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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风清栀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要去吗?”
“去。”沈逸拍了拍袖子,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不过去之前,我还得去一个地方。”
风清栀:“要我陪你吗?”
沈逸:“罗刹海界?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再次结伴,掀翻那里!”
风清栀闻言倒是目光一闪,有些奇异狡黠的光,“所以,你去的另一个地方,想要墨前辈跟你一起?”
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她在问出这句话之前,就已经有了极高的确信度。
这不禁让沈逸多看了她几眼,实在好奇,“你怎么知道?”
风清栀撩发,眉梢风华一挑,甚至连平静的眼底都多了几分雀跃涟漪。
“你要去两个地方,方才却只说罗刹海界的名字,很明显,另一个地方你另有人选。”
“从我对你的筛选名单里猜,墨前辈的机率偏大。”
风清栀这一连串的推测说出,直让沈逸眼神都赞叹几分,那真是叫一个叹为观止啊!
沈逸嘴巴张了张,盯着这位看似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姑娘,最后眼角几许抽搐,实在无奈。
苦笑:“清栀啊.....你是不是只对这些方面感兴趣?”
风清栀一语中的:“你是指哪些方面?八卦?还是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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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
叶听白在见墨卿尘时,还深吸了口气,正在做心理准备。
咯吱~~~
哪知竹屋门自动开了。
墨卿尘头一次站在门边,静静看着他。
那眼神.....
叶听白看懂了。
啥意思?
意思是.....
你怎么又来了的不耐烦。
是吧,是不耐烦吧!
绝对是的!
这位掌管灵域万年之久的灵主,也被墨卿尘那态度弄的有点“应激”。
“咳咳,她们....老违反灵山规定,这不好吧。”
“只上报了十天,但是马上出去都快一个月了。”叶听白组织了一番语言才开口说的。
出入灵山,全都要汇报批准。
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
而沈逸跟风清栀上报的时间是十天,但现在马上一个月还没回灵山,按照规定是需要惩戒的!
“老是?”
墨卿尘眉梢一动,用一种很奇妙的语调,那语调说不清什么意思,但听在叶听白耳朵里就有点.....
不是滋味。
“可能忘了。”墨卿尘目光看向远方,语气不甚在意:“她是我的人,可以例外。”
果然,叶听白听见她这话就知道,这位天机,又打算护着了!
他蹙了蹙眉,“那风副源之子呢?”
“她也是我的人。”
叶听白呼吸一滞,有些不可置信:“还有那现在已无任何修为的暗副源之子呢?”
“我的人。”
“!!!”
不得不说,叶听白快要被面前这个女人气疯了,气的表情都要扭曲,甚至呼吸都加快几许。
实在.....
无法淡定!!!
一个两个的,都是你的人算了!
“照你这样,我还怎么管灵山啊!”叶听白犹豫半晌,还是没忍住发了句牢骚。
墨卿尘这才将目光落在叶听白身上,“有人挑刺,就让他来找我。”
简简单单一句话,给叶听白干熄火了。
谁特么敢来找你啊?!
“唉....”叶听白及其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来了句:“不然我这个位置让你坐好了。”
墨卿尘没讲话,就那么用眼神盯着叶听白,平平淡淡,从从容容。
风卷起发梢,叶听白似乎看到了一种更高级的无视。
那都不是拒绝。
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无视!
“师傅~~~”远处,还传来沈逸呼喊,人没到,声音就传来了。
叶听白最后深深看了门边站着的墨卿尘一眼,明白了什么后,差点心梗。
妈的....
这女人根本不是给自己开门的!!!
而是在这迎接她徒弟!!!
他就说这女人今儿怎么会主动给自己开门,还来门口....
原来.....原来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欸?灵主怎么走了。”沈逸看着远方离开的那道身影。
墨卿尘:“不知道。”
...........
夜晚。
夜风穿过竹林,像是谁在千万根青竹间拨弄着看不见的琴弦。
墨卿尘提着一盏灯走在前头,素白衣袍被月光浸透,连发梢都染上了银辉。
沈逸跟在身侧,脚下是厚厚的竹叶,她饶有兴致看着身旁那人身影。
总觉得墨卿尘就连走路的姿态都是极其优雅的,还带着致命的韵律。
竹林深处有萤火虫在飞,星星点点地缀在墨卿尘的袖口和发间,像是她本人就在发光。
亦或者,她本就是光源。
“师傅,我们去哪里?”沈逸笑。
“我酿了酒。”墨卿尘侧眸看了沈逸一眼,把灯挂在竹枝上,拨开一丛矮竹。
月光照见地面露出半截粗壮的竹根,竹身上绑着红绳。
墨卿尘指尖沿着竹节轻轻一划,那竹酒便流了出来。
哗啦啦的~~~
还是琥珀色的,带着竹叶特有清香。
“张嘴,尝尝。”墨卿尘指尖一动,几乎没给沈逸回答的时间,下一秒那酒液就在空中绕了个弯。
由下而上“飞”到了沈逸嘴里。
沈逸只得仰头,乖乖张嘴,喉结微微滑动,酒液入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喝月光。
又美好,又梦幻。
真美啊....
嗯?
不对,是真好喝才对。
“如何?”
“好喝,师傅真厉害!”沈逸眯眼笑着,连忙拿器皿弯腰去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