅一旦当真,咱俩就必须成亲!”

风铃塔的规矩多到让人发指,镇守在塔外的大石头上,密密麻麻刻了上千字,全部都是必须要守着的门规。

若有人敢触犯其中一条,都有可能会被逐出师门。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少年。

而老者对他的放纵,也引来不少人的争议,背后说闲话的也越来越多,再继续护着,怕是要惹得人心分散。

“师傅最近想着法子让我乖乖留在塔里,可我偏偏就要往外跑,但咱们成了亲,我就必须得留下来了。”

“你不是想继续做大师兄吗?不留在风铃塔,还要干什么?”

完全就是各说各话,压根就没在一个频率上。

少年气炸,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楼菁抢先一步,“你想留下来做大师兄,就必须得有点牺牲,不能什么事儿都可着你,若非要如此,便是自私了。”

撂下这番话,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对于自己而言,“亲吻”两个字从来没有任何意义,只要能达成目的,怎么着都成,谁会在乎过程?来看书吧 .lkbook.org

“我与你在山下相识,现在又幸得在山中为伴,这天上人间总没有棒打鸳鸯这么一说。”

言语之间,视线已经落在老者身上。

老者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两声,摸了摸那雪白的胡须,“既然姑娘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这臭小子也没有否认,你们两个人的事儿,老夫自然会为你做主。”

一番话毕,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二师兄突然上前。

“师傅,大师兄在外面游手好闲惯了,在外面结交的知己也是多得如同地上的蚂蚁,怎么偏偏这一位就成了?”

说是知己,实际是红尘作伴。

楼菁越说越感兴趣,便多说了几句,“这一见钟情的事儿,怕是二师兄最难了解,你整日不是在山中修炼,就是奉师命到山下降妖除魔,怎么可能懂得儿女之情的妙处?更不该说刚刚的那一番话。”

“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竟说出这种话,你不嫌害臊?”

“都已经快要嫁为人妇,何必要害臊?”

他说一句,便立刻顶上一句,“但要说到二师兄,瞧你这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若不是我家男人提起,他还有个与自己处处作对的师弟,我真以为你是个女人呢!”

噗!

哈哈……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哄堂大笑。

男人被说得窘迫不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知道楼菁长了一张厉害的嘴,要是与之撕破脸,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心中一番思索,便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老者。

“师傅,你快给徒儿评评理,徒儿平时到底怎么招惹大师兄了?大师兄为何要这般胡说八道啊!?”

“这里是紫金台,是塔中圣地,不是让你们在这吵架的!”

老者也不愿意和稀泥,干脆直接了当的一刀斩断,“这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为师不便多问,但不管怎样,都必须要记住,留在风铃塔一天,大家就是一家人,绝不能为了身外之物而生出隔阂。”

并未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但话中之意已出。

这老家伙果然有些道行,言行举止之间,尽是窍门。

“是,徒儿遵命。”

男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少年则不悦地撇了撇嘴,“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说好了来比武,现在倒是多出一媳妇来,师傅,你还没搞清楚,是不是这死女人在胡说八道?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定下来了?”

“能有人肯嫁给你,已经算得上是万幸,为何不许?”

干瞪了一白眼儿,便挥袖离去。

少年想要追上,却被楼菁拦下,“事已至此,你若是敢坏了我的好事,我必让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就试试!”

“你……”

“走啦,还有正事要商谈,别在这瞎耽误工夫。”

强行把人拽走,只留下那个男人独自坐在原地。

平日里与二师兄交好的狗腿子凑上前来,嗤之以鼻的说道,“师傅就是偏袒这麻烦精,明明知道这里面有事儿,居然也能够不过问,还要成全这一桩没来由的婚事,岂不是把咱们风铃塔至于危险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