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 / 1)

弃鸾俦 宁寗 1423 字 1个月前

,因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启唇还欲再问时,就听得一声“五弟”。

冰撬不知何时已抵达湖心,沈拓看了眼来人,不情不愿地唤了声“三哥”。

他跳上岸,正想转身去拉孟舒时,却发现他那三哥不知何时已然将手递去。

孟舒怔怔看了眼沈筹递过来的手,虽是不愿意,但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搭在上头,任他将自己拉上了岸。

“多谢三爷。”她恭敬又疏离地福了福身。

沈拓赶忙凑近,一声又一声的舒姐姐唤着,兴高采烈同她分享学院里的事儿。

沈筹站在后头,看着孟舒倾听间面上柔和的笑意,剑眉微蹙了蹙。

留星湖中心的岛屿上有一家名叫听雪楼的酒楼,虽到了寒冬腊月,但仍是开门迎客。

自此楼高处眺望四下白茫茫的大雪,别有一番意境。

沈瑶他们几乎每年冬日都会来此,酒楼老板亦是熟识他们的,还特意准备了上好的羊肉搁在铁箅上,让他们在一楼亲手烤制,丰富的油脂滴落在底下的炭火上溅起火星,诱人的香气四散弥漫。

“舒姐姐,你总算来了。”沈瑶同孟舒招手,令她坐在身侧,还递了酒盏过来。

“肉还未好呢,先喝些酒,暖暖身。”

孟舒犹犹豫豫地接过,就听沈玥道,“姐姐放心,都是些不醉的果酒。”

孟舒这才尝试着入口,果真是甜甜的,并不大醉,她本就因季大夫之事心下闷得厉害,一杯接一杯,多少有些借酒消愁的意思。

待欲倒第三杯时,却被一只骤然伸过来的大掌给按住了,“莫喝了,这酒多少有些后劲,你不胜酒力。”

沈筹不说,孟舒还未发现,他一说,她才发觉这会儿,自己已然有些醺醺然了。

上辈子,她也有过酒醉的经历,是在沈家家宴时,因也不敢多言语,就只能垂首默默饮酒,也不知怎的就醉了过去,听雪兰说,最后还是沈筹将她自正厅抱回去的。

第二日醒来,她心下惴惴不安,生怕婆母责她失态,幸好去请安时,也只看到陈氏盯着她皱了皱眉头,最后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三哥哥怎么知道舒姐姐不胜酒力?”沈瑶好奇道。

“女孩子不都不胜酒力吗。”沈拓却是未将这话放在心上,而是递了杯茶过去,“舒姐姐,你还是喝些茶吧。”

孟舒接过,道了声谢,就听沈瑶道:“诶,江家的事你们听说了吗,那位苏夫人昨日离开京城,到什么竹隐庵修行去了,连带着那位苏姑娘也被送回了海宁。”

孟舒与沈筹对视一眼,没有言语。

沈瑶神秘兮兮道:“你们可知是为何?”

“为何?”沈玥问。

她一搭腔,沈瑶就同说书先生一般登时绘声绘色起来,“听说那位苏夫人生性残忍,在海宁时,经常虐打手下奴婢,又极其善妒,已故的苏家大老爷生前纳的三个妾皆是有孕后被她活活折磨死的,苏大老爷懦弱,不敢声张,却极想要个儿子传嗣,偏苏夫人除了苏姑娘外多年再无所出,苏大老爷便悄悄养了个外室,不想那女子腹中孩子六七个月大时,却被苏夫人发现,生生逼她喝下落子汤,结果致那女子小产血崩,最后一尸两命,听说那胎儿出来时,四肢健全,开始还会动呢,哭了好一会儿才断的气。”

孟舒秀眉微蹙,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此事。

“过后,苏大老爷与苏夫人大吵一架,气到吐血晕厥,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便撒手人寰了。”沈瑶接着道,“当时还是江阁老得知后按下了此事,苏家人虽恨毒了苏夫人,但苏家好些人的官职都还是江阁老给安排的,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可也不知怎的,前两日此事又突然传了出来,而今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昨日江阁老还被陛下给召了过去。”

沈玥听得心惊,感慨道:“真没想到,那苏夫人竟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那她去竹隐庵,不是修行,这是避祸去了。”

“可不是,她哪还有脸继续在京城待着,虽是外嫁女,但江阁老不但教女无方,还帮忙掩其罪行,此番定会受到影响。”

可不只是会受到影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