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和你在沟通。”
倪青葵面色不重,冷静和煦地跟她沟通:“所以我建议你努努力,你觉得怎么样?”
陈嘉懿出其不意地问道:“那你会记恨我吗?不管是输是赢。”
倪青葵轻怔:“我为什么要记恨你?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不是传统吗?”
陈嘉懿默了片刻,点点头。
她说话始终低着眼睛,并不看向对方,虽然她个子还挺高的。
“是不是要排出来看看效果?”
倪青葵说:“可能是,因为毕竟我这个不是原创剧本,没法跟你在同一维度比对,而且文化节最后看的也是舞台效果,我们都尽量排出来吧。”
陈嘉懿:“我跟班里同学不太熟,凑不齐人。”
倪青葵:“我帮你找几个,你能接受吗?”
她点头:“我们是女生寝室的故事,找四个女生就行。我和李佑雯会上的,再找两个。”
“好,我明天帮你问问。”
天暖起来,教学楼下樱花盛开,黑夜也没有那么提早到来。
倪青葵站在黄昏的风里,看着面前的女生,听见她说了句:“我很别扭吧。”
倪青葵:“是有点,不过我可以理解一部分。”
陈嘉懿扶了下眼镜,这才抬头看她一眼:“我想考戏文,或者编导。”
倪青葵眼眸闪光,微笑一下:“那很好啊,这一行很适合你。”
陈嘉懿淡淡地嗯了一声,又垂下眼睛:“李佑雯今天说话语气可能不太好,但是我们没有在背后说你坏话,她比较直来直去,替我打抱不平,也不会针对你的。可能是我太别扭了,弯弯绕绕的,所以让别人误会我有很深的怨念。”
倪青葵:“你不是道过歉了吗?”
陈嘉懿:“你没说没关系。”
倪青葵:“没关系啊,我也不会揣测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为什么这么说?”
陈嘉懿:“我想得多,如果有人这么对我,我觉得她背地里已经全是牢骚了。”
倪青葵失笑:“你还会猜测我的想法?这样不累吗。”
她是很想跟同学友好交流,公正解决这件事的。
但是陈嘉懿总是低着头,甚至脚步还在后缩,让她们两个状态看起来像是倪青葵在批评她。
倪青葵心下觉得怪异,哪怕她是班干部又如何?她又不是真的有官威,她们是平等的学生,但眼下的状态,似乎也不是她能够轻易调整过来的。
倪青葵便也跟着她低了头。
飘摇的飞絮被风卷到脚边,宽松的校裤裤脚也因风裹紧女孩子清瘦的脚踝。后面的栏杆之下,有开得旺盛的花朵,像是粉白色海洋,没有重心的女孩颠簸地踏在洋流之中,也如浮絮飞荡。
陈嘉懿说:“我性格不好,老喜欢生闷气,让别人猜,有什么心思都憋在心里不说,李佑雯可能就觉得你对我产生了威胁,以后我会试着主动提的,你也不要误会她,她就是希望我能有个表现的机会,真的没有坏心。”
“短短几分钟,你已经批评过自己三次了。”倪青葵还是选择抬起脸来,看着她说,“不要自贬啊,陈嘉懿,你明明很优秀。”
陈嘉懿又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些,像是很刻意地在跟她拉远距离。
有一些人不太擅长与不熟悉的人相处,倪青葵想,这也是自然的,她便也尊重着对方保持着的那一点距离。
“我不觉得我优秀。”陈嘉懿忽然说。
倪青葵感到诧异,微微蹙眉,望着她。
静了片刻,倪青葵才缓缓地开口说:“你文笔好,字也写得很漂亮,所有老师都很欣赏,会因为你的卷子赏心悦目,愿意给你高分,虽然我不了解你,但我猜你一定读过很多很多的书,生僻的古诗词信手拈来,你在课上讲解滕王阁序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因为你提到了一些很深奥的人生命题,我听得一知半解,我很少从课文里领悟到什么哲理,只会觉得书好难背,所以我特别佩服你的渊博,你应该很喜欢历史吧,喜欢钻研人物,你讲的很多名人事迹我都没听过,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