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 / 1)

风月何须添 朝烟宿雨 1298 字 1个月前

咬咬耳朵手上也这么多小动作,抓着他手臂,手指和手掌心烫烫,也软软的。

裴纾那想到的他这样还能分出心想这些,耳朵和后脊多重的不同感受轮番纠缠着她,又好像一直在重叠着包围她。

人好像陷在天际的云朵里,一抓特别软,但是又没什么实感。

谢逢野退开,抓住她手带着往上让她环着自己后颈,说这样才能坐稳啊。

她眯着眼睛,尾调绵软,喊两声“谢逢野”,又呜咽着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词句。

“干嘛呢?”

被叫的那人停下来注视她两秒,似乎在等回答。

旋即又被她迷着了,情难自己地歪头凑过去咬她唇角,吻她下巴。

好像听不出她撒交讨饶的意思,还勾了勾手指。

……要在这里吗?

裴纾在天旋地转,和一点水声中迷糊地想。

却听那人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似乎若有所思地样子:“想试试吗纾纾?”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出口了。

于是惊慌失措地摇头说不要,谢逢野我不要。

“哦,那就依你呗。”

谢逢野修长的手指伸了伸,有些遗憾地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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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黄昏夜喜欢亲她咬

谢逢野说完收回了手,在一边抽了张纸仔细擦了擦手指,旋即抱起裴纾走到卧室,放到床上。

然后按开了床头的夜灯。

昏黄的暖灯光亮起,照亮一小方天地。裴纾还没完全从刚才溺水一般磨人的感受里完全回过神,只觉身侧的床面因另一个人的重量塌陷了下去。

接着她被捞着腰上半身从床上离开,半悬着空,谢逢野凑过来和她蹭着鼻尖。

一边的睡衣肩带在昏沉漂浮间,被勾着往下拉。

一会儿,吻又细细密密地落下来,从嘴唇到下颌,颈侧,蹭得她脖子那块痒痒的,又忍不住想躲开一点。

她又觉得这个上身半悬空的姿势很累——虽然谢逢野的手托着她后腰那块。

可小腹和腰侧那里还是慢慢地觉得酸胀胀起来,于是更加没劲了。

没什么劲也想抱着他,不然就好难受。

谢逢野于是被她的双手扣住了后颈,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又好像变相地不让他离开一样。

这样的念头光是想想,就足够叫人心甘情愿地沉溺,陷落进去。

吻就从上往下落。

蓦得,和刚才在外面隔着布料刮她颈椎,脊椎的类似触感再次从身前袭来,或者说更甚吧。

裴纾不及细想,已经浑身一颤,瑟缩着哭出声音。

“……唔……”

一种薄布料缓慢濡湿洇开,又很服帖地熨贴上的触感袭来。时而包围裹着,时而偏向一侧,牙沿的切缘很轻地,又不容忽视地研墨着。

讨厌你,谢逢野。

她心里这么想,讨厌和喜欢的情绪也就跟着冒出来。

顺着触觉神经在全身上下传递,体现在她松开交扣的十指,又插入他蓬松的头发里,分不清往下按还是往上扯的胡乱动作里。

“还不可以吗……”

她声音已经哭得厉害了。

头发蹭地脖子那里特别痒。她想。

谢逢野喜欢亲她咬她,虽然房间里灯光真的很暗很暗,但他们靠得实在太近了,不管怎么样,只要睁眼,就能看清那张近在咫尺好看的脸怎么吻她。

半晌没得到回复,她有点不高兴,用了力抓他头发。

“可以了吗?”谢逢野却把问题丢还给她,说着腾出手试探着往里伸了伸。

于是她更加觉得意识涣散,忍住哭腔,咬着牙让字节连起来,骂他你好讨厌。

“……谢逢野,你好讨厌。”

她这种时候不会叫他小名了,总觉得全名的话喊出来应该更有震慑力,加上那么用力又大点声的话,应该也更能让他感受到她真的在不满不高兴。

然而实际落到听的那人耳朵里,其实挺磨人。

女孩子讲话本来就是很标准的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