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1)

夺养媳 谢卿恩 1395 字 1个月前

再费心把他救回来?我倒盼着暴民一刀杀了他——”

话音未落,窈贞忽然扬手,一耳光甩在了他脸上。

响亮清脆,一时间,值房内静得针落可闻。

路过的缇卫听见声音,转头朝内看了一眼,但见孟致的头被打得偏斜,他的脸色比方才与柳拓等人对峙时还要难看。

愣了半晌,不可置信:“你敢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窈贞深觉齿寒:“畜生尚知报恩报德,崔公子他不曾对不住你!你怎么能盼着他去死!”

“那你呢?”孟致厉声喝问她:“你对得住我吗!”

为了迎她回来,他苦心劝告母亲,甚至悖逆仁孝,做了件令列祖列宗蒙羞、令他良心受责的恶事。为此他夜夜跪在宗祠里悔忏,仍觉心中煎熬,可是她呢,这时候她在想什么?

“你三从四德不顾,纲常礼教全抛,贺氏……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孟致抓着她手腕,声音森寒:“你是忘了戒尺的滋味,也忘了戒尺里背过的圣人训,是吗?”

事已至此,窈贞倒无所顾忌了,虽眼中有泪,梗着脖颈说道:“你尽可以仗着蛮力打我,现在就将我拖出去当众廷杖,我知道,孟家的圣人训就是这么教人的,你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打死,还能落个清净。可是孟致,你忘恩负义,见死不救,这一点,即便是你孟家那迂腐的祖训,也不是这么教的。”

她一句接一句,句句如刀如刺,是孟致从未领略过的尖牙利齿。

孟致:“你放肆!孟家家训岂是你能指摘的!”

他心里从最初的震惊,怒极,渐渐生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忧怖。

他想不明白,她对他的爱意是何时消失的,敬畏又是何时湮熄的,她原本贞静柔婉、胆怯顺从的模样,又是何时、因何而改变的。

想不明白,隐隐有失空的感觉。难道事到如今,他竟管束不了她?

孟致后退两步冷静,仍觉太阳穴跳得厉害,这时候有缇卫前来报信:“韩家父子带了矿务司的兵出城,说要去镇压暴民。”

孟致问:“那边还没收到消息吗?”

缇卫:“没有。”

“知道了,”孟致挥挥手,“劳烦去帮我备辆马车,我先送我夫人回家。”

窈贞被他强行扯着塞进马车,一路回到孟家,将她带回她院中。

眼见他脸色不善,敏儿连忙上来抱住窈贞,狰狰也狂吠着似乎想扑上来,孟致冷声说:“孟家容不下乱咬人的畜生,你若自己处理不好,只好我来动手清理了。”

窈贞唤了声狰狰,让它蹲到自己身后。

孟致睨着她:“你在家中且自省身,你我的事,等我回来再论。”

说罢将院门反锁,转身离去。

窈贞方才情绪激动,这会儿觉得腹中有些抽搐地疼,连忙坐下歇会儿。可她的心里仍不得安宁,始终高悬着,牵挂落在暴民手里的萧楹。

孟致把持着稽查司却不肯救,眼下她还能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秦阿婆走过来,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方才娘子与孟大人的争吵我都听见了,娘子不必担心,且歇一口气,我有办法送娘子出去。”

第52章钓鱼:你是良王妃?

暗道的门藏在衣柜活板后面,穿过暗道,就来到了隔壁宅院。

窈贞现在无心细究这暗道的由来,她戴好幂篱,朝秦阿婆道声谢,转身快步往稽查司走去。

掌心里攥着那枚良王妃印玺,被她紧紧护在胸前。

稽查司的人都被派去随孟致查封柳拓了,只剩几个新进的后生看家护院,无聊地在校场上摔跤玩儿。瑶光在一旁看热闹,看哪个后生英勇,就给人鼓掌喝彩、送冰饮子,受了赠的后生会朝她翻个跟头作谢礼。

听说窈贞来了,瑶光本想请她一道来看,不料却见她煞白着一张脸。

“出什么事了?”瑶光问。

窈贞问她:“三郎被城外的暴民抓了,你知道吗?”

瑶光一愣,摇摇头。

她在稽查司里涉事不多,只偶尔帮忙混迹欢场,打听些消息,这件事她内情外情都不清楚。

只是看窈贞这么急,她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