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1 / 1)

夺养媳 谢卿恩 1393 字 1个月前

经回来,还是去请个安。”

窈贞“嗯”了一声,往赵氏的屋子方向走。

孟致想了想说:“母亲这些日子出不了屋,脾气难免见长,一会儿若言辞严厉,你多担待些,毕竟你离家出走,确实也做得不对,态度上暂且忍让,也是为人子女的本分。”

窈贞未置可否。

到了赵氏屋里,秦阿婆正帮着她翻身,孟致挽了袖子上前帮忙:“母亲今日感觉如何?待我下值回来,再照李大夫的法子给你灸一次。”

赵氏正要答他的话,一抬头看见窈贞站在门边,脸色立刻变了。

她双目一瞪:“仲行!你这是领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孟致:“娘,莫要生气,贞娘她知道错了……”

赵氏:“嫌我孟家池子浅,容不下她了,她怎么不——”

“哎呦!”窈贞忽然捂着肚子叫了一声:“我的肚子好疼,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怎么了……”

孟致立刻舍了赵氏来扶她:“贞娘,你哪里不舒服?”

窈贞深蹙着眉,作出一副难受的表情,靠着孟致虚弱道:“我肚子里的儿子受不得这样的惊吓,我感觉他很害怕,在我肚子里打滚儿……不行,我好难受,又累又想吐……”

莫说孟致,就连赵氏也愣住了。

从前她在家里作威作福,张口就骂,抬手便打,如同一根到处挥舞的实心棒槌,儿子儿媳只有低眉顺眼承受的份儿,连掉眼泪都得背着她。

这是头一回,窈贞不仅打断她说话,竟然还装起了可怜!

赵氏的威严遭到挑战,气得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你装什么……你装什么!”

窈贞“哎呦”的声音更大了,孟致夹在她俩人中间,头尾难顾,出了一身汗,生怕赵氏打过来,连忙先扶着窈贞出去。

窈贞一出门就不叫唤了,抬手揉了揉额角。

孟致半是怀疑半是无奈地望着她,窈贞大大方方道:“我本来就累,又受了惊,就先回去歇着,不在这里添乱了。”

孟致:“我送你。”

“不必。”窈贞很贤惠似的:“母亲情绪过于激动,自然是照顾她要紧,你留下看顾她,莫厥过去了。”

说罢,她缓屈一礼,施施然走了。

窈贞回闺房安顿好,独自坐在院中想心事,直想到天色渐暗,初秋的夜风吹得人骨缝泛凉。

前几日会为她披衣的那人,眼下不知身陷何种境况,他被夺奏了稽查司,会不会寸步难行?皇帝要逼他娶妻,他那样清高傲直的性子,若是直言拒绝,会不会遭受斥责?

偏又在这时候,收到她贪生怕死的绝情信。

窈贞简直可以想象,皇帝将如何拿着这封信,嘲讽他的情意,践踏他的尊严。

就算他想替她辩驳,怕也无话可说。

窈贞不知道萧楹会不会介怀这封信,但这信已像一根刺,梗在了她自己的心里。

忽然,脑袋上被砸了一下,一颗泛红的海棠果滴溜溜滚到了脚边。

恍惚在云集县时,她被孟致抛下、萧楹来寻她的那个清晨。

窈贞瞬间眼里涌上泪水,起身转头,却见骑在墙上那人是周孚。她愣了一下,眼里的亮光渐渐暗了。

周孚跳下墙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怕惊了人,就没敢喊。”

窈贞轻轻摇头:“你还能来看看我,我很高兴。”

周孚说:“皇帝从良王手中收走了稽查司,我受召回京,即将离开济州府,最后来看看王妃娘娘,娘娘可有什么话要我私下带给良王?”

窈贞眼里还含着泪,却温和地笑了:“就说我一切都好,请他不必牵挂。”

因不知他境况如何,其他的话不敢多说,怕再添烦忧。

周孚应下了,又叮嘱她:“之后稽查司不知会落入谁手,除瑶光外,其他人不可再信。瑶光会搬出稽查司,住在前街的兴怀茶楼,娘娘有什么难处,径自去找那里找她。”

“哦,对了,”周孚想起另一件事,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之前娘娘想找的薛灵绮薛娘子,已寻到下落,这是她给娘娘写的信。”

*

京城居北,比济州府早显秋意,一片泛黄银杏飘然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