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 / 1)

夺养媳 谢卿恩 1396 字 1个月前

是帮窈贞准备嫁妆、配合礼部完成六礼的流程。

亲王成婚的流程十分复杂,何况礼部为了讨好良王,几乎是比照皇太子的仪范来,这可把越王一派给气坏了。

越王派系的言官纷纷上书参劾礼部,言涉良王与贺弘思。

平时也就罢了,婚姻大事,萧楹容不得这群人捣乱,几乎把整个稽查司都派出去,寻越王的晦气。越王这边每上一道折子参良王婚仪逾制,稽查司就查倒越王派系里一位贪墨的官员。

这直接把越王气病了,也顾不得稽查司在宫中耳目遍地,拍着桌子大骂:

“稽查司就该被取缔!一群鲜衣华服到处耍威风的饭桶,除了为人做刀,对朝廷究竟有何用处!还有萧楹,堂堂良王,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哪朝哪代的正经亲王能让人唱进歌谣里?简直是丢皇室的脸!”

偏偏皇帝也偏爱他。自韩世锦致仕后,韩贵妃也逐渐失宠,越王愈发觉得力不从心。

承云宫里风雨欲来,气压极低,这时候有从济州府赶回来的幕僚,给越王带回来新的消息:“良王要娶的那位王妃,曾经是济州府按察使孟致的妻子。”

越王惊讶:“孟致升迁这么快,难道是献妻求荣?”

幕僚摇头道:“非也,那孟致是个有名的耿介之人,倔驴脾气,只怕是良王强抢来的。”

越王一听,立刻头也不疼了,从榻上跳起来:“强夺臣妻?好把柄!”

只是这事需要苦主亲自告,越王立刻派人携重礼前往济州府:“务必将孟致请来京城!”

当然他的动静没瞒过皇帝和萧楹。

皇帝召萧楹入宫,只略一谈及他的婚事,萧楹就浑身戒备,有言在先:“儿臣只认这一位良王妃,安危与之系一身,请陛下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

“好,你是情种。”皇帝简直被他气笑了:“那你就不能把事情做得干净些吗?”

萧楹说:“先休再娶,本就无可指摘。”

皇帝却道:“这远远不够,你还是失之心软,若是换了朕,绝不会让孟致再活着。”

这倒不是夸张,毕竟他曾屠了沈家满门。

可是萧楹以皇帝为鉴,并不打算效仿他,更不想成为他。

他说:“此事儿臣会处理好。”

萧楹本想自己解决,想起窈贞说,诸事不可再瞒她,思忖再三,到底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窈贞。

窈贞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对萧楹说:“倘若孟致真的入京,我随你一同去见他吧。”

萧楹问:“你与他还有什么未尽之言?”

窈贞摇头:“不过是想最后劝他一次,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这是孟致曾经劝她的话。萧楹从来不是她的苦海,但她却成了孟致的泥潭。

毕竟是曾经相处了十八年的人,没有什么血海深仇。窈贞对孟家人的积怨在赵氏中风时就已散了,既然没有血海深仇,她更想与孟家做个陌路人,而非闹到最后你死我活。

萧楹答应了。

十月底,孟致果然入京。

萧楹约他在京里一处宅子见面,孟致答应前来赴约,这天正是银杏黄叶满地的时候,孟致走入园中,看见萧楹站在簌簌落叶的银杏树下等他。

孟致定定望了他一会儿,这才上前见礼:“良王殿下。”

银杏树旁八角亭里置了小案茶水,萧楹对他道:“请吧。”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萧楹带走窈贞,因孟致阻拦,萧楹还给了他一耳光。当时闹得十分不愉快,似乎并不打算日后再见,如今见了,也没有什么寒暄的心思。

孟致清减了许多,面如寒霜,语气也冷硬:“良王殿下有话就直说吧。”

于是萧楹也直截了当:“你受越王请托入京,是打算大闹我和窈窈的婚仪吗?”

孟致冷淡道:“无可奉告。”

“是也好,不是也好,其实我并不怕你,”萧楹说,“但我也不太想受你恶心。”

孟致说:“你大可以驱使稽查司,暗中杀了我。”

萧楹不以为然:“我对你又不亏心,杀你做什么,平白给越王递把柄。”

孟致冷笑了一声:“既然不怕,何必费心约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