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1 / 1)

死傲娇的他 清酒_ 2523 字 1个月前

傅漾边开车边注意着副驾驶宋安朵的动作,防止她哪里不舒服,难受之类。

“安安,安安。”

男人在这之前都已经调查过她的住址,很快就到了她的楼下。

“嗯”少女哼了一声,又没声儿了,砸吧砸吧嘴,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傅漾宠溺的笑笑,“我抱你回吧。”

他先从车上下来,走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缓缓把少女抱出来,关上车门。

他抱着软软的女孩,那重量让他感觉轻如鸿毛,男人皱眉,颠了一下,真的很轻。

安安啊,你怎么会生活成这样呢,我真的好想把你带走。

可是傅漾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清楚她外婆在少女心里的分量。

宋安朵家在2楼,是左边的203。

“安安,家门钥匙在哪里。”傅漾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的问。

兴许是鼻息间的温热让她有点不舒服,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一下,从兜里掏出钥匙,“这儿。”然后又睡了过去。

傅漾:“………”

他认命似的用手指勾住钥匙圈,随后开门。

他走到沙发前,将睡着的少女轻轻放到沙发上,把她的头扶正。

少女睡得酣甜,完全没有感受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胳膊枕在头下面,小小一只缩成一团,看得傅漾都笑了。

“晚安,安安。”

男人小声和她说,唇亲上她的额头,很小心压抑的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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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宿醉起来的宋安朵头痛欲裂。

“哈”少女皱着眉醒来,揉了揉太阳穴,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这是她家没错了,再低头看衣服,嗯,酒后乱/性pass,谁送她回来的来着。

完了。

喝断片了。

怎么回事?

真要命。

宋安朵悔恨不已,为什么要喝多呢,不会丢人了吧。

少女在外人面前一向注重自己的颜面,在外时都很高冷。

电话铃声想起,她的指腹一划,电话接通,“喂”

“安安,醒了呀,头还疼吗?”

“不疼了,漾哥。”

“那就好。”

“是你送我回来的?”

“对啊,忘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宋安朵疑惑。

“你告诉我的。”傅漾说。

她说的,她怎么不记得了呢。

真是够头疼的。

宋安朵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电话的那头默不吭声。

“安安,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出来吧。”傅漾说。

“我…喝多之后…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她的指尖点着膝盖,满脸的紧张,都感觉冒冷汗了。

“傅漾哥”宋安朵听不到他的声音莫名开始慌张,以为真的做了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呀哥,我——”

“你就是说你喜欢上了一个男生而已,没做什么。”

呼。

听到这话,她松下一口气。

嗯?喜欢一个男生?

“我说了那个人是谁吗?”宋安朵小心翼翼的语气给傅漾整笑了,“没有,你当时只说是一个不喜欢你的人。”

少女怔住。

对啊,他…还不喜欢自己呢。

但是没关系,她坚信总有一天会喜欢上的。

想到这儿,她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安安,今天周六,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来逛逛?”傅漾说。

周六。

今天是周六啊。

她望了一眼日期,那她先去一趟医院吧。

“我得先去医院,去完之后我回来补个觉就不出去了。”宋安朵回绝掉他的邀请,“下次再说吧。”

“好,没关系,正好我也来收拾一下东西。”

“嗯,那我先挂啦。”

“好,再见。”

宋安朵放下手机,胡撸了一把头发,从房间中拿出要穿的衣服,走进浴室。

10分钟后,她擦着头发走出来。

这会儿是中午11点,外婆在医院应该快要吃饭了吧。

她想。

“咕——”

肚子开始叫了。

宋安朵无语。

啊,好饿啊。

她现在要应该要觅食了。

她把毛巾扔在茶几上,去房间拿吹风机吹头。

………

今天不用上班吧。

她打开life的酒吧工作群没收到通知。

原来这也是有休息的时间的呀,太人道了。

少女把家里收拾一下,随后拿着大门钥匙出门了。

今天的太阳不好哇。

她一出门就发现了,阴阴的,好像随时都能下一场大雨。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阴天,应该不会下雨,都已经下来了就不上去拿伞了。

与此同时,林炽野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妈,我就是有点低血糖,没那么严重。”林炽野的语气很是无奈,坐在后座手扶额。

“你这低血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的情况的啊,这下死妈妈了。”女人说得很急,眼泪都要出来了,少年不想也没办法了,视线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点头妥协,“好好好,我去医院,去检查,检查。”

“这还差不多。”女人擦掉快要流下的眼泪,吸吸鼻子,脸变得贼快。

演员哪。

不演戏都对不起您这功夫。

林炽野轻叹,视线望向窗外。

到了医院,余生勾着少年的胳膊,满脸的担忧,问个不停。

林炽野深呼一口气,“妈,我就是有点低血糖,不是怀孕。”

余生:“……”

她一巴掌拍过去,“你个小屁孩说什么鬼话,男孩子现在怎么怀,再说了还没到那时候,不过妈妈倒是看过许多abo文,omega是可以怀孕的,难道说你是——”

站在一旁的林先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把拎过余女士的卫衣帽子,“老婆,白日青天,别白日做梦啊,乖。”

又转过头去和林炽野说:“别听你妈妈胡说,走。”

“我怎么是胡说呢,你还和我一块磕呢,你这个够男人,林峥!”

男人嘘了一声,“在医院,别大声喧闹,听话。”

余生安静下来。

她用余光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没人看她,还好,形象保住。

林峥摸摸爱妻的脑袋,“陪儿子去看医生。”

“嗯”余生点头,“儿子,你干嘛呢?”

林炽野感觉他多余极了,默默站在墙角,等着他们秀完恩爱,发现自己。

“秀完了?”林炽野双手环胸,启唇问他们。

林峥:妈的,忘了还有儿子这一生物。

余生:…对八起,妈妈的宝贝。

“走走走,妈妈陪你进去。”余生亲热的拉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说。

林炽野挑眉,又瞄了一眼黑脸的老爸,“好啊。”

“爸,不走?”少年转头,问一动不动的男人。

林峥磨牙,“走,怎么不走,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松开。”

“啧,跟儿子吃什么醋,给我闭嘴,医院里不可喧闹。”

余生很好的将那句话还给了他。

林峥:“……”

是亲老婆,是亲儿子,不能打,不能骂,要冷静。

他露出一个惊悚的笑容,走在了他们前面。

余生见状嘴角抽搐,“他咋啦?”

少年闻言,低头说:“男人心,海底针。”

这一点余生赞同,尤其是自家老公的心最难懂。

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

嗐,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