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1 / 1)

夺养媳 谢卿恩 1381 字 1个月前

他戏耍!”

韩锦宁喃喃道:“那我也不认得。”

其实她认得,他是良王殿下。

韩锦宁的伯父是首辅韩世锦,她父兄都是越王心腹。她和崔雪容是幼时玩伴,后来崔雪容选进宫、跟了太子妃,韩锦宁在她身上砸了很多钱,同她维持关系,就是为了能替父兄刺探太子的消息。

没想到来一趟济州府,果然让她撞见了。

良王不是称病在别宫休养么,为何跑到济州府来了,还和孟致搅在一处?

他们是不是在暗中谋划对付越王殿下?

遇到了这事,韩锦宁无心再寻衅,立刻回去禀告父兄,她父兄又将崔瑛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柳拓。

柳拓急了:“孟致那厮最近查我查得狠,抓了我一堆把柄,这时候怎又蹦出个亲王来?有良王给他开路,我有多少钱也不好使,眼下可怎么办?我的钱有六成都进奉给了越王殿下,若是查倒了我,越王也要弄一身脏,殿下可不能这时候不管我啊!”

韩氏父子也不敢拿主意:“要么,写信问问越王殿下?”

柳拓:“好。”

这封信刚出柳府,就被方春笠劫了去。

方春笠是矿务司副使,明面上是越王的人,他此次以加派铜矿的名义来济州府,暗中却有个更重要的目的。

他先是撺掇崔雪容去查崔瑛的身份,顺利地将崔瑛是良王的消息捅给了柳拓,有心关注着柳拓这边的动静,成功截到了柳拓给越王的信。

方春笠于书画一道极有造诣,仿着越王的笔迹给柳拓回信,信上只有一个字。

杀。

*

崔雪容得知此崔瑛为假崔瑛后,恨得做梦都想把大耳刮子狠狠还回去,立刻去信给太子妃披露此事。

此事太子知情,太子妃却不知情。

太子妃听闻此事吓了一跳,以为这被宠坏的独苗弟弟连太子的事都敢耽搁,不知跑去哪里快活,随便拎了个什么人替他到济州府办差,还被人给发现了。

她不敢告诉太子,到处派人找崔瑛,结果发现真正的崔瑛在京郊山上监修陵寝,新收的美人整日给他捏肩捶腿,接到太子妃口信时还一脸茫然:临行前,不是太子姐夫说叫我不必去了吗?

他想不通济州府为何还有个崔瑛,但他绝不容许有人冒充自己。

于是真正的崔瑛快马赶往济州府。

*

窈贞听李大夫的叮嘱,一连几天都在安静养胎。

只是也太安静了。

孟致安静,是因为他被萧楹驱使得团团转,只晨昏有空来问她的情况,听说胎象渐稳,慢慢放下心来。

赵氏安静,是因为她下不来榻,隔着院子骂声传不过来,而窈贞一进她屋就想吐,莫说近前伺候,就连碰面问安都免了。

孟家安静得让人舒心,可是三郎那边,为何也如此安静?

除了让秦阿婆将药方中的药材替换成上品,竟无一言一句给她。

窈贞闲时多思,忍不住回想他得知她怀孕时,看向她的目光,那目光中似有犹疑。

他是否在怀疑,她腹中怀的是谁的孩子?

窈贞直觉这是三郎的种,在与孟致分开侯,她有过一次癸水。可是这种事,能说得清吗?

但她又觉得,三郎并非薄情之人,未必因此就要与她断了。

总要亲口问问他。

他也许……只是有些生气。

她是母亲,惊讶过后,很快接受了这个孩子,已经在期待它的降生。可是做父亲的,倘若不能确认自己的血脉,将爱从何起?一旦联想到这是心爱的女人同旁人的孩子,甚至会生出厌憎。

窈贞闷闷不乐地想,借子的主意是她出的,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既然是她的错,那她就要主动去找萧楹道歉,问问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八月中,秋汛至,一连许多天的暴雨。

听秦阿婆说,大河堤坝冲塌了好几处、矿洞也有塌方,济州府的衙门都空了,干活的干活、下狱的下狱。孟致和萧楹忙得席不暇暖,都见不到人。

雨水将中秋的月亮也淹了,一直到八月十七才放晴。

窈贞想带敏儿出去逛逛,顺便去见一见萧楹。

可是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