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知道，哪有人把命根子公开呢！”周秀园拍着手说道：“谁？让俺猜猜，天香楼。”
万方遒闻言桃花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她。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俺没猜错了。”周秀园一副俺怎么这么聪明。
“它可不好得罪。”苏翠翠有些畏惧地说道。
“所以啊！我没事。”万方遒眸光温润地看着他们说道。
“俺就怕这买卖以后不好做了。”周秀园担心地看着她说道。
“没什么大的影响，我和他们卖的不是一类人，我服务的是码头的活计。”万方遒清澈透亮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人家天香楼卖的是城里的老爷们。”
“别担心，快回去忙，马上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万方遒挥挥手，催促道，“赶紧回去。”
丸子食肆这门口是真热闹，十来天了都没散去，有进到后厨的，“俺们可以看吗？”
“当然！”万方遒坦坦荡荡地说道，半开放的厨房，“随便你们看。”
“跟墙上贴的一样一样的。”
“没必要骗咱们，这有毁声誉的事情，人家不会砸自己招牌的。”
“这做出来的味道，跟俺吃过的一样。”
“这是真舍得呀！把自己挣钱的法子公开。”
“为啥要这样做，这可是食肆的命根子，谁不是严防死守，就怕偷师。”
“俺听说，天香楼逼迫的……”
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加油添醋的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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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秦二爷被自家大哥给一巴掌扇地如陀螺似的，滴溜溜地转。
“你这个蠢货。”秦大爷食指哆嗦着指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真是造孽啊！”
“秦大爷，你也别当着俺们的面打秦小二这个鳖孙。”
“别以为打了他，就让俺们轻轻放下，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去听听外面怎么传的，逼得人家公开了菜谱，咱天香楼成了恃强凌弱的坏蛋，这名声坏了可咋办呀！”
“俺们都说不出口，咱们天香楼的名声怎么挽回。”
“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让这个败家子糟蹋了。”
“你们哥俩，怎么像俺们交代吧！”
“你们胡说，咱们天香楼每天还不是客似云来，哪里有你们说的严重。”秦二爷面对族人的逼迫，梗着脖子冲他们吼道。
“晚上是营业最好的时候，都坐不满的，还客似云来，你当我们瞎啊！”
“每天后厨留下的食材，比以前多多了。”
“只能白白丢掉，你们不心疼，俺们还心疼呢！”
“心疼，你们就吃了它呀！”
“你个龟孙，这是咱们能吃完的。”
“第二天再用呗！多简单的事情，用得着大惊小怪。”秦二爷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们说道。
“你看看天气，这味儿大的能熏死人。”
“多放点儿调料，多放点儿盐，就盖住了味道了。”
“咱们是天香楼，主打的真材实料，新鲜，你以次充好，不要名了。”
“来的都是达官贵人，吃坏了，贵人们一根手指都能诺死咱们。”
“这还不简单达官贵人用好料，新鲜的料，那些在大堂吃的……”
秦二爷话还没说完，砰……就被族人一脚给踹翻了，“踢不死你这个鳖孙，这话你也说的出来，还嫌咱家死的不够快啊！”
“你想死，没人拦着，别拉着天香楼陪葬。”
“你娘的，多少人盯着咱们，还敢以次充好。”
“二叔，二叔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秦家大爷出面拦着族人说道。
“你们不就是想多要分红，打这什么大义。”秦二爷双眸猩红地看着他们说道，捂着胸口，“咳咳……”
“你闭嘴！”秦大爷爆喝一声，怒瞪着不争气的二弟，“滚一边儿去。”
“二叔，叔公消消气。”秦大爷安抚他们，“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想想如何挽回名声。”
“这才像解决办法的样子。”族人们坐在圈椅上。
“大侄子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才能挽回咱天香楼的名声。”
“老子带人灭了她那个食肆，敢阴老子，老子让她生不如死。”秦二爷面色狰狞地看着他们说道。
“啪！”秦大爷又呼了他一巴掌，“从今儿起，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迈出大门一步。”
“大哥！你也打我。”秦二爷捂着自己又红又肿的脸颊。
“你特娘的，长点儿脑子，这时候去找她算账，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咱家做的手脚。”秦大爷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我要是樊楼，丰泽园，就找那妮子的麻烦，栽在咱身上，咱们特娘的别想翻身了。”气得直跳脚，“你那猪脑子要是不想用，给族人当球踢。”
秦二爷捂着脸颊眼睛瞪的如铜铃似的，“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多少人等着咱倒霉，好瓜分天香楼呢！”秦大爷深吸几口气平复了情绪道，“没错还能找错呢！你特娘的还上赶着送把柄。”
“以前咱们这么干，不是啥事没有吗？”秦二爷小声地嘟囔道：“那些人吓唬，吓唬，不都乖乖地交出秘方了。”
“以前干没问题！可现在这个虎了吧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豁出去。”秦大爷攥着拳头说道：“人家谁把菜谱公开了，闹得东京人尽皆知了。搞得咱们灰头土脸，投鼠忌器。”
“人尽皆知又如何？他们又吃不起天香楼，跟着起什么哄啊！”秦二爷怒不可遏地说道。
“还能为什么？穷鬼喜欢看咱倒霉而已。”秦大爷不客气地斥责，“咱不能让客人来了被骂傻缺，跟谣言扯上关系，谁也不喜欢沾上负面东西。人家没有必要为咱们背书。都是躲屎粑粑的，谁上赶着踩啊！”
“咦！”秦二爷捏着鼻子一脸的恶心。
“俺说老大，不能这么比喻吧！咱是开酒楼的，这也太恶心的吧！”
“我就那么一说，出了这事，肯定都躲着走。”秦大爷头疼地说道：“先挽回咱的声誉，那狗屁食肆别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