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轸唯命是从地把衣服穿上了,在听到着凉卖惨的时候,动作顿了顿,想,也是个办法。
体育课的事情,杨博没去找班主任告状,他应该也被吓到,是有所忌惮了。
倪青葵上课的时候,只要抬头看黑板,就能看到讲台边的叶星蒲。
她稍微观察,能看出,她下午听课的状态又回归稳定了。
放学后,江轸站在走廊,安静地插着兜,像在等人。
路过的隔壁班女生一个个回头望,学神通常深居简出,几乎不参与那群游手好闲的男生游戏,对很多外班的人来说,见上江轸一面都是奢侈,今天他抱着倪青葵飞奔的事迹在众班传开,很多人都在楼上看到了,八卦心理让他们驻足,而他鲜少流露的焦灼担忧已经被回收。
江轸维持着淡然持重的面貌,对那些流转与崇拜的眼神置若罔闻,他面朝着走廊外的天井,像在静静看着远处天空的飞机云。
倪青葵提着书包就往楼梯口走,对他视而不见。
江轸偏眸看她。
倪青葵脚步飞快,耳边的风送来淡淡一句:“手还疼吗?”
倪青葵瞥他一眼,冷声:“绝交了,别喊我。”
江轸举起懒羊羊。
倪青葵停住脚步。
江轸用手指撑凯不足他巴掌大小的纸,认真阅读:“老公老——”
“你简直不知礼义廉耻!”
倪青葵崩溃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战斗力充分,准备跟他抢手里的纸条。
但江轸没跟她争来争去了,将纸条从容递过去,平静地提醒她:“保护伤肢。”
“还不是你激怒我,”倪青葵一边粉碎纸条,一边看他,“到底想干嘛?”
江轸说:“不是想让我做作业吗?”
他不动声色,又收起生物课那副狡诈对付她的模样,变成普通的无害小草狗:“等你领我回家。”
撕碎的懒羊羊被丢进路过值日生的垃圾桶,倪青葵心一软,拍拍手心,登时不气了:“好吧,算你还有点良心。”
倪青葵走在前面。
江轸跟上:“休战。”
倪青葵一笑,回头,伸手。
江轸会意,勾了一下她的小指。
“和好。”
两个人走到楼下。
叶星蒲在等倪青葵,她站在年级大榜的表格前,寻找着自己的排名。
倪青葵偏眸看到她,对江轸说:“我去问问情况,你等我一下。”
江轸看看不远处的女生,欲言又止地又看看倪青葵,眼眸片刻幽深,末了,那点复杂的深意又散开,他只说一句:“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
倪青葵走过去,到叶星蒲身边:“今天怎么回事?”
暮色四合的校园很宁静,三三两两的人群散尽。晴朗的夜空星星升起,温柔地笼罩着大地。
叶星蒲坦白:“他讽刺我。”
倪青葵默了默,声音压低些,又问:“你在班里是不是被期付了啊?”
“没有动手,但是说了很难听的话。坐在讲台边,他们动不动就会过来——”叶星蒲想了想,找不到很精准的措辞,“戏弄几下。”
倪青葵猜到了:“我想办法帮你解决。”
“不用。”叶星蒲摇头说,“我不想闹大,今天已经警告过了,看看他们后面表现再说。”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较为冷静:“我想,应该没有人再敢惹一个疯子。”
“看他们表现”,这话听起来就很爽。
倪青葵在心底认同,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件事。
然而她今天出面的身份要代表正义,所以只是微笑一下,浅薄的笑意里掺杂阴暗的支持。
“是哪几个人?”
“没记住名字。”
倪青葵掰着手指说:“杨博,程昱齐,丁世嘉,秦凛,我们班基本就这个刺头。”
“好像是吧,不太记得了。”
叶星蒲应该是真没记住那些人的名字。
她说:“我不想被请家长,不想被老师教育,我只想好好学习,我没那么多时间去处理学习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