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你死了这条心吧(1 / 1)

沙漠中那个拿剑的所向披靡的少年。

他的脸和面前皇甫书寻的脸重合,然而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

几日后,皇甫书寻才醒来,等他起身,才发现自己的面具被摘下,身上的黑衣不知所踪。

“你醒了?”卓若华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皇甫书寻当即要下地,没想到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

“诶,你的伤还没好,别乱动。”

“我的衣服呢?”

卓若华没回答,只将药递到他嘴边。

顾厉霆用力一挥,药汤一下子摔在地上。

“我说了我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皇甫书寻,你够了,你不记得了吗?十几年前,沙漠里那个你拼死救下来的少女。”

“抱歉,你记错了,那不是我。”

“怎么会?我记得,就是你。”

顾厉霆不想再理他,只起身走到院子里,“我想透气,你别跟着我。”

“我告诉你,那晚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

“不然,你身上的衣服哪儿去了?还有你真以为自己是柳下惠,那可是最烈性的淳药你以为自己忍得过。”

“你?”

“你就好好在我们苍川呆着吧,至于你娘子,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你这个毒妇!”

“来人!给我把他关起来。”

顾厉霆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人围了上来,直接将他捆了,关入水牢。

水牢里的其他人见了,纷纷惋惜道,“哟,可惜了,这么好一张脸蛋儿。那女魔头怎的没收了你?”

顾厉霆没理他们。

“我说这位兄弟,你是为什么被关进来的?”

此时顾厉霆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身上只有一身血迹斑斑的白衣。

“兄弟聊聊嘛!”

不一会儿,一个类似刽子手的人走了进来。”

他手持长鞭,一下子抽在顾厉霆的身上,顾厉霆痛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和以前的训练相比不算什么,但想到久久拿不到解药的娘子,顾厉霆身心俱痛。

没多久,卓若华走了进来,看到皇甫书寻身上的伤,她心里的伤好像才好受些:让你固执,让你不从……

看见她,顾厉霆直接道,“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他痛的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便发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着他。

“我说小兄弟,你是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啊?”

顾厉霆见老人还算和善,随后跟他说了这事儿。

“你可知鸩乌头这种毒药?”顾厉霆问道。

老人一听,当即面色大惊,“知道,这种毒药短时间内会使人全身溃烂而亡。”

顾厉霆咬唇,果然如此,这女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只是不知道中了毒的小媳妇儿怎么样了。

老人顿了顿,又道,“不过也不是没有解毒之法?”

“怎讲?”

“此毒有解,不过这解药难寻,需要南疆的韵玉莲和北疆的腐尸花,这俩味药百年难得,你要是能找到陆云莱就有救,他是毒医圣手,专解此毒。”

顾厉霆低下头,心里燃起希望,有救就好。

不过当务之急,是他能逃出去,出去才能有救。

那老头儿看着他,“你想不想出去?”

顾厉霆点点头,他当然想出去,他比谁都想要救娘子,姜知夏现在非常需要他。

当晚,那老头儿缩到墙角处,偷偷跟顾厉霆说了一件事情,“我有密道。”

“你?密道?”

老人点点头,随后挪到牢房阴暗潮湿的角落,之后将上面的稻草掀开。

果然一块松动的石板在那儿,老人看了看四周,用身子挡住一边,随后轻轻将石板搬离,底光的亮瞬间照射进来。

“看!”

顾厉霆大吃一惊。

“你为何?”

“为何要告诉你,是不是?”

“一是我这人面佛心,见不得别人受苦,再就是我和你有缘,想帮你一把。

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这是我的书信,我希望你逃出去后,将这信件带给我儿子和女儿,就说我再也回不来了。

我看不到他娶妻生子,看不到她嫁为人妇,我只希望让他们知道父亲永远保佑着他们”

老人说着,眼里流下泪来。

顾厉霆也不禁为此动容。

“你呢,你不走吗“

“我这把老骨头,怕是逃不出去了,就算逃出去,也是一身病,回去也只是给儿女添麻烦,我就不回去了。”

顾厉霆见他这么说,只好应允了。

“我在这里呆了好多年了,我了解,下个月初,苍川孟鱼节,到时只有两个人轮班,咱们可以找这个机会逃出去。”

顾厉霆点点头。

离下个月还有几天,他打算忍忍,这是唯一的机会。

次日,卓若华拿着一套华服走进来,“马上孟鱼节,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度过。”

卓若华扔下衣服就离开了。

“小子,我看那二小姐对你还挺痴心的嘛!”老人笑了笑。

“我已经有娘子。”

他才不在乎别的女人对他是否痴心呢,他只知道他想年年,想小媳妇儿了。

此时赤锦城,姜知夏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云绮露说带她去见一个人,这人可以解她的毒。

“陆云莱,他是毒医,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脸。”

姜知夏看着窗外思绪飞的很远,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发生这么多事。

顾厉霆也去了苍川,目前还没消息。

她最近只感觉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浑身痒痛不说,身子还虚,店铺已经让其他人帮忙打理了。

她很感谢云绮露,如果不是她,她还不知现在要怎么办呢?

只是顾厉霆不知何时回来,她已经等不及了,她找人送去的消息一直没有结果。

马儿不停地跑着,姜知夏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心情无比复杂。

马车驶入一户人家,云绮露下了马,姜知夏跟上。

“这是我曾经做歌女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姑娘,她为人豪爽仗义,今晚在她处歇息。”

姜知夏点点头,随她一起走了进去。

“你就是姜娘子吧,我听云绮露说过你。”姜知夏点点头,说了一些感谢她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