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颐:“那倒不是。”
站位突然:简书颐,倪青葵,江轸。
倪青葵偷偷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过来的江轸,压低声音对她说:“这个事我好好琢磨过了。我在我们班考察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除了江轸,谁都可以演男主。”
江轸挑眉。
简书颐:“周绥也行?”
“当然,周爷多帅啊,我已经问过他,只不过他最近被家里关禁闭好好学习了,凑不上我们的热闹。”
倪青葵笑嘻嘻说完,又瞄一眼身后八风不动的江轸。
少年平静站立,手插兜里,风掀起头发和衣摆,俊美无俦的外形引得许多目光。
但他纹丝不动,清心寡欲,看起来对她的吩咐并无异议。
并且他耳朵不好,应该听不见她们昧着良心的嘀咕。
倪青葵把声音压得更低:“虽然江轸的样子也很适合白面书生,但是他根本不懂感情,你觉得这个面瘫脸会做表情吗?演得好感情戏吗?”
江轸瞥了她一眼。
但是倪青葵侧过身看着简书颐,并没有接收到他的沉冷面色。
简书颐看到了,不想被心机男偷听,她到倪青葵的耳边,虚着声音说:“如果只是被挑断手筋脚筋,半身不遂,口吐鲜血,奄奄一息——我认为,应该算不上感情戏?”
倪青葵置若罔闻:“我们的戏需要张力,power。”
公交停下,江轸出声:“上彻。”
他快步往前,卷来一股阴森森的冷风。
-
翌日,阳光高照,体育课自由活动的间隙。
江轸在超市,准备开冰柜拿水的时候,身体一沉,一只骨感坚硬的手腕磕在他的肩膀上。
方立函在他肩上搭着胳膊,偏眸看江轸:“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是一队的吗?”
他提醒说:“那几个男的是2班的。”
他在说刚才球场上微妙的压迫感。
聪明的人自然能领悟到这其中的警告意味。
江轸淡淡收回视线,准备开门:“我认识。”
方立函把他的冰柜门按回去,随后就将手撑在门把上,看着他说:“有的时候,没办法左右某个人的意志,所以只能对她身边的人施压?我也挺好奇的,有用吗。”
江轸的手顿了顿,没有继续跟他争,从容地把手塞回兜里,没有情绪的眼睛看向他:“有没有用,我心知肚明就行。”
“其实你放不放过我都没什么影响,我就算跟她演情侣,她对我没那方面的心思,我们也照样清白。”方立函告诉他,“换成你也一样,这只是游戏。”
江轸眼眸变深:“怎么会一样?”
“那你告诉我,你能获得什么?”
“好处并不是直接显现。”
方立函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步步为营?”
江轸观察对方片刻,说:“你不愿意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方立函把门打开了,语气散漫:“我可没有温水煮青蛙的耐心。”
江轸也充满好奇:“那你想得到吗?”
他拿了两瓶功能饮料出来,给江轸丢了一瓶:“想啊,但是人的心意是没办法控制的,不喜欢我有什么办法。”
果然是一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思维与做派。
与其说他端架子,不如说,对一些平步青云的人生而言,根本就没有放下架子这个选项。
他就不知道什么叫架子。
江轸的情况很不一样,想法自然也是。
倪青葵对他的重要程度,也不可以和别人相提并论。任何的思维和做派都不值得参考。
他要她,并且为此拥有锐不可当的决心。
江轸给出建议:“没办法你可以放弃。”
方立函顿了下,淡淡一笑:“暂时还放弃不了。”
“耐心是得到的必要条件,你不愿意付出等待的成本,说明这件事,或者那个人,在你的生活里占比不大。”
江轸冷静告知,“情况不同。”
方立函安静了会儿,好像突然身体不适,又把门打开,将那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