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懂……,
程管事应该也该懂一点!
就你们这些护院,高不成低不就的,
对付邑都里面那些眼红者,都够呛!
一旦遇袭,也就只能勉强拖着时间,等京畿卫救援!”
牧婉婉说得直白。
但她言语中的贬低,一时间,让那些刚刚见她温婉贤淑的祁家护院,有些不适应,交头接耳起来。
牧婉婉扫视一眼,冷笑,
“祁家大大小小的事,光靠辛师傅带来这几个人,可不行!”
程同颌听着,也有些尴尬,这些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可靠的人手,一时招不齐全啊!
“以前的祁家生意,比八大皇商差得远,所以行走商路,没人在意你们!
如今仇怨多了,生意还想做大到四条商路,难道每次都要辛师傅亲自带着徒弟,一路护送吗?
他们不在……府邸的周全,又由谁来护着?”
牧婉婉一个个点出问题,可见早有思量过。
“你们也别想着托人,求什么不动境高手。
慢说祁家只一个伯爵府,就是三公九卿世家,也养不起不动境的供奉。
你们能如他们一般,有辛师傅这样的金刚境供奉,便顶天了!”
方后来思量着,没错,踏入不动境,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高手,足以开宗立派。
怎么可能长久甘心做个普通供奉!
而且,除非生死大仇,谁又会耗费巨资,请不动境、金刚境出手?
牧婉婉看大家还在认真听,继续分析,
“好在,这里毕竟是邑都。
只要以军中之法,好好操练护院。
发挥穿甲持兵合力之效,大有可能在宗师境、金刚境手下多抗几招,多拖些时间,等待官府救援。
那祁府就会安全许多!”
程同颌苦笑分辩,“牧姑娘,咱不是没想过。
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军中高手来调教!此事还得请东家回来再打算!”
牧婉婉笑了,手指自己,“眼前便是现成之人,何必舍近求远!”
她转而看方后来,
“袁公子,你是见过风骑军的!也知道我身份!
程管事的师父也好,师兄弟姐妹也罢,哪怕程管事亲自出手,
只论单打独斗,个个强于我!
但这训练军士,攻防配合,你们却个个不如我!”
方后来默然。
之前有过例证,大珂寨那帮弟兄,不过武师境,经过滕素儿简单调教,以刀盾合击,破甲境都能打死。若再穿甲,实力可更大进一步!
只是,自己学到的不多,也没那个时间,来悉心教导这些护院。
牧家风骑军战力,是大邑节度使中的佼佼者,可见牧婉婉练兵,或有其过人之处。
“我若在祁府,可教你们练兵。
还能帮祁家……理清兵部流程,快点拿到军甲军弩!
而且,我熟知军中漏洞,私下多藏几副甲胄,多备些军品,作不时之需,一般人看不出来!”
牧婉婉这一番话,程同颌几乎无法拒绝。
他脸色,更是已经转愠为喜!
“还有,刚刚说了,白日里我会陪老夫人出门饮茶,出门闲逛!”牧婉婉见他意有所动,得意道,“这可不是乱显摆,而是更重要的阳谋!”
嗯?方后来不由地竖直了耳朵。
“各家节度使德性、手段,你们哪个比我牧家更清楚?
我笃定,在邑都里,节度使若真想对付祁家,一定会晚上动手,不可能白日当街刺杀!”
牧婉婉胸有成竹,大声喝道,
“所以,与其等他们一家家欺上门来,还不如示之以强,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样,祁老夫人也能免受惊吓!”
此女每每谈及军事,倒是有几分滕素儿的风采,方后来心里默默点头,听着倒是很有理。
程同颌听她说得滔滔不绝,还是不解,“出门闲逛,还能有这功效?”
牧婉婉呵呵笑着,“要说这邑都里,认识我的人,寥寥无几。
可邑都之外,诸节度使麾下统领,见过我的可不少!
我若拿一副河东道皮甲,让你府内护卫换上,日日跟着我与祁老夫人!
你猜那些节度使麾下人马,看见了,会怎么想?”
方后来点头,笑了,“不错!这些人怕是会以为,河东道与祁家已经谈妥条件,结为一体……”
“纠正一下!”牧婉婉乜眼场中众人,傲然打断方后来的话,“是觉着,祁家已经投靠牧家,祁家恐怕埋伏着风骑军的高手!”
程同颌愕然,虽然觉着被她气势压一头,却又无奈苦笑。
牧婉婉自顾着冷笑,“他们再想动你们祁家,就得考虑考虑我牧家的态度!”
一听到能少受刀兵之险,场中护卫心中大定,个个兴奋不已,看向程同颌,根本把“留下她”三个字写脸上了。
但方后来还有点犹豫,低声问程同颌,“祁家与节度使走动太近,皇庭那边会不会有些麻烦?”
“若是考虑这个……其是无妨!”程同颌摇头,低声回话,“公子对大邑还不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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