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常杏感,手感好得让她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然而,随着她的摩挲和触盆,飞鸟奈敏锐地察觉到那些原本处在放松状态的肌肉似乎绷紧了几分,耳后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情况似乎有些失空了。
就在伏黑甚尔带着她的手试图继续往下时,飞鸟奈果断抽回了手,她从容地随身的小包中掏初短刀,利落地将它塞进伏黑甚尔的掌心。
“好了伏黑君,体验时间结束。”她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现在该办正事了。”
伏黑甚尔看着手中突然多出的武器,低笑出声:“还真是无情啊,大小姐。”
飞鸟奈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正要起身时,却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了腰肢,伏黑甚尔微微俯身,带着暧.昧热意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接二连三地被拒绝,可是会让人打不起精神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真得不和我试试吗?”
飞鸟奈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手掌轻轻抵在伏黑甚尔的胸口上,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伏黑君,别忘了是谁在付钱。”
虽然眼前这具肉.体确实很诱人,但考虑到后面的计划,飞鸟奈并不打算跟伏黑甚尔发展成那种关系。
伏黑甚尔眯起眼睛,两人视线在空中交锋片刻,最终他低笑着松开手,任由对方脱离自己的怀抱:“那好吧,一切以金主大人的意愿为重。”
他懒洋洋地站起身,随手将短刀别在腰间,“走吧,大小姐,让我看看这把刀值不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
远离人烟的郊外。
当最后一只一级咒灵在刀光中湮灭,伏黑甚尔脸上难得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他翻转着手中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却竟然连一丝磨损的痕迹都没有。
作为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伏黑甚尔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用咒具弥补自身的缺陷,他曾耗费大量赏金去收集那些在黑市中流通的稀有咒具,每一件价格都高得惊人,这也让他对武器有着近乎苛刻的鉴赏力。
“有点意思。”
这把看似普通的短刀,不仅完美承受了他粗暴的战斗方式,甚至还能将他的肉.体力量转化为一定比例的咒力输出,这种级别的适配性,在他收藏的咒具中都属罕见。
飞鸟奈缓缓走近,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看来测试结果还算不错?”
伏黑甚尔随手挽了个凌厉的刀花,随意评价道:“勉强够用。”
这把短刀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刀体本身的强度很出色,且使用门槛极低,就连普通人都能驾驭,但对伏黑甚尔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增幅效果还是不太够看。
飞鸟奈唇角微扬,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对伏黑甚尔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若是真的看不上眼,这把刀早就被他随手扔在地上了。
“京子现在年纪还小。”她意有所指地说道,“假以时日,她一定能锻造出更加出色的作品。”
飞鸟奈向来善于发掘他人的潜力,她那双敏锐的眼睛总能捕捉到个体独特的天赋,并予以恰到好处的引导和鼓励。
无论是她口中的京子还是伏黑惠,都因为自身卓绝的天赋,获得了她毫无保留的栽培与期待。
那他呢?
伏黑甚尔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作为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他在禅院家那群人眼里从来都只是“废物”或“残次品”的代名词,可飞鸟奈看他的眼神却总是那么灼热,不仅是那种对待珍惜实验品的好奇,更有遇见强敌时的兴奋和赞赏,以及.某种他看不懂的期待。
“呵.”他自嘲地勾起嘴角,真是可笑,他居然会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
就像好不容易挣脱牢笼的野兽,忽然羡慕起那些能被精心饲养的家宠一样,明明早就已经习惯独来独往,此刻却莫名渴望起那些他从未得到过的东西来。
“伏黑君?”
飞鸟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