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太太从前也是天之娇女,家里头有矿的人。必定是想嫁一个家世好,长得好,有才能,又是她喜欢的男人。
但那样的男子,大多傲娇自负。除非是机缘巧合,月老牵线,否则很难碰上合适的。
“贺家当时虽没落,但树大不倒。且他年轻是也是个风云人物。”
从贺遂的相貌上就能想到,贺老太爷曾经也是个美男子。
贺老太太嫁给贺老太爷,是诸多没有选择中,最好的选择。
“贺老太爷需要一个能力强的妻子,能够他跟重振贺家。”
不出所料,贺老太太进门后,迅速跟贺老太爷创建了贺氏集团。替贺家撑起门户,并且开疆拓土。
联想到先前那一箱子的文件。
贺老太爷和贺老太太两人的相处模式,不像夫妻,像上下级。
贺老太太发布号令,给与贺老太爷一些好处,让贺老太爷听从她的指挥。
许父到,“方甜,你在贺家生活也将近生活了一年。贺老太爷的性情,你是知道的。”
何止是知道,她还吃了贺老太爷好多苦头。贺老太爷喜欢当土皇帝,受万人追捧。
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
贺老太太整日压在贺老太爷头上,贺老太爷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贺遂的父亲是我的旧友。”
许父描述贺遂的父亲,同方甜知道的相差甚远。
“贺遂的父亲并没有你们知道的那么不堪。”
出轨劈腿,开车撞死自己的老婆,那叫没那么不堪的话,那方甜觉得全天下都是好男人了。
许父想既然说了,干脆把话都说了出来。
“他之所以变成那样,全因贺老太爷、贺老太太对他的纵容。”
方甜没听懂,意思是?贺遂的父亲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养废的。
“也可以那么说。”
贺家的故事真是太精彩了。
再听下去,不知道要挖出多少爆炸猛料。
知道的越多,麻烦就越多。
许父却好像是故意说出来,让方甜去淌雷。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贺家的人设计撞瘫了贺遂的父亲。”
这种想法,方甜连想都不敢想。
“许伯父,没有依据的事情,不能乱说。”而且许父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要专门跟她说。
许父听见许佳佳的脚步声,“你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贺遂,也许他能查到什么。”
“伯父,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方甜直截了当的说出疑问。
“或许是因为你喊过我一声爸爸。”
哎呦,赚大了。早知道,她该多认几个爹。
许佳佳高兴地跑下来,抱方甜,“我爸说了,你也是我们许家的孩子。以后,你喊我一声姐姐,我罩着你。”
到底谁罩着谁。方甜还记得从前许佳佳被人欺负哭了,还是她出谋划策,帮忙教训的。
“伯父,我会把您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达给贺遂。”
方甜有些腿软,贺老太爷土皇帝的性格,儿子是他皇位的继承人,再差劲,他也不会下毒手。所以,撞瘫贺遂父亲的凶手,有且只有一个可能,贺老太太。
那么慈祥、和蔼的一个老人家。。。方甜实在想象不到,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下手。
又是饱受刺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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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老宅内,众族老聚集。
贺遂跪在祖宗牌位前,落地有声,“我不同意跟南宫家的婚事,更不会休弃发妻。”
白发老人抓起龙头拐杖敲打在贺遂背上。力度之大,发出砰砰砰,敲骨头的声音。再打下去,恐怕要把贺遂打散架。
“贺氏有族规,一切要以贺氏全族的利益为先。”有族人劝贺遂不要硬碰硬,“你生在贺家,又是贺家的长孙,要比其它人肩负起更多的责任。”
贺遂冷声到,“所谓的责任是要我无故离婚,改娶她人。如果贺家需要用一桩婚姻维持体面,那贺家的光鲜,不要也罢。”
话虽如此,可人在江湖,哪儿事事如意。
虽然是在现代社会,归根到底还是人情事故场。贺家、南宫家的联姻有百利无一害。
而且牺牲的是贺遂,刀子又不会割到自己身上。
贺遂本就不屑于这些宗亲,族老。都什么年代了,还是老一套的大家长制度。
他今天跪到这里,单纯是不想族老去找方甜的麻烦。
“按照族规,不守族规者,当众训鞭。”贺遂搬出十几年前的家规,凌厉的视线警告众人,“这样,大家没有意见了吧!”
面子他给了,别再蹬鼻子上脸。
贺家族人议论纷纷,这套家规早就是过去式,现在根本没人遵守。只不过,因为没人提议废除就一直保留着。
现在贺遂提出来,他们也只能按照老规矩办。
“好,那就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