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扶着墙,摸索着墙上的壁画,他将悬挂的壁画抓起,墙壁上是一个极小的监控摄像头。
这样的摄像头遍布了房间的各个角落,他现在没有系统的帮助,只能粗略地找到那么十几个,有些很明显,有些隐蔽得要命。
这家伙,连浴室都没有放过。
秦言想起之前自己将在温郁卧室发现的纸条冲进马桶,想必自己心里的挣扎也被这个家伙看得一清二楚。
这破纸条就是温郁自己写的,就是为了试探他到底对他有几分信任,亏得自己当时还极力为他开脱,将他排除在外,认为他没有这样做的必要,结果最不可能的选项居然才是对的。
秦言盯着那个黑漆漆的摄像头,他知道温郁肯定正在通过这些摄像头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
“喂,温郁。”秦言开口,对着摄像头。
“别想关着我,也别做些我不喜欢的事情。”
“哦对,你已经做了我不喜欢的事了,你把昨晚当最后一炮,做得可真狠。”
客厅放着个时钟摆件,秦言等到指针指向十二,说道:“温郁,我给你十分钟滚回来,不然我就要做些你不喜欢的事了。”
原本他是准备说,如果再不过来他就当场跳楼,可他考虑了下温郁的精神状态,他没有说的太过,不然等温郁回来,两人估计一起玩完。
秦言走到阳台,将头低了下去。
他毫不怀疑温郁能在十分钟赶过来,由温郁的掌控欲来看,他是不可能离这个小区太远的。
这个小区
秦言低着头,又一次看见了回小区前看到的那个手臂绑着绷带的少女。
这个少女是温郁找来的演员之一。
他这段时候偶尔会看看窗外,而他观察到,每到一个时间段他就能看见这个少女,她身上似乎总是受伤,一开始他以为她是遭受了某种暴力,直到有一天他意外在一个武侠电视剧上看到了这个女人。
不,是长得很相像,联想到这女人经常受伤,他就想这人可能是是其中的武术替身。
这样的想法很荒谬,可他却无端想到了。
这里的小区住户,可能压根就是一群演员。
现在恢复记忆的秦言可以肯定这个猜测,这样的疯狂举动是温郁能干的出来的。
为了让失忆的他能够相信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区,而不是他温郁特意打造的一个虚假囚笼。
秦言扯扯嘴角,他准备分手时确实没想到温郁是这么个疯子。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招惹他。
秦言走回客厅,才过三分钟,大门已经响起了开门声。
温郁回来了。
他的表情说不上好,似乎是正在做某种心里建设,看见客厅中的秦言,他甚至没敢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像是某种受伤的大型动物。
“回来得倒是挺快。”秦言嗤笑一声,“在隔壁呆了多久才做好心理建设啊。”
温郁闻言,头猛地一扬,像是很是诧异,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他声音干涩:“你都知道了。”
整个小区的真正使用人是温郁,隔壁的房子才是他真正的住宅点,用以办公和监控秦言。
隔壁房子里全是显示屏、秦言的照片、秦言的一些物品,他感受着有关秦言的一切,再看着监控画面中的秦言,他才能稍稍静下心处理那些麻烦的事务。
而这间房子的书房不过是诱饵,刻意抛出来只是想降低一些言言对他的怀疑和防备,可目的没达到多少,他的言言就已经恢复了记忆。
他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