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包括她接触的每一个人,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飞鸟奈眯起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寒意,“另外,如果在咒术师群体中发现任何额头上有缝合线痕迹的人,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挂断电话后,飞鸟奈从抽屉中取出一把短刀,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这正是上次在游乐场中,安室透用来对付那只鸟形咒灵的咒具。
京子为这把短刀取名为「夜雀」,从咒力等级来看,这把咒具大约在二级水准,但它的珍贵之处在于,这是咒术界极为罕见的、能让普通人也能够对咒灵造成伤害而不被反噬的稀有咒具。
飞鸟奈曾仔细询问过京子锻造这把咒具的过程,但针对这个问题,京子自己本身也有些懵懂和困惑。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京子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声音中带着不确定。
“当时就是突然有了灵感,把几种材料按照特定的比例融合.”说到这里,她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可现在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当时是怎么想到那个配方的。”
京子后来确实尝试过复刻这个配方,但似乎都差了点火候,锻造出的成品始终达不到「夜雀」的水准。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术式的成熟需要时间沉淀,京子现在年纪还小,对自身术式的掌控尚不纯熟,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相当不容易,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天才”。
但即便京子当前「锻造」出来的咒具品质尚不稳定,这项技术的潜力却是十分惊人的。
要知道,当今咒术界最大的困境之一,就是咒术师与咒灵数量的严重失衡。
具备咒术师天赋的人本就稀少,其中能在咒术师这条路坚定走下去的人更是十分有限,而咒灵却如同除不尽的野草一般,数量庞大且源源不绝。
这就导致几乎每个在岗的咒术师都长期保持着超负荷运转的状态,像五条悟、夏油杰和飞鸟奈这样的准特级,更是还没毕业就被任务驱使着奔波在不同城市之间。
若是能将「夜雀」这样的咒具量产.
飞鸟奈相信,普通人中同样不乏像安室透那样身体素质优越且具备一定战斗能力的人,警察、消防员、武术教练.这些看似咒力低微的普通人可以组成一支“非术师队伍”,在咒术眼镜和特质咒具的辅助下,他们完全有能力去清理城市中占据绝大多数比例的低级咒灵。
而那些职业的咒术师们,则可以抽出身来,专心去应对那些等级更高,同时也更危险的诅咒。
这种分级处理的模式,或许能够改变当前咒术师疲于奔命的现状。
“但首先,还是得让以御三家为首的那群老家伙退位才行。”
飞鸟奈眼神微暗,那些古老的咒术家族向来将术式视为私产,把持着对抗咒灵的话语权,对他们而言,普通人的介入不仅意味着权力的稀释,更会动摇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
“还是得一步一步来才行。”她将「夜雀」收回刀鞘,却没有立即放回抽屉,思索片刻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带着短刀往门外走去。
飞鸟奈决定去找伏黑甚尔,再验证一下这把短刀对天与咒缚的体质是否同样有效。
当她推开酒吧的大门时,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飞鸟奈一眼就看到了最里侧的伏黑甚尔。
那个男人实在太显眼了,即便慵懒地陷在沙发深处,健硕的身形依然如同一头休憩的猛兽,散发着危险的魅力。
几位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士正围着他,争相往他杯里倒着香槟。
伏黑甚尔不愧是这里的头牌,以他在富婆圈的受欢迎程度,估计他一个人估计就能撑起这家店大半的业绩。
飞鸟奈暗自感叹一声,随后抬步径直走到沙发边,她的气质太过干净,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而偏偏容貌又足够出挑,因此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暗中打量的目光。
“好久不见,伏黑君。”
其实也没有太久,但根据那位照看伏黑姐弟的保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