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 / 1)

时候他无比懊恼对她的沉迷,除了对她的肉-体依恋,心理上也想征服。

这个女人无疑是迷人的,骨子里够坏,自身也有本事。

那种亦正亦邪,与蓬勃旺盛的野心勃勃犹如荒芜中的野草,看似柔弱,却牢牢扎根在泥土里野蛮生长。

一个不能用传统目光去审视的南方女人,一个从后宅围城里搏杀出来的女人,一个敢跟男人叫板抢饭碗的女人。

危险又迷人。

酣畅淋漓的战有满足了雄性宣示主权的战有欲。

王玉筝出了一身薄汗,面色潮红,呼吸渐渐平和下来。

李鸷以一种俯视的态度打量她。

王玉筝与他对视,从各自的眼里看到情玉消退的痕迹。

方才他又凶又狠的,她却觉得刺激,毕竟男人这玩意儿,就是要凶些才好,软绵绵的有什么劲儿?

王玉筝从来不是一个回避情玉需求的人,如果男人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那有什么乐趣?

她想推开他,李鸷却纹丝不动。

“你想怎地?”

李鸷盯着她不说话,王玉筝作死拍他的脸,“想吃了我?”

李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掐死你。”

王玉筝笑了起来,潮红未退的脸娇艳欲滴,“我这样的尤物,你舍得?”

李鸷看着她那张脸,不知在想什么。

那人胆子极大,疯狂在他的底线上踩踏,“你若不愿意,总有人愿意爬我的床。”

李鸷:“我做。”

王玉筝半信半疑,“当真想明白了?”

李鸷阴郁道:“我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厮混。”

王玉筝撇嘴,娇媚道:“李大爷管得还挺宽。”

李鸷:“你能给我多少钱?”

王玉筝:“你要多少就给多少,不过这些钱可不是白给的,我要的是养的这帮人能罩住整个樊城,无人敢动我王氏。”

李鸷:“贪得无厌。”

说罢去吻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曾经他一门心思想讨她做压寨,现在发现自己反而成了上门压寨,简直了!

李鸷一边埋汰自己,一边又贪恋美色,不想让别的男人来分享她。

他受不了她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样子,可是又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如果想用道德贞洁这些东西去约束她,只会被她践踏得稀烂。

那就只有让自己变得更有利用价值,让她主动守着那条线,做出权衡。

唯有利益取舍才能约束她,才能让她安分守己别去乱搞。

这晚王玉筝睡得沉,李鸷却怎么都睡不着。

以前做亡命之徒只想着搞钱养生计,现在王玉筝让他搞黑势力,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小团伙作案跟拉帮结派扩大影响力是完全不一样的,李鸷觉得脑壳大。

第二日一早他就走了,王玉筝醒来腰酸背痛,昨晚折腾得太狠,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她要梳洗沐浴,徐氏吩咐备热水,隐隐猜到李鸷来过。

泡了个澡,王玉筝才觉得舒坦了些。

上午要去趟织坊,准备出门时,忽然听到家奴来报,说张县尉前来拜访。

王玉筝直犯嘀咕,心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差人去请进来,她到前厅接迎。

平时养着衙门那帮差役,通常情况下,上头有什么事都会知会刘家。

王玉筝还以为有什么正事,结果是汇州蒋刺史下月满六十生辰,马县令自然要去送礼,但礼从何来,就得看王玉筝这些商户懂得起不了。

张县尉就是来说这事儿的。

一旁的徐氏憋着满腹牢骚,王玉筝则笑脸相迎,说道:“张县尉且放心,这些年我们织坊能蒸蒸日上,全仰仗官衙庇护,蒋刺史生辰,也当该表孝敬。”

张县尉“唉”了一声,发牢骚道:“咱们明府也不容易啊,朝廷军用开支大,一层层压下来,全得让县里头想法子。

“可是地里头刨食的老百姓,养家糊口就已经不容易了,加重徭役也实在不忍。”

他就目前县衙里的情况念叨了一阵儿,反正就是哭穷。

王玉筝小心翼翼附和,明面上也不得罪。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她并不想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