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蛇王现(1 / 1)

白骨般腐朽的枯树,从中间截断,剩下的枯枝伸向天空,在漆黑的夜色下这一幕异常阴森。

在这种黑暗中全身中都冒着冷气,秦桐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那是一种阴森可怕的视线。

秦桐惊慌的四处打量,但一无所获。

饥饿,寒冷正在蚕食她的理智。

秦桐眯着眼,脑子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冒了。

雄兽们当听到鬣兽那一刻,心里想的都是完了,个个面如土色。

莫斯寒眸幽冷,“小雌兽它……”

后面的话,它不敢说,也不敢想。

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鬣兽的凶恶所有兽人都知道,小雌兽那么弱,落在鬣兽手里肯定没了。

荆轧神色黯然。

姆安伲再也忍不住,推开了雄兽们,冲到莱芜的身边,扯着莱芜,怒吼道。

“你居然丢下了桐。”

莱芜发现它们误会了,赶紧摇头,“桐,它没有去见兽神。”

“什么”莫斯沉声追问,“那它现在在哪里?”

既然没有见兽神,为什么小雌兽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莱芜,那桐呢?”戈蓝激动地问道。

兽人个个恢复了喜色。

莱芜撑起身子,“它掉到水里了,被水冲走了。”

兽人们还没来得及品味得知小雌兽活着的喜悦,又听到了这个可怕的消息。

莫斯金眸暴睁,“为什么不救它?”

小雌兽那么弱,掉到水里一定会去见兽神的。

莱芜被莫斯一吼,四肢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身边的兽人也受到了影响。

莫斯身上传出了极致的压迫感,属于虎狮兽血脉的威压。

金眸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看起来妖异万分,气势陡然变得肃杀冷戾。

兽人们连忙屏住呼吸,生怕莫斯会暴走。

现场气氛十分沉重压抑。

莫斯平时虽然看着还算平和,但兽人们都知道莫斯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作为一个部落的首领也绝对不是一个温顺平和的兽人,莫斯的可怕大家都清楚。

所以现在没兽人敢出来阻挡莫斯,但也有一个兽人例外,那就是荆轧。

荆轧侧目,冷清的声音响起,“你还不让它把话说完吗?”

“拖得越久,雌兽就越危险。”

既然莱芜没有说雌兽见兽神了,那应该还活着,起码还有机会。

它不明白,现在莫斯怎么变得那么冲动。

这时一个雄兽挡在了莱芜的面前,“莫斯,荆轧说得对,现在要快点找到小雌兽。”

顶着莫斯的威压,腿都在发抖,但谁让莱芜是它的雌兽呢。

莫斯那股快要爆发的强大气势猛然一收。

“莱芜,你快说桐到底怎么样了。”戈篮正色道。

莱芜眼神下意识望向莫斯,然后将整过过程全都说了出来。

随着莱芜每说一句,莫斯的眉头就多皱一下。

当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兽人们对小雌兽杀掉鬣兽的行为感到惊讶,都不敢相信小雌兽居然杀了一只鬣兽。

毕竟小雌兽那么弱小,弱到连吃肉都那么费劲。

“现在就出发。”

莫斯平静的把手上固定的夹板取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莱芜,转身率先离开营地。

“你的伤。”戈篮在后面喊道。

莫斯没有理会,变回了兽形,吼叫一声疾射出去。

泰尔格敛了敛眸,跟着变了兽形。

然后就是雷克,伏亚,恩利沙……

一声声兽吼,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地上阵阵发颤。

姆安伲看了看荆轧,“你不去?”

刚才不是荆轧自己说,它也要去的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荆轧看着它们远去,才收回视线。

淡淡的扫了一眼姆安伲。

鬣兽又出现了。

虽然莱芜带雌兽去的地方不属于它们的地盘,但鬣兽这样有些狂。

鬣兽为什么会单独行动,荆轧有些担心,它最怕部落的雄兽都出去了,鬣兽就来袭。

所以它改变了主意。

阴森惨淡的阳光笼罩着这片森林,森林静溢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中,粗壮参天的诡异植物,一切看上去都那么不同寻常。

一丝阳光正好打在秦桐惨白的脸上,秦桐眉头紧蹙

她冷得缩成一团,全身冷汗淋漓,整个人在发抖,

“莫斯……”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双手蜷挡在胸前,做防御的动作,梦里秦桐一直喊着莫斯的名字。

整个人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小声呜咽着求救。

“啊……。”

一声尖叫过后,秦桐终于从睡梦中解脱了过来,弯腰面朝地面,脸色苍白如纸,胸腔不断起伏着。

秦桐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还好一切都是梦境,她还活着,揉了揉昏沉的脑袋。

她终于看清了四周的环境,虽然现在已经是白天了,但森林里的可见度还是不高。

但把环境看个七七八八还是做得到的,当她看清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跟部落生活的林子完全是两个极端,部落生活的林子充满生机,这里却像被诅咒过一样,虽然树木也一样粗壮参天,可是却感受不到任何生机盎然的感觉。

或许秦桐现在还没察觉到,这里的死寂。

现在她光顾着查看手上的伤了,看着手上狰狞的伤口。

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连简单的包扎都做不到。

秦桐缓缓侧头,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刚才明明感觉到了一股视线。

秦桐微微有种不祥的预感,黑眸微沉,“不会那么倒霉吧。”

说完秦桐自嘲的扯了扯唇,好像她一直挺倒霉的,除了昨天。

昨天还真是她最幸运的一次了。

秦桐猛然又一个转头,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刚才那股阴冷的视线太强烈了。

她的感觉不会错的,起码在乌鸦嘴这方面上,她基本都应验了。

顶着身体的疲惫,秦桐站了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身后细微声响传来。

秦桐一个哆嗦,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内心的恐惧陡然升起,在这个诡异陌生的森林,不知道敌人到底是什么,她现在也没力气再像昨天那样“挑战自我”了。

一双阴鸷的眸子悄无声息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