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男朋友太爱撒娇怎么办?(1 / 1)

夙月对白久的态度冷淡,正如了虞非的意。

“怎么了?”沈珩问。

“没事。”白久勉强一笑,尴尬的解释:“就只是闹小脾气而已。”

小脾气?

可夙月,不像会是闹小脾气的人啊。

沈珩的眼睛眯了眯,没说话。

第一次,夙月用这个理由回应白久,白久信了,可第二次,白久若还没有察觉出什么,那他就是个大傻瓜。夙月的态度就是在玲珑被救走之后才变成这样的,这事不可能跟玲珑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久在门前徘徊许久,他都没有敲响夙月的门。

夙月被白久给扰烦了,她把门打开,抱着手臂倚着门框,眉毛一挑:“有话就直说。”

“打扰到你了吗?”白久眼里全是无辜,仿佛后知后觉一样:“对不起。”

当初就是这副样子,把夙月给骗的团团转。

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一样,他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默默的忍受,表面上脆弱无能,但暗地里,套路层出不穷。

就是这张脸,这双眼,单纯天真,一眼就能望到底,白久是个很纯粹的人吗?当然不是,但凡他要单纯一点,也不会到现在都活的好好的。白久肯定知道他穿着一身白衣更衬他无害,以至于才会对白衣契而不舍。

当年的事,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夙月开始庆幸那块被自己时若珍宝的白久所谓的传家宝血玉,一直都带在自己的身边,以至于在自己死后,这块血玉将满是戾气的灵魂与记忆都保存的完好,导致现在,自己都记忆深刻。

“你是不是——”夙月顿了一下,她问:“你是不是杀了楚潇的父母?”

此话一出,白久顿时就放心了。

“是暮色做的。”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还以为,是……白久立刻甩锅给暮色,他上前一步,走到夙月面前:“我知道他们欺负你,就吩咐暮色给他们点教训,没想到暮色居然把人给杀了。”

“我当初知道的时候,还狠狠的教训了暮色一顿,让他以后注意点,别乱杀人。”白久不忘踩一捧一:“我知道阿月不喜欢那种血腥的事情出现,所以我从来不会那样做。”

说的跟真的似的。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这两天才对我这么冷淡的,那我检讨。”白久可怜巴巴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夙月,全是委屈,他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夙月的衣角:“可是,你就看在我是为了你的份儿上,别再这样对我了。”

“我会难过的。”

男朋友太爱撒娇怎么办?在线等,急。

夙月被气笑了,白久这家伙装是真的会装。

白久的手冰凉,像是没有温度的羊脂玉一般,他轻轻地握住夙月的手,讨好的用手指挠了挠夙月的手心,这一刻,夙月竟然没有想放开,即使知道白久曾经做过的一切,却仍然不想拒绝的那一刻她就知道。

完了。

这两辈子,都栽在了一个人的手里。

被欺骗,被抛弃,可是也被拯救,被宠爱。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原本的滔天骇浪在白久的一次示弱之后归于平静,夙月一开始以为,自己的心迟早会再燃起一次漫天的大火,而在白久如水的注视下,慢慢的熄灭变成一片春季的花园。

夙月开始明白了爱的意义。

那就是即使对方做了一件你一想起就气的心肝脾肺肾哪儿哪儿都疼的事,恨不得弄死他,可是在见到对方的一瞬间,你听到了他的声音,看到了他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微笑。

于是脑海中频繁出现三个字。

算了吧。

在爱的故事里,本来就不应该计较谁付出的比较多,谁收获的比较少。

当年,我也有错。

抬起手,摸了摸白久软软的头发,这十七年里,没有谁是过得轻松的,夙月怎么可能会因为几个陌生人就对白久冷言冷语。她的手被白久抓着,渐渐地,因为夙月的温度白久的手也开始变得温热。

“你的身体怎么样?”夙月问。

“没事。”白久咧嘴一笑:“你不用担心我,我会活的好好的。”

“最好是这样。”

这一次,要是你再敢死在我的眼前,白久我就算把你的坟给挖了,也要把你的尸体给扯出来揍上几拳。

青蔓可没有眼力价儿的走了过来。

“我现在没地儿睡,等我有了自己的床。”青蔓眼珠一转,看向白久:“就给你让地儿。”

白久脸一红。

自家人被调戏了,可还行?

夙月操纵魂力,直接将床上的枕头扔到了青蔓的怀里,夙月把白久扯进屋,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青蔓站在门外,听到夙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地上也挺好睡的。”

青蔓气极返笑,看了一眼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虞非和沈珩,她压着嗓子,小声的抱怨:

“喂,你才多大啊你!”

夙月充耳不闻,她看着站在门前跟个木头似的白久,一张小脸无暇,夙月怎么看怎么喜欢。

“过来。”

夙月跪在床边,抱白久抱个满怀,那股清冽的味道是曾经让夙月在两年的时间里疯狂想念的,像小狗见到主人一样的开心的蹭了蹭,半晌之后,夙月抬眸,眼睛亮晶晶的。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多喜欢?”

“喜欢到,我可以为了你真正的死一次。”白久这一辈子都在为了活着而努力,他认为生命最为重要,这是誓言,也是承诺,他声音低沉:“或者说,一百次也可以。”

活着比死容易。

活着比死难多了。

真正死过一次的人,是明白死亡的意义的,夙月低下头,将脸埋在白久的胸膛,她只是双臂用力的搂住白久,带着要将白久融入身体里的希望,夙月头都没抬。

声音闷闷的。

“白久,你要是敢在我面前死掉。”夙月的声音平静无波:“那我就找一处最高的悬崖。”

“然后。”

“跳下去。”

白久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双拳紧攥,眼中复杂,没有说话。

这句威胁的话,一下子就踩中了白久的软肋,他不敢搭话,他只希望睡一觉,夙月就能忘记这让自己恐惧的一句话。

白久跟夙月相比,生命短的出奇,他离死亡只有一门之隔。

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