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1 / 1)

褚元洲每天最开心,时常咧嘴朝柳卿音笑,那张秀美神似柳卿音的小脸上,也不见以往那丝一闪而过的戾气。

柳卿音看到孩子心情这么好,微微怔然之后也笑笑。

虽然心底酸涩的痛。

跟褚元洲在一起,竟然能让仁泽这么开心吗?

她真的要跟褚元洲过一辈子?

可是凭什么,他那么对她。

有些想要流泪,可柳卿音忍了下去,也遣倦的笑笑。

伤害终究一直存在。

她能做到不恨褚元洲,可真的不代表,她能接受他。

所谓命运的抗争,她早就做过了啊。

无数回,都回到原点。

她可以做到若无其事,可是在那假装平静之下,她仍旧会紧张,脑海里有根弦儿,褚元洲抱住她的时候,在她耳边温柔说话的时候,温柔为她洗脚的时候。

谁能知道她的战栗。

一切不过是表面的平静,心里只有心酸跟委屈。

她能怎么办,已经看清,褚元洲就是打算她死也要留在他身边。

褚元洲已经很小心翼翼,可柳卿音不肯接受他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天他喝了点酒,回来抱住她,柳卿音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皱皱眉头想推开他。

可他借着酒劲笑笑,“音音,我想了你这么久,给我亲亲好不好?”

他在借着酒劲耍流氓,柳卿音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连忙要躲,可是被他捏住小脸吻了下去。

眼底瞬间水雾弥漫,她努力推着他,几乎要哭。

他没有压到柳卿音,手臂支撑着,稍微变换动作,将她抱在怀里坐着,声音低沉暗哑,“音音,我真的想你了。”

他这个想,有别的意思。

柳卿音脸色憋红,想要从他身上挪开,“我有孩子,褚元洲。”

她也算对他有些了解。

初嫁进安王府的时候,她便是来月事他也不管不顾,她当时疼的脸色惨白,即便是平时都承受不了,何况那种时候。

他从来不会管她身体如何。

褚元洲是清醒的,可他笑看柳卿音,吻吻她鬓角的发,温柔至极,“音音,我知道你身子不好,所以我不动你,真的不动你。”

前世她在柳府孩子掉了之后,回到安王府,他隔了几天后去找她,她还没出小月子,当时她疼昏过去,后来想自杀。

他还不屑一顾。

如今想来真蠢,他为什么那么蠢,喜欢她,在乎她不好吗。

恐怕即便没有今生这些事,音音也不会喜欢他。

“褚元洲……”

柳卿音是不会信他的话,因为根本不可信,她直接哭出来。

褚元洲吻去她的眼泪。

她是真实存在着,在他怀里,红着小脸眼微挂着泪不敢置信看他,褚元洲低笑,“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会欺负你。”

“没,没有区别!”

柳卿音声音软糯轻盈,带着一丝哭腔,推着他。

“怎么没区别?这样不伤害你的身体。”

褚元洲笑。

“褚元洲,我会恨你的!”

“我原先也以为音音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娃娃,可原来也会恨?”

他故意戏谑调笑。

捏着她的鼻子,他吻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