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两人的咒力击昏在了地上。

五条悟抬手按住门口拴着的铁链,咒力顺着指尖涌入时,那些粗壮的锁链在顷刻间扭曲断裂,“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木门吱呀敞开的刹那,仓房里攒积的霉味与血惺味扑面而来,十几个蜷缩在角落的孩童猛地抬头,他们看向五条悟的眼神里满是惊恐,生怕那双能轻易捏碎铁链的手,下一秒就会扭断自己的脖子。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飞鸟奈从五条悟身后走出,声音放得极轻,无形的咒力悄然覆上孩子们颤抖的身体,将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恐惧一点点抚平。

这些孩子,显然也是村民们准备献给“狐仙大人”的祭品,他们单薄的衣衫下还能看到未愈合的伤痕,应该是在挣扎或是尝试逃跑的时候留下的。

仓房外,原本远远缀着的村民不知何时围了上来,他们密密麻麻堵在门口,个个脸色惨白如纸,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没人敢再往前半步。

飞鸟奈走到门口,冰冷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人群,声音中裹着寒意:“事到如今,继续装傻充愣只会让罪行越积越深,把你们知道的全说出来,兴许还能给自己换条活路。”

她的声音不大,说的话却像重锤敲在每个村民心上,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已在动摇。

村民们面面相觑,突然,一个体型精瘦的男人猛地扬手,将一团灰扑扑的东西朝飞鸟奈砸来,她下意识将那飞速靠近的不明物品击碎,白色的粉尘却瞬间弥漫开来,竟是一包掺了药的粉末。

他们本想等今两人入睡后再动手,但没想到仓房的秘密会这么快败露,现在情况紧急,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粉尘炸开的瞬间,飞鸟奈立刻屏住呼吸,下一秒却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五条悟用无下限术式包裹住两人的身体,将所有粉尘隔绝在外。

“奈酱,没事吧?”他随手搓出个小型「苍」,强大的吸引力瞬间将飘散的药粉全部吸拢,然后屈指一弹,那团粉末就这样直直砸回村民堆里。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叫声此起彼伏,几个没来得及躲开的村民不小心吸入药粉,没跑几步便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里面显然是某种强效的迷.药。

“我没事,悟,别忘了我的术式本来就可以清除身上的负面效果。”

飞鸟奈从五条悟怀中轻轻退开,指尖泛起苍青色的咒力,将刚才不小心吸入体内的那点药粉的效果彻底驱散。

两人转身将角落里孩子们身上的绳索一一解开,当然,这些拆下的绳索也没被浪费,飞鸟奈和五条悟用这些材料将那些倒在地上的村民牢牢捆住,绳结打得又快又死,任谁也挣不开。

“剩下跑掉的那些人,要去追回来吗?”五条悟踹了踹脚边一个试图挣扎的村民,歪头看向飞鸟奈,语气里带着点跃跃欲试。

飞鸟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放心,他们逃不掉的,别忘了,我们还有位靠谱的辅助监督。”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蔓延,无数辆警车驶入与世隔绝的僻静村落,车灯在灰扑扑的村道上划出明亮的轨迹。

其中一辆径直停在仓房门口,车门打开,面容熟悉的辅助监督快步走了下来,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目光却明亮锐利。

“飞鸟小姐,五条先生。”他朝着两人颔首,语气沉稳,“之前收集的证据已经全部移交警方,接下来的法律程序,他们会全权处理。”

他顿了顿,又对飞鸟奈继续说道:“多亏您提前提醒,昨晚他们果然想对我动手,在送来的吃食里掺了药,我没敢碰,连夜带着证据绕路联系了警方,总算没出岔子。”

飞鸟奈点了点头,目光掠过被警员们陆续带走的村民,语气中带着赞赏:“做得很好,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如果这些村民是诅咒师,她和五条悟完全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就地正法,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了结这桩罪恶。

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