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1 / 1)

死傲娇的他 清酒_ 2621 字 1个月前

吃完饭和他道别,宋安朵去了一趟life。

life酒吧一般晚上才开,但是员工可以提前到,她都是从后门进去。

现在是下午2点。

灯红酒绿的“世界”还没有开始。

“hi”宋安朵到了酒吧和调酒师打招呼。

他对着少女笑笑,说:“ando,你来这么早啊。”

“我想来试试调酒。”宋安朵说。

“你调酒可比我厉害。”他说得没错,宋安朵的酒调得很好,她学东西很快,出师也快得很,哪怕是那种很难调的酒都能很快就学会。

她笑了笑,“谬赞了,厉哥。”

“别谦虚啊,ando,你来试试,我去看看那块儿。”

宋安朵点头,脱了外套,进了吧台调酒处。

她的一套动作熟练而又流畅,就连比较难调的酒到了她的手上都简单无比。

………

“我说,你这也太熟悉了吧,在家偷偷练过?”

“没练过,就是觉得很好上手罢了。”少女说。

“凡尔赛小姑娘,你先忙着,我去看看。”他指指后台,笑着说。

“ok”宋安朵做了一个ok的动作,专心的调着酒。

//

此时的林家别墅。

林炽野坐在书桌前,边写着五三边翻着课本找着重要的知识点。

“炽野,干嘛呢?”余生女士蓦地打开房门,头倚在门上笑嘻嘻地说。

林炽野狐疑,“在做练习题,怎么了妈?”

“你老师打了个电话给我。”

“吴?”他说了一个姓,余生女士点头。

她说:“就说你上课的时候走神,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林炽野听到这儿手扶额,“对,她说得没错,我上课上着上着站起来了。”

“你上课站起来了?你上课为什么会突然站起来啊,你想什么呢?”余生疑惑道。

林炽野自己也不清楚上课为何会想到宋安朵,他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可能没睡好吧。”

“真的?”余生女士走进来,眯了眯眼,看向他。

“嗯”少年蹙着眉。

“那我怎么听老师说你和一个职校的女生处成朋友了呢。”

“…我那是…我…”

林炽野担心妈妈会生气,忙说:“不是的,她虽然是职校的,但是不是那种人。”

“那姑娘是我见过的吧。”余生女士挑眉。

少女微顿,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余生坐到他床边,和他平视。

林炽野说:“您…知道什么?”

“你肯定喜欢人家。”

“妈,我没有。”

“你还在狡辩,你当初和小初处朋友的时候说话不超过10句,闷得要死,但你和那姑娘不一样啊,不仅话多,还会主动跟她说话。”

“我什么时候主动和她说话了?”他反驳道。

“你别给我傲娇,要遵从内心,妈妈又不是那种肤浅的人,职校又怎样,但是我听说她好像是中考的状元呢。”

中考状元。

原来是她。

林炽野恍然大悟,“那她为什么……”

“听说是因为钱的缘故。”余生说。

林炽野垂眸,指腹摩擦了一下水性笔,神情有点黯淡。

余生看见忍不住偷笑,还说不喜欢,还知道心疼人家,不错不错。

“心疼啦?”她拍拍少年的肩,调侃道。

少年脸颊微红,“妈,您不是腐女吗?”

“我不仅仅是腐女好吧,我非常爱磕cp,不管bl还是bg还是gl,都爱。”

林炽野:“………”

走火入魔了吧,他看着自家老妈的眼睛都在发光。

磕cp的女人真可怕。

少年摇摇头,默不作声。

“儿子,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可以介绍给你表哥,那姑娘我喜欢得紧,我——”

“妈,你胡说什么呢,哥都20好几了,这…这怎么可能啊。”林炽野急了。

余生女士见到他急了也不松动,照逗不误。

“你这么着急干嘛,你又不喜欢人家,还不准我当人家媒婆啊。”

“…现在,现在一切以学业为重,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话听得余生女士想抽他两个嘴巴子,无趣至极,真不懂那么可爱的姑娘怎么会喜欢上她儿子这么无聊的男生。

她满脸的嫌弃,“你说说你这样人家还喜欢你,也不知道怎么看得上你的。”

“那…那自然是有原因的,您别问了,也别随便当媒婆。”林炽野抬头直视着她说。

“那我可以当你的媒婆吗?”

“不能。”他一口否决,毫不拖泥带水。

“行吧行吧。”

目的达到,她也能看出林炽野的心思了,便也就不再逗他了,“我回房了,你好好想想吧。”

余生女士出去后,林炽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喜欢这种性格的女生,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真烦。

林炽野用手臂遮挡住上半张脸,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这时,手机铃的响声打断了正在纠结困惑的林炽野。

他接起电话,“说。”

“咋啦,你这语气不太好啊。”

对面的江淮拿着手机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心情不好。

“没什么,有什么事?”他坐直身子,两/腿微微分开,头发有点凌乱。

“晚上来不来life?”江淮问。

林炽野想了想,“好。”

少年答应的太过爽快,给江淮整不会了。

“你这次怎么答应这么快?”

“我要证实心里的想法。”

心里的想法。

江淮暗暗想着,难道这人铁树开花?

有喜欢的姑娘了,然后到酒吧来试验一下?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在做梦?”

“……”

江淮哑口无言,还是原来的那个他,是他想错了。

“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江淮顿住,忽地想起来是什么事,回道:“查了,状元就是她。”

“这个我知道,还有其他的吗?”

江淮懵逼,“你怎么知道?”

“我妈说的。”林炽野说。

“阿姨?她怎么知道的?”

林炽野站起来,走到窗户前,俯视楼下的花草,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鼻梁。

“她有个朋友也在一中。”

“这样啊。”江淮抓抓头,“对了,我还查到一个。”

“说。”

“宋安朵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一直都是她的外婆抚养她,虽说有个表哥,但是表哥也是常年在外上学读书,很少顾及到她,她也就靠打工来赚钱养家。”

“…那,那在哪里打工?”林炽野迟疑地问。

“好像是…是在…在一家便利店当收营员,对。”江淮想了好一会,终于想到,并告诉了他。

便利店。

不是在酒吧。

难道真的不是她吗?

林炽野情不自禁摸了摸唇瓣。

“怎么,失望了,以为她在life?”江淮调侃着说。

林炽野:“是不是很闲?”

“嘁”江淮一个语气词送给他。

“你解决完你的情债了?”

江淮怔住,“你别哪壶不提提哪壶啊,大哥——”

“劝你速战速决。”林炽野说。

他当然知道,但是那个——不是个好解决的啊。

他也是烦得很。

“所以,今晚陪我喝酒。”

“好”

yes。

总算不用软磨硬泡了。

“那晚上见。”

林炽野回过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