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行媒使(1 / 1)

既然一个官媒经过调查,都能查到乔书棋的具体住处,那上官庭身为大炎的君王,又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这个男人太自负了,他太坚信张诗雨会回到他身边,所以他觉得,自己就算不来,张诗雨最终也会是他的。

上官庭,你可知道,棋儿要的,始终是平等的尊重,你连这样的尊重都不给她,她又怎么会,回到你身边?

“王爷,我想去。”乔书棋突然出声,打断了上官浩的思绪。

“为什么?”

上官浩不理解,上官庭都这么对她了,她还要这般不知死活的贴上去,难道是想再给一次他伤害她的机会吗?

乔书棋眸子闪了闪,“之前他那么侮辱我,我想亲手去了结了他。”

其实主要是想为了给她张家几百人口报仇雪恨,那日张家门口所流的血,她都要上官庭和涂叶叶两个人拿命来偿还!

“我帮你。”

“王爷,算我求你,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的债,我想自己讨回来,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的话,与你的事,我会考虑的。”

强烈的惊喜涌上心头,上官浩此时激动得不知把手放在哪里,棋儿说,她会考虑,会考虑他们的事。

他刚刚,没有听错。

“棋…棋儿,我刚刚,刚刚眼神不太好,没听清你说什么?你你?你是不是说?”

眼神不好?没听清?

乔书棋难得一笑:“此事结束了,我会考虑我们之间的事。”

上官浩笑得嘴都合拢不起来了,转过身就跑出了门。

“我,我先出去一下,我,我现在有点不冷静。”

上官浩脚下一晃,差点摔倒在地,尴尬的挠挠头笑笑。

再一转身,就撞到了刚刚抱着新买瓷器回来的清芷,只听见砰的一声,栀子刚买回来的茶盏,又碎了一地。

“啊,这个茶盏怎么质量还是这么差,一碰就碎了。”

清芷莫名其妙的笑容挂在脸上,这个上官国的七王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还红得这般厉害,她买的是茶盏和瓷器,他这么一撞,肯定是要碎的啊。

“那,那我,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好棋儿。”

清芷莫名其妙的点点头,她只不过才出去了一会儿,这上官国的七王爷,就疯了?一向稳重的白衣男子,上官王朝的玉面七王爷,此刻竟然跌跌撞撞的,连路都走不稳。这般行径,当真是闻所未闻。

“小姐,王爷他没事吧?他好像,这里不太聪明的样子。”

说着,清芷指了指脑袋,耸耸肩,刚买好的茶盏和瓷器,又坏了。

乔书棋缓缓一笑,不做言语,提起笔来,在书信上落了一个“浩”字。

“呀,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我们这里,是进贼了吗?怎么瓷器全部坏了?难怪刚刚七王爷突然间说这些瓷器质量不好,还真的是。”

清芷刚放下手中的碎片,又开始细细的拾掇起房间里的残局来。

上官浩来到了大雁塔上,这大雁搭,乃是上官过王朝最高的一座塔,他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这清晨的空气,真是好,仿佛这是上官浩一生中,见到过最美好的清晨了。

这么多年了,终于,他等到她了。

棋儿说,她会考虑,虽然只是考虑,虽然这两个字,还不能决定什么。

至少可以说明,棋儿已经没有那么抗拒自己了,对不对?上官浩就知道,只要自己一直不放弃棋儿,总有那么一天,歌儿会看到自己。

凤上官浩一生别无所求,只求乔书棋能一生平安无忧,他愿意为棋儿挡下这世间所有的黑暗,还她一片清净的天空。从大雁搭下飞掠而下,一路上,他又购置了不少的物件,最后在进屋的时候,又将这所有的物件都赏给了路边的一个老人。

这些俗件,怎么配得上棋儿,上官浩要自己亲自做一件,只属于乔书棋的霓裳衣。

那这些时日,他便不去干扰歌儿,他答应过歌儿,不去插手这件事,他就要信守承诺。

棋儿的武艺大成,上官庭是伤不了她的,只要棋儿完成了这个心愿,那么以后,他将会陪着她,走遍这大江南北。

谋权,夺利,上官庭,你不珍惜,自有人珍惜。

你的自负自大,将会在之后,被摧毁得干净彻底。

上官浩去了碧云轩,将碧云轩的布匹全部打包了一份,难怪棋儿喜欢着碧云轩的衣服,这材料,的确是够顺滑的。

“够了够了,王爷,你就算是为了书棋,你也不要把碧云轩给搬光啊,我和子仪,还得靠着这些布匹过日子呢?”

苏晴探出了头,她要是再不出来,这些布,都该被这个七王爷拿走了。

“苏晴,你也来帮我。”

上官浩说完,就进了屋子,然后过了两天,才与苏晴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初稿,安子仪刚想看一眼,就被上官浩收起来了。

上官浩走后,安子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娘子,你说我现在不该看见你很趾高气昂吗?我咋看见他,还是会害怕呢?”

“没出息。”

“娘子,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啊,我叫你出来,是为了制止王爷把我这个店铺都般光,你倒好,这两夜都没出来,还被当了苦力,我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是啊,两夜,我都累了。”

安子仪一把抱起苏晴,调笑道:“娘子定是累了,为夫抱你去床上休息一下可好?”

“子曰礼尚往来,举案齐眉至鬓白。吾老人幼皆亲爱,扫径迎客蓬门开。看我泱泱礼仪大国君子有为德远播。江山错落,人间星火,吐纳着千年壮阔”

—摘自《礼仪之邦》

课堂里郎朗的声音传出,里面坐着一个个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正摇头晃脑的唱着诗词歌。

上官月儿趴在窗前,一脸笑意的看着,院子里的桂花飘了下来,正好落在她的发间。

若是每个孩子都能有学上,有书读,那该多好。

这般稚嫩的学童,脸上全是天真浪漫,他们还不知道这世间有多险恶。

“姑娘,你来了。”下课的夫子摸着山羊胡走了过来,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一腔的才华无处可使,是这位姑娘,给了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