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夺养媳 谢卿恩 1387 字 1个月前

几日受苦了,如果她想的话……

窈贞却问道:“倘若我真的被山匪掳走了,你希望我如何,是隐忍求生,活着回来,还是自进以保全贞节?”

孟致微怔,偏过头去看她。

从前她总垂着眼睫,怯怯的,这会儿却直直与他对视,目光认真沉静。这目光令他有些陌生,这问题也是。

什么时候她的心思不藏在心里,竟然也能问出口了?

甚至还轻轻追问了一下:“郎君,很为难吗?”

孟致心想,也许吧。

若搁在从前,他可能真的希望窈贞能对得起孟家的教诲,宁死不屈于贼寇之银,他会为她请牌坊、剿匪报仇。

可是,失去她的这几天,令他深深尝到了失魂落魄的滋味,如今庆幸她能安然回来,竟不舍得说这种话了。

他不会花言巧语哄骗,静默许久后坦然道:“我不知道。”

窈贞的眼睫落了下去。

“夜深了,睡吧。”

“嗯。”

过了两天,孟致下值后,将李大夫一同请了回来,李大夫提着一个竹笼,里面关了一只手掌长的朱砂色守宫。

李大夫说:“孟夫人的情况,孟大人已同我说了,这守宫是我从老友处借来的,欲作守宫砂之用。它活着的时候另有用处,给它喂一滴女子的血,倘若为楚子,血气阴而至清,守宫赤色不变;倘若近日行过房事,血气阴阳交感,守宫将变为金色。”

孟致问:“倘若虽非楚子,但近期未行过房事呢?”

李大夫说:“那守宫将介于赤色与金色之间,呈褐色。”

孟致转向窈贞:“贞娘,给它喂一滴你的血。”

窈贞点点头,用针刺破手指,捏出一滴血喂给守宫。约一盏茶的功夫,守宫颜色慢慢变浅,最终停留在褐色上不动了。

李大夫端详后说道:“约有半个月未行房事。”

也就是说,除半月之前与孟致敦伦过,这十几日并没有男人碰过她。

窈贞表情淡淡的,并没有沉冤昭雪后的松快,孟致却难得露了笑模样,深深朝李大夫一揖:“多谢李大夫还我妻清白。”

李大夫要收了守宫,一旁默不作声的赵氏却突然发话了:“且慢,给我也试试。”

李大夫手里动作一顿,说:“今日验不成了,需得过两日,等守宫将孟夫人的血排净。”

赵氏道:“那就过两日,给我也验一验。”

一方面,她有点不太信这法子,另一方面,眼见孟致为窈贞高兴得忘乎所以,她心里有一口气理不顺,作为她的儿子,岂能为妻子的事这样得意忘形,仿佛被狐狸精勾了魂一般。

于是一连两天夜里,赵氏都让孟致在西上房给她诵书,夜里歇在脚踏上。

孟致渐渐收了轻狂,又变回从前恭肃严谨的模样,验守宫前一天夜里,他替了窈贞的活儿,为赵氏侍奉汤药。

赵氏喝下后皱眉问道:“今天的药怎么味道不一样,格外苦些?”

孟致说:“是我火候过了。”

赵氏:“这些事以后还是让你媳妇去弄。”

孟致:“好。”

窈贞收药碗时,听见了这番话,她端着药碗回到炊房,端详碗中残渣,想了想,用筷子沾了尝一口。

确实不是婆母常服用的药方的味道,这个味道,她验守宫前一天也服用过,且比那时浓了许多,那时郎君骗她说是安神的汤药。

所以守宫验的不是清白,而是服用的汤药浓度,郎君和李大夫竟然在撒谎。

是为了她吗?虽不敢直言相争,但是采用了迂折的法子,想保她周全,为此不惜欺骗他的母亲。

窈贞望着药碗,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五味杂陈。

可是骗又能骗多久呢?

第二天李大夫又来孟家,为赵氏验血,结果的确如众人所料,守宫变成了与它本身朱砂色很接近的深褐色,证明赵氏虽非楚子,却也许多年未与男人亲近。

这下,赵氏再不能说窈贞不清白了。

为了给窈贞洗清名声,孟致特意让左邻右舍知道了守宫验血之事,这件事传开,很快也传到了豆腐坊蔡娘子耳朵里。

蔡轻雨气得将屋里乱砸一通:“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