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你只能是我的(1 / 1)

桃夭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只能出声附和,“是呀。”

景茹和沈君言看着面前的景璃,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一般。

景茹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若真的是如此,那就恭喜妹妹了,妹妹在金凤族从小娇生惯养,做事我行我素,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欢的人,能包容你所有的缺点,真是可喜可贺呀。。”

景璃哼笑一声,“其实这事应该感激姐姐,若不是姐姐贸贸然回来,也不至于让父王母后将我赶到这里来,没想到我运气不错,很快就碰上了让自己托付终身的人,这说来说去姐姐是我们的媒人,成亲时,姐姐一定要多喝点酒。”

瞧着景璃阴阳怪气的样子。

景茹差点没气死。

她觉得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

留在这里可能会将她气个半死。

“沈哥哥咱们走吧,妹妹显然是不想看到我们,要不然这说话就跟带了刺激一样,刮的人心里格外难受。”

沈君言沉浸在不可思议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突然耳边传来了低低的委屈声,他立马醒悟。

连忙抓住景茹的手安慰,“我知道是你受委屈了,这事本来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是景璃太不懂事,偏偏怪你,还是你父王母后说的对,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没能力做我的正妃。”沈君言说这话大多数成分是在赌气。

他心里气恼。

你不是之前爱自己死去活来的吗?

怎么眨眼的功夫就跟了别人?

而且还和魔族少主勾搭在一起了。

难道在这之前他们俩就暗通曲款?。

而自己被蒙在骨子里,无意间戴了绿帽子。

想到那个可能。

心里恶心的难受。

看向景璃的眼神带着嫌弃。

景璃看着沈君言瞧瞧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愤怒。

心里想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分明是你做了负心汉。

怎么弄的好像,我提前给你戴了绿帽子一般。

景璃当真是被这种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

不过,她也懒得理会这种脑残。

还以为除了他,自己就活不下去了。

离了你,老娘照样过得好。

你算什么东西?

还不如白宴的一个脚趾头。

想到这里,她带着桃夭转身离开。

景茹在众人没有看见的情况下,狠狠的攥住了手指,心里恶狠狠的想。

凭什么,你可以得到他的青睐。

凭什么你不需要受委屈,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你的命为什么这么好呢?

我就是不服气。

看来有些行动必须提前了。

等景璃回到屋子,就发现白宴埋头处理公文。

快速走上前,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

“我碰见了两个让我恶心的人。”景璃开门见山。

白宴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很快若无其事的继续。

“你的姐姐来了?”

“是的,据说是来参加魔王寿诞的,你说他们这一次来到底所谓何事呢?”景璃歪着脑袋看向某个方向,但她的手没有闲着,抓着白宴垂落在肩头的发细细的把玩。

白宴觉得她有些折磨人。

转身,将景璃捞在了怀里。

“不管他们要干什么,你守好自己的内心就行,不要被沈君言骗了,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之前想要借助你们金凤族的势力,助自己坐上天君之位,后来才发现,景茹能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安然无恙的从魔族活着回去。”

“他就从景茹这里得到了希望,却没想到景茹也在利用他。”

景璃疑惑的看着白宴,“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白宴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手指。

景璃就见白宴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张帕子,抓起她的手一点点的擦着。

那里好像是桃夭刚刚抓过的地方。

景璃心惊。

白宴是怎么知道她和桃夭刚才的举动?

难道他在自己身上安了什么东西?

她忽然想起来了,白宴是书中的反派呀。

这反派们都多多少少有点病。

算了。

就让人家动手吧。

景璃以为白宴只会擦一次。

却没想到他一遍接一遍。

甚至不厌其烦。

差点将她手上的皮给擦掉了。

白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嘴唇死死抿着,手下的力道重的吓人。

景璃见他疯了。

连忙低呼一声,“你干嘛呢?我的手快要破了。”

景璃迅速撤回了自己的手。

白宴感觉手心一空,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他叹了一口气将帕子扔在一旁。

抬头直视景璃。

景璃迫不得已与他对视,喉头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他到底想做什么?

眼神中饱含着莫名其妙的不开心。

难不成,他是怪自己回来没有亲他。

这不是重点呀。

他们两个人似乎都在偏离主题。

下一个呼吸,白宴忽然伸出了手。

景璃忍不住抖了一下,但还是将信将疑的将手递了过去。

她想白宴肯定不会掐死自己。

就在自己手伸出去的刹那,白宴却将手摁在了她的后脑勺,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四周安静如鸡。

温度却持续升高。

景璃感觉自己的面颊有些发烫。

只要与白宴视线相对,她脑海里总会奔现出奇奇怪怪的画面。

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景璃忍不住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

“阿宴。”

刺痛让她特别清醒。

她想向后退。

白宴却扣着她的后脖颈,将她又一次拉了回来,贴在她的耳边。

灼/热的呼吸洒她他的脸上。

景璃瑟缩了两下。

白宴提起唇角,“璃儿,你只能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景璃愣了一个呼吸,将刚刚发生的一切联想了一下。

瞬间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宣誓主权呀。

谁不会呀?

她捧住白宴的脸。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只桃花,也改变不了你与我几生几世是夫妻的事实,我也提前跟你说一声,我这个人比较霸道,不太喜欢,你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明白吗?”

景璃这话已经很直白了。

碗里的是自己。

锅里的那就是别人了。

话说的明明白白,要是白宴还是那样让人不喜。

就别怪她不太客气。

只是白宴的反应,超乎她的想象。

他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唇角。

唇角处鲜血渗了出来。

血珠一点点的滑落,随后垂在下巴处。

似掉非掉的样子,她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