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不知觉的,又是一年寒冬凛冽。江淮安在宫中过得第一个冬日,漫天大雪飞舞直下,院子外的「。
几株梅花不畏严寒从院子外伸入枝丫,开的正是艳丽。
每日都有宫女打扫院子里的堆雪,江淮安踩着平底的鞋子,提起厚重的衣摆小心的下台阶。
“娘娘,小心了,这地里滑,等我们打扫了,您再下来走动”,小翠道。
江淮安指了指那庭院的梅花,“我就想摘几朵花。”小翠闻言要动手,已经有一双手比她更快,谢文澜摘来两支,递给江淮安,“喜欢梅花,我明日便让人再移栽来两树。”
“好啊”,江淮安接过来闻了一下,沁人的清香,让人脑子都清醒几分。
北方天气寒冷,漫天鹅毛大雪,江淮安偶尔受不来这边的温度,冬日显得慵懒的很,几乎是大门不出二i]不迈的。
他指着院头靠着窗户那边,“就种在那里,我每日一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闻到香味。"
谢文澜点头,吩咐下去,回身来扶着他往屋子里走,“天冷了就别出来了,你穿得多,肚子大也不方便。”,这次特别奇怪的是,分明才四个月过去,江淮安这肚子跟吹了气似的大气来,比怀江宝时六个月都大。
让太医也检查过,说是长得好,但不排除双胎的可能,不然,没法解释为啥这胎这么大。
听闻是双胎,更是把谢文澜紧张到了,两个孩子就要两份营养,一应吃食生活起居安排的周周到到。
江淮安比他镇定,来一个是生,来两个是生,一起来才好呢,一次性解决所有烦恼。
只是双胎比寻常难熬,江淮安这一年里就要辛苦些了。
他坐回到软榻上,扭头问谢文澜,“听说,今年雪下的太大,很多地方遭了雪灾
谢文澜搬来炉子到他面前,加了无烟炭火,烧的旺旺的,屋子里很暖和,做完这一切才坐下来,‘这事你别担心。”江淮安点头,“瑞雪兆丰年,熬过今年,应该会好一点,就是苦了那些遭受雪灾的百姓。”
谢文澜把温好的奶递给他,“只是陆中要严重些,那边雪崩塌了路,不好进出,不过已经在抢修,等修通后,粮食能运送进去,就没什么大事了。"江淮安靠在他肩头上,望着火星子发呆。
谢文澜摸了两把他耸起的肚腹,亲他耳侧,
因为雪灾他确实已经忙了很长一段时间,今日得空就过来了,此时摸着他圆润的背,色心大起,起身去把门掩上。
江淮安奇怪的看着他,
不仅关了门,连窗户也合上了,只留了透气的缝隙,不让屋子里太闷。
谢文澜回头,那眼神看的江淮安心里一跳,太熟悉他了,光是接触炽热的眼神,身上就软塌了半边。
谢文澜深深深深看着他,眸里的火热呼之欲出,将人拉过来坐在他腿上,“你不想要”
四个多月了,他可是忍了四个多月了,他不信江淮安不想他,伸了手要去摸。
“大白天的,你犯什么混”江淮安推开他,冰清玉洁的整理衣襟,又红着脸瞪他,“让人看了,像什么话"
“管别人作甚,我想你想的都"他说着埋在他脖子间深吸一口。江淮安:
正是酝酿的关头,外边响起张公公尖利的声音,“皇上,陆中来消息了,李大人在政德殿外等您。”江淮安一把将他推开,这些顾不得许多,一边扣扣子,一边道,“肯定是雪灾有结果了,你过去瞧瞧。"
谢文澜:
“着什么急”他一把,就把江淮安刚扣上的扣子扯开了,扣子崩了出去,骨碌碌滚到墙角。
江淮安气的给他一拳,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快点去,李大人六十多岁高龄,还踩着雪入宫,你在这躲清闲像什么话"
谢文澜可烦死那群人了,明日朝上说有什么,不好非得关键时候来扰他好事,不过他还是整理衣服打开门出去。瞪一眼等在外边的张公公,张公公汗颜,他就知道窗门都关着里边在发生什么大事不是不得已,他也不会来打扰,不过跟“了陛下一段时间,深知陛下看起来凶狠了点,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实则不会对你怎么样,算起来,还算好相与的人呢。江淮安过后才把枕头下打好的围巾拿出来,刚才忘了给谢文澜试一试了。
“阿么!我和阿梓来啦!"门外一声惊呼,是江宝一脸
兴奋跑进来,谢梓兰跟在身后。
冬日他穿着江淮安特质的羽绒服,用狼崽掉的毛毛做出来的,这只够他的量,另外还给阿梓做了一条毛绒围脖。,江宝那一身从脖子包到脚踝的长款白绒羽绒服,和谢梓兰脖子上围着的雪色毛绒绒的围脖,瞧起来就像亲兄弟,一个古灵精怪,一个沉稳大气,这些日子两人都冲了个子,瞧着拔高了一截。
“出来怎么也不打把伞弄了一身的雪花”,谢文澜倾身把两个孩子叫过来,给他们扫头上的雪花。
江宝偏了头,跟他肚子里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还是弟弟妹妹的宝宝打招呼,“今天,有没有想哥哥啊"
他小手在上面摸,又拍了拍,笑着回头去看阿梓,“好软,阿梓,你要不要摸-摸"
江淮安笑着把人招到面前来,谢梓兰有些紧张,伸手碰了一下,便害羞的不敢再碰了,
他学了君臣之礼,也守规矩,更是带着大男孩的腼腆和温柔,七窍玲珑心思细腻,把弟弟也照顾的很好。
谢文澜不止一次跟江淮安提过,想把他送去军营里历练一番,不然,他性子太软太柔,以后要吃大亏,同时,谢文澜有心传太子之位给他,是真的在把他当成未来皇储培养。是江淮安碍于他年纪小,舍不得将他放到军营去受苦,这事情才一直搁置。
“阿梓你啊,有你弟弟一半的厚脸皮,父后就不发愁了”,江淮安笑道,伸手掐了把他白净的脸蛋。
谢梓兰脸上还带着红痕,斯斯文文的笑,”弟弟,脸皮不厚。"
江宝凑上来,
江淮安警他,“那你说说看,上回你阿梓哥哥满分,你怎么都考不及格”1
“那是因为阿梓比我大两岁半!",江宝比着三根手指头,有的是大道理。
“你怎么不说,阿梓比你后入学半年时间呢"江淮安哼了声,摸了摸肚皮,希望肚子里的,不要像他们的学渣哥哥。
嚯哟,居然真的有反应,江淮安能明显感觉到小家伙隔着手踹他肚皮。
当天晚上,谢文澜忙完回来,江淮安就把胎动这事告诉他了。825360208
“真的”谢文澜赶紧蹲下来,一手慢慢的摸,耳朵也竖在肚子上听,“儿子闺女你动一动"没动静。江淮安干笑了声,“可能睡了吧哈哈哈。”
谢文澜爱怜的啾了两口,起身让人传晚膳,江淮安孕期,吃的都很清淡。
之前还担心江淮安会像怀江宝那时候,孕吐严重,什么也吃不下,这次好像还行,他不挑食,什么都吃一大碗进去。餐后,再把从没断过的奶温在壶里,夜里江淮安口渴,就能喝到热的奶。
白日被打断好事,今儿夜里,谢文澜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的,
天黑没黑透,门窗紧闭,殿内的烛火也熄了,此时若是哪个耳力好的经过,就能听到里边甜腻的喘息。825360208
熬过了寒冬凛冽,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江淮安忍着这近一年来的肥胖,水肿,两个孩子日夜增加的负担,特别最后一个月,他几乎不能下床。身体已经完全走了形,肚子上的妊娠纹-道又一道,他有段时间,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谢文澜怕他有负担,撤了房间里的所有镜子,夜夜给他洗澡的时候,都要亲一亲爱一爱,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意从没少过。终于,在一个炎热夏日的午后,两个孩”子呱呱坠地,来到了这个世上。江淮安忍着痛楚,当时已经不甚清醒,有人把孩子抱到他眼前来,他听到谢文澜激动呜咽的声音,“安安,你真棒,又为我谢家添了两个皇子!"江淮安茫然的眨了眨眼,扯着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而后疲惫袭来,沉沉睡了过去。
一个月后,寝宫里水声涓涓,本来挺安详的清晨,突然响起一道炸毛的声音,然后是“啪一一”的一声清脆,似乎是谁挨了巴掌空气有微妙的沉默和尴尬。许久,内里怒气腾腾走出来一人,他一-身水气,头发还湿哒哒的披在脑后,嘴里骂骂咧咧的。
"安安,把头发擦干再出去。”
他身后跟出来一人,脸上还有五个手指印,手里拿着帕子,身上半截被水打湿了,但还是看得出五官的俊朗。江淮安瞪他一眼,还让他擦个毛线,跟精虫上脑没的自控力似的,自己才出月子多久刚才在浴室里,谢文澜就借着给他搽拭身体的意图,手脚不规矩起来,所以被江淮安打一巴掌,他也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