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钻牛角尖的书呆子:“我只要0.1。”
倪青葵算是明白了,像江轸和简书颐这种胜负欲强烈的人,就非得在方方面面都压过别人。
她甩手:“随便,那就0.1吧。”
倪青葵一边走一边嘀咕:“死呆子,这么龟毛,到底有什么区别……”
江轸微微勾唇。
当然有区别。
0.1到100,指日可待。
-
经倪青葵提醒,李帆也觉得班里的座位格局要动一动了。
下午语文课,上课前几分钟,李帆就站到台上,往某角落看看,又看看讲台前的叶星蒲,说:“上课之前先给个别同学调整一下座位啊。”
她说着,就点了几个名,一听到换座位,周绥立即举手:“老师,我跟江轸关系好,我跟他坐吧!”
江轸的笔尖顿住,看一眼他的背影:“……”
李帆略有思量,周绥往后挪一个的话,反正还是在学霸组那一圈,虽然江轸这人冷冰冰的,一身独善其身、韬光养晦的做派,不大有辅佐同学的倾向,但,简书颐不还是在前面吗?
半分钟后,她终于松口:“行,周绥你去跟江轸坐吧。”
李帆话音刚落,周绥从位置上一跃而起,激动到不知道的以为回到申奥成功年。
班里一片笑声。
江轸再低下头去,眉心能夹死五百只苍蝇。
倪青葵速速过来抱她堆了一桌子的书。
江轸用夹死苍蝇的眉眼盯她,“啪”的一声按紧她的书。
倪青葵表情苦涩,丢失一块凤水宝地,她也差点掩面哭泣:“由不得臣妾做主啊,陛下,快松手。”
简书颐看一眼时间,冷冰冰对周绥说:“三分钟,给我清出一张干净的桌子。”
周绥狠狠说:“一分钟!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中国速度!”
李帆继而拍拍叶星蒲的肩膀:“你去跟简书颐坐。”
怕她没认全班里的人名,李帆指了下简书颐的位置:“倒数第二排那个女生。”
叶星蒲很快整理了东西,背着书包,手里还抱着一堆书往后头走。
简书颐起了身,在她靠近时,把桌子拉出来:“你靠墙坐吧。”
叶星蒲不明所以,但劝了一句说:“你不要动来动去了,我坐外面就好。”
简书颐没听,已经把自己的桌子整个拉了出来:“坐外面不是会被骚扰吗?”
她一边整理歪斜的书,一边对她的新同桌说:“我保护你。”
外边雪落轻轻,叶星蒲心中有一场淤积的旧雪在消融。
日色暗沉,教室后面的日光灯还坏了一个,一跳一跳的,所有昏聩的一切交织,宛如末日画卷,叫人难以相信这样的日子里会有福祉降临,但叶星蒲却在如此消沉的场景里,看到面前女孩稀碎的鬓发隐隐飘散,正扬动着金色的光。浓淡冰雪中,整个世界的温柔与光芒向她涌来。
倪青葵的纸团砸到斜后方桌面上,简书颐展开:【哇噢,离你老公又近一点咯!】
简书颐无语地啧了一声,随后瞥了一眼左前方的方立函,他正右手撑脸,后脑勺对着这边,现在她跟他只隔了一个走道,所以能看到课桌放不下的大长腿正散漫地支出一条在外边。
简书颐狠狠写字:【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倪青葵:【你刚刚下意识往哪看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jsy??flh】
简书颐继续狠狠写字,纸都快被戳穿了:【心疼心疼你老公吧,要饱受摧残了!】
倪青葵:【我老公在韩国拍戏呢,说啥呢你】
简书颐节节败退,气得瞄她一眼,发现倪青葵环着胳膊,偷偷借此动作往后看,她不敢笑出声,但是嘴角很放肆。
简书颐认真语气:【别再说了,真的搞得很难堪……】
倪青葵:【ok,休战,那你也不许再说我!】
简书颐看到这句,心道,说点实话也要害自己被牵连?
更倒霉的是她现在还变成了放羊的孩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