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想多了(1 / 1)

宋暖阳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他觉得他有必要摊牌了。

于是宋暖阳从储物栏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包裹。

“你,你要干什么?”

韩蕾彻底被宋暖阳给激怒了。

在她眼里,宋暖阳肯定是要拿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宋暖阳:“······”

这都啥跟啥呀!

这姑娘是真单纯还是加单纯啊!

还是他想歪了?

宋暖阳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呀?”

说着,宋暖阳就从黑色的包裹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卷宗。

这自然就是有关于血莲教的那个卷宗了。

“首先,我要坦白一下。”

宋暖阳继续缓缓开口说道:

“坦白一下?”

坦白什么?

韩蕾对于宋暖阳的迷惑行为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莫非这个坏人知道自己错了,这是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可能呀!

以他现在的这个处境,完全没有可能呀!

换位思考一下,这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完全不用进行怎样的坦白。

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既然他可以在没被人发现的情况之下进来,那么也就可以全身而退的出去。

这是显而易见的。

完全犯不着自首对吧?

当然,这也是韩蕾换位思考下的结果。

不过这样一想倒也不无道理。

毕竟这里可是北枣市的执法部。

可能真的是这个人一时间怂了?

这也是有可能的啊!

韩蕾的心思很多,这一刻,甚至把犯罪心理学,以及变态心理学都给运用了一遍。

之后,就连她自己也越发佩服自己的分析了。

结果这时,宋暖阳突然伸出了手,直接将血莲教的卷宗递给了韩蕾。

韩蕾有点不解:

“这是尼玛什么情况?”

她直接被宋暖阳给整懵了好么。

这人为什么要将这个黑色的本本递给她?

迟疑之间,韩蕾彻底要发疯了。

宋暖阳终于开口道:

“给你,拿着!”

韩蕾被宋暖阳的举动搞得无解了。

她眼中的无名怒火消散了几分。

宋暖阳道:“给你就拿着,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

韩蕾:“······”

这人咋那么奇怪呢?

感觉他反而是正义的一方了呢?

总之,韩蕾就是感觉很怪。

确实,是很怪。

见韩蕾不接,宋暖阳也是有一些不耐烦。

他现在只想赶紧将这个卷宗交给韩蕾,同时澄清自己的人设。

毕竟他现在也十分懵逼。

宋暖阳直接将卷宗硬塞给了韩蕾,然后示意她看看。

韩蕾自然是疑惑于宋暖阳这反常的举动。

但是她又不能说什么。

毕竟韩蕾现在的一身灵力全部被宋暖阳给封印了。

她也只能被动接受了。

宋暖阳:“赶紧打开看看!”

结果这句话还没刚说,韩蕾就急了。

她现在所处的形式这么紧张,但是却是根本就是不惧怕宋暖阳了。

毕竟韩蕾的心中,还是具有身为一名执法者的正义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自古有之。

于是这一刻,韩蕾似乎什么都不害怕了。

直接破口大骂道:

“看你个大头鬼!”

“特么的!”

韩蕾直接爆粗口,这让宋暖阳很是受不了。

不过,在宋暖阳的印象之中,美人都是大方温柔,性感知性的。

像宋暖阳这样的男生,真的是没有见过女生这么“暴力”的方面呢!

倒是有些暴力美学的那味了。

不过这时宋暖阳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女生的面容。

那就是邢小环是也。

当然,脑海中,浮现的不止是邢小环的容颜,还有那日接吻时嘴角间的一抹香甜。

如梦一般,荡漾在其中。

这不禁让宋暖阳回忆起来前世李白大诗人的一首诗:

“

······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为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

说起邢小环,青梅竹马,果真是不一般!

忽然之间,宋暖阳觉得自己三生有幸,竟然可以得到姑娘的垂怜。

梦醒三生梦,佳人尚可期。

宋暖阳心里说不出的舒畅,竟是有一刻想要长啸一声的感觉。

但是“公共场合,禁止喧哗”。

宋暖阳总不能当着韩蕾的额面,像一个逗比一样,放肆大笑吧!

不过想到了邢小环,宋暖阳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噙着微笑,露出了一抹弧度。

······

角落里的韩蕾似乎看到了宋暖阳的反常之处。

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为什么一下子竟然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隐约间,我们的韩蕾警花竟然在心中产生了一抹错觉。

那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好有魅力。

当然,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

只是背影迷人些罢了,戴着一副面具,还不知到其真实面目是长什么呢!

要是长得帅,

他还用戴面具?

就算是为了犯罪而遮挡真正的容颜好吧!

再说了,要是长得帅,

这个男人还用夜闯执法总部,前来犯罪么?

直接找富婆不就好了么。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趋势与潮流,通俗来讲,就是大势不可违。

现在正值灵气复苏的大背景,自然而然也带动了一些新兴的产业,以及诞生新兴的职业。

当然,你以为捷径就有那么好走么?

不好走的。

首先,你得是个带把的,同时,也要是个觉醒者。

前者自然是条件限制低,但后者不同,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的觉醒者呢?

九中存一。

但能够成为觉醒者,又岂是心甘情愿普普通通寄人篱下的?

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青春倒插秧。

回头再把富婆找,然而富婆早已跑。

富婆好,富婆好,富婆是黑暗中的一缕光。

只要富婆把握住,连夜搬进大别墅。

但是,这条路真的那么好走么?

你走投无路,最终选择当一名鸭子。

可惜你的身体跟不上富婆的套路,肾竭而亡。

世界道路千万条,套路固然重要。

可对于早就成年的社会人士而言,你的套路他们早就已经看穿,所以啊,年轻人,还是少七分套路,多三分真诚吧!

······

尽管韩蕾十分不解,但是韩蕾还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宋暖阳递给她的黑色的卷宗之上。

“打开看看呗!”

宋暖阳为了让韩蕾安心,于是主动往后退了几步,将距离保持在了一定的安全距离之内。

韩蕾瞥了一眼面前这个奇奇怪怪的男人。

没有再说话。

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手中的黑色卷宗之上。

“这是什么?”

韩蕾用手摸着黑色的卷宗。

不得不说,这个黑色的卷宗和韩蕾之前接触的公关文件真的不一样。

光这触感也不一样。

韩蕾心里升起一点好奇,终于,摊开了这个黑色卷宗。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个黑色卷宗的第一页竟然印着血色莲花的图案!!!

没错,是的。

这个血色莲花不正是血莲教的图腾么?

顿时,韩蕾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如果说北枣执法队的任务时维护北枣的治安,那么危害北枣市最为严重的就是血莲教了。

血莲教众,以“假神”的名义,宣扬着万物平等,真理至上的教义。

其实,背后,却是干着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勾当。

抢掠妇女,拐卖小孩。

这是人干的勾当?

因此,北枣的官方也将血莲教设置为影响北枣的最大祸首。

再无其他。

这也是为什么当韩蕾看到了北枣的图案之后,内心大惊的缘故。

于是,韩蕾继续认真而满是严肃的阅读着这个黑色的卷宗。

看着韩蕾这么认真的样子,宋暖阳一下子觉得很无语。

他好像被无视了哎······

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认真起来也是很极具有气质的。

不愧是执法队的警花。

一姐,韩蕾呀!

宋暖阳这次啊懂得了,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看到韩蕾,宋暖阳这才懂了。

什么叫美自天成。

这就叫美自天成!

但是,宋暖阳就像是一个第三视角的旁观者。

而真正的境况就是韩蕾完全把他当成了一团空气。

对,没错,比空气还要空气,简直是无视了。

这真的让宋暖阳很生气。

“女人啊!”

宋暖阳现在可是扮演着恶人的形象,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害怕么?

……

“这就是血莲教的秘密据点么?”

韩蕾对这自己的发现彻底惊讶了。

要知道,他们执法队废了多少力气,废了多少的心血,依旧是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血莲教的痕迹。

毕竟狡兔三窟。

这些邪教教徒尤其如此。

但是,现在,韩蕾竟然在这个夜闯执法队的看似不是好人的手里得到了一个黑色的卷宗。

而这个黑色的卷宗,竟然隐藏着血莲教的地图!

这怎能不让韩蕾兴奋?

而且,执法队都放出狠话了。

只要是有人举报出血莲教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会有天大的奖励!

什么奖励?

至少是北枣一套房!

要知道在这个灵气复苏的时代,能在城池的庇护之下生活已经是万幸了。

更别说,你还有北枣一套房。

毕竟,能在围墙的保护之下平平安安的生存,已经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了。

但这又不是别的事情,很多人是砸破头皮也真的找不到任何关于血莲教的踪迹呀!

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检报一些关于血莲教的踪迹,那也只是捕风作影罢了。

每当执法队兴师动众的尽数全员出动之时,最终都是空空如也。

血莲教太狡猾了。

就算执法队费劲心血,可最终捣毁的确是血莲教的一些小据点罢了。

而真正抓捕的人,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喽罢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关于血莲教的真正的隐秘。

可以算的上是无用之人。

但是,现在这个戴着面具的人。

竟然一下子就拿出了这个令人不敢相信的物

品。

这究竟是什么神人啊!

想到这儿,韩蕾真的是越发好奇了。

于是极为兴奋的抬起头,如饥似渴的望着宋暖阳,像是恨不得将他吃了一般。

“快说!”

“你快说!”

“你究竟是什么人?”

“手里为什么有这么机密的东西?”

“你是怎么得到的?”

韩蕾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

她是根本没有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可以做出这么令人万万没想想到的事情。

宋暖阳也不敢再多说话,他对于韩蕾这突然间的反应总是感觉很奇怪。

不过他觉得韩蕾说的话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毕竟这个关于血莲教所涉及到的地址是真的是价值宝贵的。

这时,宋暖阳突然转念一想,他觉得他不能就这么便宜将这个绝密的黑色卷轴交给韩蕾。

于是宋暖阳趁韩蕾没有注意,竟然一下子轻轻一抬手,就将韩蕾手中的黑色卷宗给拿了过来。

韩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一阵风袭来,将她手中的黑色卷宗给一把抓住:

“你,你在干什么!”

“快,快把它给我!”

韩蕾直接呼呼问道。

但是宋暖阳哪里肯依附韩蕾?

别看韩蕾年龄比他大上几岁,但是说实话,韩蕾并不是宋暖阳的对手。

当然,不要想污了。

这不是指宋暖阳的床上功夫如何了得了得,这是根本就不成立的。

这当然是指宋暖阳在套路上完远远的超过韩蕾了。

嘿嘿,小姑娘。

你给我玩套路?

不行的。

此刻,宋暖阳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想法,那就是要敲诈韩蕾一笔!

当然,此敲诈非彼敲诈。

这一点,宋暖阳是知道的。

但是,韩蕾并不知道,宋暖阳心里的小九九。

韩蕾以为宋暖阳想要将这个血莲教的黑色卷宗给拿回去。

于是她也彻底的傻眼了。

这真的是很无语呀!

这不是存心搞人的心态么?

“给我!”

“快给我!”

“我再说一遍,你赶紧给我!”

韩蕾彻底被宋暖阳给激怒了。

“你听见没?!”

“快点给我!”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将这个卷宗交给我,你就完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知道这个对我们执法部是有多么重要的么?”

韩蕾发起彪来,声泪俱下。

简直不想是一个姑娘家家,更像是一个女汉子。

其实,韩蕾想的很简单。

她只是想要尽忠职守,充当好一个好的执法队队长的名号。

可是宋暖阳哪里会明白韩蕾是怎样想的?

他只是想要好好生活而已。

但生活的本质还是需要钱呀!

宋暖阳如是想到。

韩蕾不知道宋暖阳是怎么想的,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做。

更何况,就算她知道宋暖阳是怎样想的,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呢?

根本就不能怎么样。

因为血莲教的卷宗,现在可是主动权在宋暖阳的手里。

这才是最为重要的,毕竟,得卷宗者得主权,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现在,主动权自然而然就在宋暖阳的手里。

韩蕾想要将宋暖阳手里的卷宗给抢过来。

但是却是无能为力的。

因为,宋暖阳可是将这个卷宗给抬得高高的,根本不想让韩蕾够到。

更何况,跟何况,韩蕾的灵海之前被宋暖阳搞得已经暂时性缺失。

现在的韩蕾就是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争得过宋暖阳。

哪怕就算是她现在实力完好,也是敌不过宋暖阳的。

没办法,宋暖阳,就是这么强大。

“哈哈哈哈哈!”

宋暖阳噙着笑容,竟然肆无忌惮起来。

其实,宋暖阳也不想这样,但谁让那天夜晚韩蕾对着他穷追不舍呢?

这一点,尤为重要。

宋暖阳不是小人,但也不是君子,但非的让他拿对此表示无所谓。

宋暖阳是真的做不到。

他不是真小人,也不是大丈夫。

他只是想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罢了。

……

良久,终于有人开口了。

不过却不是宋暖阳。

韩蕾继续道:

“你究竟想要怎样?”

宋暖阳直接无语道:

“你问我想怎样?

你说我究竟想要怎样?”

忽然之间,韩蕾没有之前的那种霸道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较为柔和舒缓一点的声音听到这个男人的话,韩蕾缓缓道:

“我说我究竟想要怎么样?”

“要不你直接提条件吧!你究竟想要怎样的条件?嗯?”

韩蕾一口气都不带喘的,继续道。

“我要什么条件?”

宋暖阳一挑眉,低头继续问道:

“我要什么条件?你能给的起么?”

宋暖阳低下头,一副目光汹汹的样子,目光汹汹的盯着韩蕾。

韩蕾感受到了宋暖阳炙热的目光,有些激动,但是很多的是懊恼。

因为她总是觉得宋暖阳不怀好意,目光盯着她的某些部位看。

但是韩蕾也是很不确定,毕竟,这个男人带着面具,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真实面目。

再说了,就算看透了他的真实面目又能怎么样呢?

又看不透他内心的样子,这又有什么用呢。

韩蕾终于颤颤巍巍道:

“你,你究竟想要什么条件?”

“你,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看上你?

宋暖阳有些不自觉的笑了。

这都是啥跟啥呀。

还给我整这一出?

虽然宋暖阳觉得现在的韩蕾是极为美丽的,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毕竟,他可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目标。

那就是钱呀!

钱!

钱!

钱!

宋暖阳终于用着一直故作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在想神马?”

“我要钱!”

韩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