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瀑,握在手里柔顺丝滑,还有些浅淡的发香,真真是头发丝儿都讲究。
不仅头发需要护理,身体也需要,往日是徐氏代劳,今日李鸷给她涂七红蜜。
先把膏体在掌心揉散,而后揉小腿胳膊,特别是膝盖,肘关节那些。
摸到女郎白嫩的肌肤,起初李鸷还一本正经给她推揉,后来小腹邪火渐起,哪里受得了这等引诱。
他忍不住低头吻她的背脊,哪晓得王玉筝不卖账,像悍妇似的翻身一脚朝他踹去,力道极大,把他踹翻在床上。
李鸷像死狗似的笑。
王玉筝又踩了他一脚,他贱兮兮捉住她的脚踝,粗粝的指腹在细腻肌肤上轻轻摩挲。
“王娘子只管踩,哪哪都能踩。”
王玉筝看着他没有说话,觉得他□□的样子好色,“你把衣裳脱了让我踩。”
李鸷笑着脱依裳,由着她玩弄。
对方下颚轮廓分明,喉结杏感,肩背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不穿衣裳的样子着实赏心悦目。
赤脚挑衅地踩到他的胸膛上,李鸷仍旧看着她笑。
似乎在这一刻,王玉筝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不抵触他了。
她就喜欢那股子硬朗的糙,喜欢男人身形健美,有爆发力。
受不了李鸷的骚气,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被他拽进了被窝共沉伦。
年轻的肉-体,灼热的气息,热情的吻。
这种地下偷晴的关系王玉筝还挺喜欢,因为足够刺激。
若是正常男女,她估计会缺少许多情趣,因为家花不如野花香,偷不如偷不着。
偷来的东西总是不错的,哪怕是偷人。
酣畅淋漓的水汝交融愉悦而放纵,王玉筝倍感舒坦,因为她已经是刘家的当家主母了。
手里掌了权,又有男人泄欲,身心俱爽。
没有什么比权力握在手里更叫人得意了,也没有什么比享受下等情玉更令人舒心了。
她喜欢男人的服侍,也喜欢掌权的快乐。
她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不论是掌权的欲望,还是肉-体的欲望,都要得到满足。
年轻人总是不知节制,李鸷仿佛有用不完的牛劲。
他想征服这个女人,但仅仅只能在肉-体上为她服务,因为他知道王玉筝随时都会翻脸无情。
一个清醒得过分的女人,一个满腹算计唯利是图的女人。
她身上的毛病多得要命,但恰恰是那种毛病,对他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因为那些“毛病”代表着反叛,与整个规训女人的世道反着来,他从北到南,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更或许是他见识的女人太少了,没见过这样的,一头栽了进去。
有时候男人很简单,只要你在肉-体上满足他,便能哄得团团转,王玉筝深谙其道。
这不,酣畅淋漓后,王玉筝躺在他的怀里,故作无意说起自己掌家后干的事。
李鸷不禁惊异于她的办事速度,他虽然没怎么关注刘家的闲事,但听到她把二房拉拢为自己筑高墙,还是有些诧异。
王玉筝掰着指头在他跟前数,后宅牢靠,织坊抱团,二房笼络,但这些还不够,她还需加一道防线。
李鸷搂着她的肩膀,斜睨她道:“什么防线?”
王玉筝仰头看他,眼里闪动着小狐狸的狡猾,“做生意最怕的是什么,李郎君想来比我更清楚。”
李鸷哼了一声,装作没听懂,“怕什么?”
王玉筝戳他的胸膛,“怕公家衙门来查。”
李鸷没有吭声。
王玉筝继续道:“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士农工商,商贾的地位是最下等的,若是不与公家打好交道,没有他们的庇护,只怕行商这条路也艰难。
“更何况我还是个寡妇呢,背后没有靠山,谁都能来踩一脚,你说是不是?”
李鸷还是没有吭声。
王玉筝又戳他,厚着脸皮道:“我求你办事呢。”
李鸷不客气道:“我一个土匪,除了替你干杀人放火的事,还能办什么事?”
王玉筝:“我不信你只有这点本事。”又不怕死道,“当初衙门派人去燕君山捉你们,而你却早就跑过来了,想必提前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