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要抱到什么时候(1 / 1)

就在她担心一会儿进入忘川河,会被那些亡灵吃的一干二净时,视线里多了一只手。

睫毛颤了颤,微微抬头看到了,俊朗中又带着妩媚的晏殊。

对方摊开掌心,语气温和的说,“别怕,这是我的保护符,进入忘川河中,不会有东西靠近你的,而且你在水里都可以自由呼吸。”

“晏殊,你真是个好人,谢谢呀。”景璃感动的热泪盈眶,她垂眸看着晏殊手掌心的珠子。

这珠子到底什么功效呢?

还能让她在水里来去自由。

全然没有注意到晏殊,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神情。

而这一幕自然被旁边的白宴看得清楚。

微微勾唇,心中冷笑一声。

他的这位好哥哥真的会打感情牌。

尤其是在这种景璃明显受到了惊吓的场合。

而他作为景璃的心上人却冷眼对待,自然会比旁边那个性情温和的人多了几分冷酷和讨厌。

不过他想,你做的再多也只不过自我感动罢了。

景璃才是那个高级的猎人。

他假装撇了撇嘴,长袖下,自己手中的珠子差点儿化为了齑粉。

桃夭不自觉的避开,这简直就是修罗场。

明明你俩夫妻在这里设局,为什么会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惊恐的发现他彻底跟不上两夫妻的思想。

算了。

他只能默默的跟着他们。

被砍落在地的藤蔓,却忽然像虫子一样开始挣扎起来。

张大嘴巴似乎要吸人血。

景璃不该再耽搁,她捏着珠子咬牙,心一横,直接跳进了忘川河里。

蓝莹莹的河水带着怪异的味道,从四面八方争先恐后的往她的耳鼻喉里钻。

这一刻她是真的有些害怕。

水下的光线昏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大概的轮廓。

忽然只听扑通一声身侧响起了落水的声音。

紧接着有人游向自己,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可以确定这不是白宴。

白宴的手修长,冰冷,而且最明显的是他虎口的位置有许多的茧子。

紧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不是。

他没有女儿家的娇软,却又比男儿家多了几分温暖。

更奇怪的是,他虎口处的茧子竟然和白宴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他们俩是双胞胎,但不至于所有的东西都一模一样吧。

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他们两个人不会是白宴的分身。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前方的水流快速涌动。

景璃只能随大流。

躲过了藤蔓,却依旧没有躲过忘川河中的亡灵。

就在景璃快要奔向看到亮光的地方,忽然腰侧出现了无数双手。

紧紧缠住她的腰肢,将她往后拖拽。

景璃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坏了。

这东西密密麻麻,虽然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冰凉感,甚至有的想刺破自己的衣服,捅到她的血肉。

挣扎中,景璃头上的发饰跌落,头发在水中散开。

衣服自动浮起,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不过她在水里能行动自由。

一只手快速滑动。

可惜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白宴递给她的珠子不知何时滑落。

瞬间无数的水顺着耳鼻喉灌了进来。

景璃拼命挣扎,极力向水面游动。

但腰间的手故意跟她作对,挣扎了几下,没有力气。

人像一只枯树叶,一般缓缓向下沉。

晏殊心尖微颤,长剑挥砍,破水而去。

而另外一边白宴只是轻轻一挥衣袖,水面自动分开,露出了宽阔的大道。

景璃失去了依靠,人径直从高空落下。

眼开要砸到地上时,一道身影飘过,将她揽在了怀里。

而这时,晏殊本能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在无尽的窒息中经历,景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在脑海中呼唤狗子,“你在不在呀?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淹死吗?”

狗子特别无奈的说,“明明你会游泳,你为什么进了忘川河中就忘记这些技能了呢?”

景璃心想是呀。

她明明会游泳,为什么进了忘川河之后就像一个退化了所有技能,回归到了原始状态。

她也弄不清楚。

“那现在怎么办?我是不是要被淹死了?”景璃眼睛瞪得老大。

她的意识快要消散了。

狗子没来得及回答她,感觉自己忽然被一股热量包裹。

驱散了冰冷的黑暗,将她的意识唤醒了过来。

睫毛微颤,景璃猛的睁开了眼睛。

而映入眼帘的是晏殊那张略带水珠的脸。

昏暗的氛围内,对方的发同样飘散,肤色白皙。

露出了与白宴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用力给自己渡气。

为什么救她的竟然是晏殊,而不是白宴呢?

晏殊搂住自己腰的那只手,力道很大,肌肤相贴,甚至可以感受到晏殊身上的温度。

嘴唇相贴,没有尝到任何一丁点陌生。

反而觉得很熟悉。

不自觉的想要伸手去推,却发现双手软的没有力气。

甚至可以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一丝半点的宠溺。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对方却加深了这个吻。

朦胧的光影中,他们两个人像亲密的恋人。

就在景璃心慌意乱时那个丢掉的珠子,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

而晏殊选择用嘴,送到景璃的口中。

这个过程其实很短。

但却又很长。

此时,身后传来了白宴不耐烦的声音,“你们两个要抱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分开。”

白宴悬在半空中,那张脸冷酷无情,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举动让景璃特别不解。

到底怎么回事儿?

晏殊最终放开了。

他冲景璃微微一笑,“你没事吧?”

声音都变了。

和白宴的没有什么区别。

景璃突然伸手,手准确无误的摁在了晏殊的喉咙。

晏殊这一次没有动,任由她试探。

随后带着她往水面上游。

“哗啦”

两个湿漉漉的脑袋,一下子冲出了水面。

景璃又仔细瞧着他。

晏殊怎能无动于衷呢?

他现在可是女子呀。

虽然知道他是男扮女装。

可在如此,紧要关头,他亲自为一个陌生女子渡气,还用这种方式,他就不怕自己受不了了。

而且她明显感受到晏殊离开之前,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嘴角。

景璃一下子头皮都快要炸裂了。

指尖微微一搓,强迫自己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