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1 / 1)

俩正商量喜宴的菜色呢。”

顾母在一旁接话:“阿里那孩子就是个闷葫芦,我问他什么都说往好里整,我根本指望不上他。”

春红把择好的葱放进旁边的篮子,开口说:“我想着做六凉六热,大娘说还要再加一道鸡。”

顾母连忙点头:“那鸡我养了大半年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林晓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只笑了笑,现在需要思考的事他都做不来。

而大力哥,一大早就被指派去镇上定酒了。

平日里在坊子到处跑的顾珍,这会儿也不知躲在哪给李禾纳新鞋去了。

转了一圈,坊子里无事,林晓便顺道去了顾里和李禾的新房看看。

新房就在顾家宅子旁边,是三间朝南的青砖瓦房,院子还是之前的旧院子,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推开屋门,里头已经抹好白灰,墙面平整干净。

林晓站在屋中央转了一圈,这房子建得有些他们家的影子。

傍晚收工后,林晓便和陈贵回了家。

今日沈清舟去了镇上,这会儿还没回来。

林晓二人刚进院子,就闻见阵阵飘香。

“陈妈,今晚吃什么?好香。”他问道。

陈妈从灶房里探出头:“君主,今晚有鱼,我按您教的法子做了红烧。”

说到这儿,陈蓉不禁暗自感叹,林晓对吃食格外讲究,不少做法都是她闻所未闻的。

相处这段时间下来,她有时候都觉得,对方压根不是什么普通农户家的哥儿。

先前她在大户人家里做奶母,什么世面没见过。

可像林晓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林晓不用问也猜得到,这鱼定是哪个村民送来的,便放下臂弯搭着的外衫,往灶房去了。

鱼还在锅里焖着,旁侧灶台焖着红薯饭。

他便搬了小凳坐在院子里,摘晚上要吃的青菜。

天边的云被落日烧得泛粉,刚摘了小半篮,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抬头时,沈清舟已经推开半掩的院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油乎乎的纸包。

看见林晓望过来,眼尾先晕开软乎乎的笑意:

“等久了?回来时赶上镇口张记的糖糕刚出锅,还热着。”

林晓伸手接过来,解开油纸迫不及待捏了一块咬开。

桂花的甜香立刻溢满口鼻,他含糊着点头:“甜度正好,你也尝一块。”

沈清舟凑过身,就着他的手咬了小半。

两人在院子里用了晚餐,林晓说起白天顾母来定喜日,还有自己今日去看新房的事。

说着自己也弯起了嘴角:“满院子都是喜气,我看着都跟着开心。”

沈清舟给他剔好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顺着话头笑道:

“想好我们送什么贺礼了没?之前顾大哥让我帮写两幅喜联。”

“没想好,要不你想想?”

林晓确实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按他的想法,直接包个大红包,让小两口喜欢什么自己买就好。

沈清舟闻言笑了。

“这法子直白是直白,可这儿的人都讲究送个带好兆头的物件,直接包银钱反倒显得生分。”

“我前阵子帮城里布庄的掌柜写了一副中堂,他谢我的时候送了两匹江南运来的正红细棉布,正好拿一匹给他们做新被里。”

“我再写一幅装裱好的百福图,挂在新房堂屋里,既有心意也够体面,夫郎觉得如何?”

林晓眼睛一亮,当即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定了。”

沈清舟望着林晓发亮的眉眼,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又给他剔了一块无刺的鱼肉放到碗里。

“等办完他们这桩喜事,天也该转凉了。”

林晓扒了一口喷香的红薯饭,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点头应道:

“可不是,入了秋,一场秋雨一场寒,再下两场霜,就得烧炭过冬了。”

去年十月的时候,他们还一无所有,差点熬不过去。

如今快一年过去了,现在已经住进了青砖瓦房,再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