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1)

弃鸾俦 宁寗 1386 字 1个月前

典,参与编修实录。

可谓年少有为。

也不知那崔允衡说了什么,竟一下令孟舒笑弯了眉眼。

沈筹的眸光骤然冷了下来,冷得刺骨,捏着杯盏的大掌在他未察觉间青筋绷起。

他只觉眼前的一幕格外刺眼。

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凭什么能得孟舒这般笑。

便是前世夫妻三年,他也少见她在他面前,笑得这般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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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晚了,本章下评论前二十红包包

第32章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沈筹心口以燎原之势飞速膨胀,几乎压制不住。

这是沈筹第二次体会到这般滋味。

头一回,是在前世,他与孟舒成亲的第二年,他那二哥沈曜自临江府回京述职,替他们一家接风的家宴上,亦是他二哥头一回见到他的妻子。

沈筹眼见沈曜本像看好戏一般打量着自他母亲身后徐徐走出来的孟舒,却在她抬首的一刻,目露惊艳,随即轻笑着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三弟妹好似和我听说过的不大一样”。

自小一道长大,虽是堂兄弟,沈筹却向来对他这个风流成性的二哥敬而远之,他未成婚前便蓄婢纳妾,不知收敛,若非二太太有意插手,恐早已在正妻进门前弄出一堆庶子庶女,丢尽沈家脸面。

沈筹很清楚,沈曜这次回来,未必没有想看他笑话的意思,可最后,所有的注意力却都被他这个新弟媳吸引了去。

沈筹何尝不知道,自他从扬州回来,孟舒变得愈发美貌了,可他并不诧异,毕竟未入职工部前,他们几乎夜夜同床共枕,夜半醒来,他常会借着床边微弱的烛火静静打量她的模样,故而他心下清楚,孟舒的眉眼底子极好。

但那又如何,从始至终,他从未在乎过她的容貌,毕竟无论美丑,孟舒都是他的妻子。

然那只是于他而言,接风宴上,他频频见他那二哥不动声色将视线落在孟舒身上,那日心里腾升的情绪便如同眼下这般,几乎令他维持不住面上的温和,末了,竟顺着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借着敬酒,故意将酒水泼洒在沈曜常袍上,迫他离席更衣。

更是在晚间回到疏影轩后,一把将孟舒抱压在了西次间的那张书案上,大掌拂过白日沈曜用恶心的眼神落在孟舒身上的每一处,行尽了荒唐事。

他从来认为夫妻行房,无需频繁,每七八日一回,绝不能沉迷情涩,纵欲伤身的规矩似乎亦在那日被彻底打破。

对街百草堂前,孟舒正有礼地别过崔允衡,分明两人间再寻常不过的举止,却令沈筹满脑子却只想藏住孟舒,让对面的男人不得再多看她一眼。

直到那医馆门口的马车远去,沈筹才发现,滚烫的茶水不知何时晃出来,溅在他手背上,烫红了一片,他却根本感受不到疼。

只再次阖眼平复呼吸,压制这不该有的,起伏的情绪。

他自小便明白,过度的喜怒对处事无益,足够冷静自持,克制欲望,方能头脑清醒,在诸事诸务上胜人一筹。

少顷,再看向窗外时,他眸中翻涌的浪涛已然平复成了微澜幽深的湖水。

他想,他之所以有这般大的反应,应只是因为他心底依然认定孟舒是他的妻子。

既是妻子,作为丈夫的他,在看到有旁的男人与她接触时,又怎可能无动于衷。

一炷香后,孟舒见天色渐晚,医馆亦空荡下来,便向刘大夫和文掌柜几人道了一声,往永兴坊而去。

走了大抵两条街,她才在一条窄巷内摘下面衣,方才走出去,就见一人牵着马,站在河边柳树下,静静看着她。

孟舒迟疑了一下,但想着这人好歹不是像先前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她后头,便也泰然自若地上前福礼。

“三爷。”

沈筹颔首。

两人便并肩一道沿着人烟稀少的河畔往前走。

“我今日去见了老师。”沈筹突然道。

孟舒诧异地看他一眼,想着沈筹应是特意来同她说此事,毕竟前世她又何尝不是因蒋益为逃脱罪责的故意陷害受尽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