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以为梦回古代,随便打人就够荒唐的,还要抬出什么祖宗家法压人。
方甜顾不上讲礼貌,啪啪啪的拍门。
“开门,我来领人。”
出来的是一个陌生老男人,疑惑的望着方甜。“游客?这两天不开门营业。”
无语肯定是很无语的。
连祠堂都可以拿来当旅游景点,还在乎个尾气的祖宗家法。
方甜挺直腰杆,用力咳嗽两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心里头不想犯怂,但见到对方,总觉得气势压人。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威严感,不需要发一言,甚至不用给眼是就可以把人吓得节节败退。
调整好心态,方甜鼓足勇气。
“咳咳,我是贺遂的妻子方甜,我听说他回了老家。请问,他人在哪里?”
话音未落,祠堂里闹哄哄的情况立马安静下来。
无数双眼睛挪动到方甜这里。
方甜想无视都装不出来,镇定下心神,硬着头皮打招呼。鞠躬弯腰,“各位叔伯好,我叫方甜。”
这几天,方甜的名头仅此与贺遂。
见到这个正主儿来了,不免要把怨气撒到方甜头上。
“早不来,晚不来,来得可正巧。”
“没礼貌。”
“还不快点进来跟各位叔伯问好。”
方甜担忧的望向门外一眼。万一进去了,出不来,可咋办?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不至于吧。
祠堂里头都是些年纪大的老头和叔叔伯伯。
方甜先认出小叔公,恭恭敬敬的问声好。语气端正,平和的询问到,“小叔公,我们家贺遂去哪儿了?”
扫眼一瞧,祠堂二楼放着好几口大棺材。
方甜心惊肉跳,不会把贺遂打死了,直接装进去了。
不会,不会,都什么年代了。
小一辈的,方甜只认出一个小宝爸爸。不过怕连累到他,所以方甜没有刻意拉关系。
小宝爸爸反而主动上前搭讪,“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方甜也不清楚,为难的摇摇头。
“贺遂来了以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上来就要求请家法。”
“。。。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
废话,她要是知道,她来这儿干嘛。
“贺家同南宫家联姻,本意是为两族将来的发展铺路,更好的结合彼此的资源,互助互利。”
“强扭的瓜不甜。”方甜替贺遂说和,“现在这个年代自由恋爱,你们也别别,”方甜不怕把话说的太难听,“别管得太宽。”
“小妞子,说话也太难听了。难怪跟那个臭小子是一对儿。”
“什么锅儿配什么盖儿。”
方甜自打嫁进贺家,扛骂的能力飙升。充耳不闻,全当他们在唱儿歌,一闪一闪亮晶晶。
小宝爸爸继续说到,“贺遂同南宫玥的婚事,也是族里早就协商好的。”
那你们也要问问贺遂本人的意见。
“贺遂起初并没有反对,因此这桩婚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谁知道,没几年,贺老太爷就让贺遂娶了许家大小姐。”
方甜想法有些多,意思是,贺遂本来就是想娶南宫玥。只是,贺老太爷横插一杠子,逼他娶许佳佳。后来许佳佳逃婚,才有了她这个贺少夫人。
为夫征战的热情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他既然想跟南宫玥订婚,那怎么又不答应了。”
“因为你啊。”小宝爸爸无奈到,“三天前,他回来就请了族老,要求开祠堂,表明不愿娶南宫玥。其实他只要不表示,谁也不能强迫他娶南宫玥。毕竟你跟贺遂是领证结婚的合法夫妻。”
贺遂不愿意让方甜受委屈,不管是合法夫妻,还是别人眼中到底夫妻。他都要给方甜一个体面,让所有人都不敢在背后多话,指指点点方甜。
“他进了祠堂就下跪,不仅不商量,更是直接威胁族老。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何止是下不来台,根本就是不给任何人面子。他是天王老子,他说了算的架势。
方甜收拾好失落的心情,当务之急先把贺遂带出去。
“几句话的功夫,贺遂就说要请祖宗家法。”
自己找罪受??
别说方甜,听到贺遂请求的族老们都傻眼了。
“按家规,不听族内安排,要当众责打一百训鞭。”
“你们还真打呀!”
放眼望去,祠堂中央的地砖上撒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哪怕是用清水冲洗过多次,依旧洗不干净。
“贺遂自己找打,谁也拦不住。本来挨了第一天也就算了。结果天天来,这都是第三天了,非要比族里头妥协同意。要我说呀,他为了你是真的豁出去了。”
这不叫豁出去,这叫脑壳子有毛病。
方甜焦急不已,贺遂到现在还没有露面。他会不会被打得太重,出问题。
“谁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