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恐怖的奇日愣(1 / 1)

一更天。

季郡王斜靠在门口,手捏着自己的下巴。

他给了当今皇上交代事情的时间。

空气里弥漫着阵阵梅香。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季郡王放下了手,回头看去。

白宴一身夜行衣,从门口走出。

用熟悉的目光看着他。

“你这是害怕被匈日国的人,发现那个舞姬是皇后娘娘扮的吗?”

季郡王这话问的有些突兀。

可是不得不问。

往后的一段时间,长安城的流言蜚语可能会淹没太傅府。

“差不多吧。”白宴点了点头,步伐坚定的走到了季郡王身边。

站在季郡王左侧,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很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季郡王偏头,神情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陛下又让我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在京都宣扬一圈吗?”

“你的作用不就如此吗?难道还让我一国陛下亲自去澄清这些谣言?”白宴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儿。

每个人生来就有自己的使命。

他作为后周的陛下,必须带领后周走向更加辉煌。

而他身边的世家子弟,与他玩的要好的,必须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刀枪剑即使来之前,他们必须挺身而出。

那一刻,季郡王心底涌起熊熊烈火。

在他怔住时,耳边又响起了白宴的声音。

“后周处在风雨飘摇之际,要是不早早找到帮手,恐怕用不了几年就会有铁骑南下,理应外合,让咱们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改朝换代不怕,苦的终究是百姓。”

季郡王嘴巴张了张,许久说不出话来。

“你作为皇室之人,这些道理是懂的,既然享受着百姓带来的赋税,那就必须为他们保驾护航。”

“可是你们一心只诚意在欢喜快乐中,那往日的牺牲流血就没有意义了。”

季郡王沉默不语,眼角却泛起了红。

心底惊涛骇浪,仿佛瞬间如遭雷击。

面上依旧平静,垂在一侧的手却紧紧攥起。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季郡王点了点头。

这一夜他们两个谈了什么,别人不得而知。

时间一晃而逝。

长安城中茶楼酒肆都在传着一件事情。

匈日国带来的舞姬,迷惑了陛下的心声。

惹得陛下夜不能寐,无心朝政。

听说只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挤掉了未来皇后的地位。

众人唏嘘不已。

看热闹的差点拍断了自己的手。

站在景璃这一方的,又替她惋惜。

消息传得神呼其神。

而被担忧的当事人正在皇宫里吃吃喝喝。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都圆/润了一圈。

景璃对着镜子,然后问狗统子。

“我这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去见一见奇日愣了?”

狗统子却说。

“不急,半个月的时间不够,宿主还是好好养养精神,在七日愣发动手下,进攻匈日国,逼迫匈日国陛下让位的时候,我再提醒你。”

景璃嗯了一声,将一颗从南方用来的酸角扔到了嘴里。

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身边桔梗的伺候。

她负责安心的养胎,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年关。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一派过年的喜庆模样。

而这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奇日愣聚集了自己,安排在各处的眼线。

暗地里和后周皇帝联合,首先攻下了匈日国最南边的一个小镇。

之后他又潜入了匈日国中部。

从密探手中得到了一份藏宝图。

那是他母妃留下来的,辗转多次。

最终埋在他母妃逝去的地方。

奇日愣有了足够的财力,招兵买马,更是得心应手。

攻下了一座座城池,直捣皇城。

此时,他已经不是之前那默默无闻,被人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皇子了。

他已经独当一面。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达到了如此程度。

简直恐怖如斯。

“宿主休息得差不多,该亮相了。”狗子跃跃欲试。

该景上场了。

这个时候需要她助奇日愣一臂之力。

拿下匈日国国都。

辅助他坐到皇帝之位。

之后再与奇日愣签订百年合约,便是水到渠成。

景璃缓缓的站起了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看着铜镜里圆/润了一圈的自己,又发现皮肤比之前白了一些。

“我这个样子去的话,你说奇日愣会不会被气死?”

狗子深呼了一口气。

她的关注点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

她此时应该一下子去到匈日国的皇都。

因为齐日楞正在召集自己的手下攻城。

“宿主,我送你去吧。”

狗子话音刚落,景璃便从皇宫瞬间消失。

这个时候,宫内伺候的丫鬟熟睡。

要不然,定然会吓得屁股尿流,哭爹喊娘。

还好白宴为了配合景璃,将她安排在了自己的寝宫。

一般时间不会有他人。

匈日国的国都处在北边儿。

且如今又是寒冬腊月,冻得景璃瑟瑟发抖。

她将自己裹成了狗熊。

轻松的混到了队伍里。

“你说我这个样子,一出现会不会将奇日愣给吓个半死。”

她虽然嘴上虽然这样说着,眼睛却滴溜溜转个不停。

城内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而奇日愣的队伍正在皇宫里争当真枪的干。

景璃在下雪的白天,飞檐走壁,未有人察觉。

她直接翻越皇城,发现玄武门前,好多将士这么围着一处地方。

迟迟不愿意进攻。

景璃如灵豹一般匍匐在城墙,听到下面有士兵闲谈。

“听说咱们的三皇子心里藏着一个人,如今到了紧要关头,却偏偏让咱们这些精锐守在这里,不知道所谓何事。”

“三皇子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做手下的唯命是从就是了。”

“那倒是,只是其其格公主送到后周去和亲,没有嫁给后周皇帝做皇后,却直接被赐给了后周的一个王爷。”

“做了一个挂名的王妃,不受宠也就罢了,还天天作妖。”

“其其格公主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只嫁给了一个皇子,自然不甘,不过她的利用价值也到头了。”

“咱们三皇子,自然不会记起他这个妹妹。”

其他几个士兵弹的眉飞色舞,仿佛他们是见证者一般。

“只要攻破皇城,咱们三皇子就能轻松稳坐高位,到时候成为名正言顺的匈日国新君。”

“不知道三皇子登基之后,会立谁为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