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爽快(1 / 1)

一个电话又让时柯羽心里一阵欢,其实他一直想把人拐到自己研究所里,最好在自己研究所里读研读博,然后工作。但他一直不知道怎么跟白毅染开口,他怕白毅染会为难。所以只能想方设法地让研究所做出好的成果,然后在国际上名声大噪,他希望有一天白毅染能看到它,希望他有一天能觉得睿华研究所是他想去的那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王景洪满头大汗,整个人都在颤,“……嗯……能,能不能……嗯……用,用shou……”

南懿深:“shou?我忒惯着你了?”

买好床单被套后,白毅染又去了几家别的店买零碎的用品。

精品店里有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躺在那儿,白毅染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是个灰黑的正方体盒子。

他拿起来看,中间有一条缝,他顺着缝一翻,是个小闹钟。本来这年头就没什么人用闹钟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买一个。

虽然很大大概率他不用考研,但他打算会跟别人一样保持考研的作息,把专业课好好地再学一遍,再学深一点。

王景洪软烂地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按亮手机看了一眼,快19:00了,今天他给自己布置了学习任务的,还有一些没完成,可是他怎么都爬不起来,腰也酸,那儿也痛。

又躺了将近半小时,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路都是张开的。

南懿深转头,像看勇士一般看着他:“痛成这样还要走啊?”

王景洪脚一顿,转过来,面无表情地说:“对了,这儿离学校挺远的,你是包车费还是怎么样?”

南懿深偏开头笑了,“我让司机送你。”

王景洪爽快,他喜欢!

……

路上,王景洪一边走一边注视着银行app里的余额,顿时舒心不少。

下车后,不巧遇到拉着大行李箱回来的白毅染。

王景洪只能希望白毅染不认得南懿深的车,他默默回头看了眼,靠!兰博基尼!

白毅染会相信他打车刚好碰到辆豪车吗?

他心虚地朝白毅染笑笑:“你怎么在这儿?”

白毅染其实根本没注意到南懿深的车,“哦,我买洗漱用品什么的,你什么时候……你腿怎么了?”

白毅染仰起个迷惑的大脑袋看他。

王景洪瞬间摆正姿势,努力让自己走起来更自然一点,“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摔到腿了……”

白毅染注意到他神情极其地不自然,不过他不愿意说,他不也不好多问。

第二天上午封逸就风风火火地拉着行李箱来了,宿舍门被“砰”的一膝盖给撞开了。

白毅染回头,两人眼神撞了个稀巴烂。

两人都沉默一瞬,先是封逸别开眼来,白毅染还莫名其妙,什么眼神?

封逸拉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看到王景洪忍不住开口,“哎你知道吗,你家那狗崽刚到我家的时候,它老爱到处拉屎,我就打了它一回。”

白毅染瞅他一眼,没想到这人真打。

“打了它一回之后,它还是乱拉屎,不过你猜它怎么着,妈的,它看见我来了,赶紧把那屎给咽下去,我……”

“哈哈哈哈哈……”

“靠,你以后还敢碰它嘴吗?”

王景洪笑得不行了。

封逸一个大高个儿此时委委屈屈地,“我后来用牙刷给它刷牙了。”

又忍不住多吐槽一句:“你不知道它吃屎那个速度,像是怕赶不上热乎的了。”

白毅染和王景洪顿时笑出了鹅叫声。

顿时神气道:“我家那只可聪明了。”

“上次我打它,它就在我哥面前装瘸,结果我哥还带它去找了兽医。”

“哈哈哈哈哈,我靠,你这个更离谱。”王景洪怎么都想不到这俩人养狗能养得这么搞笑。

……

当天荣科大就开了年级会。

食堂里有些挤,白毅染打算再打会儿球再去吃饭。

直到球场上就只剩下熙熙攘攘的几个人。

“走了。”白毅染扔球给封逸。

两人去了最近的二楼食堂,里面有个自助餐厅。

白毅染拿起餐盘去夹菜,这里的肉菜,什么炒鸡肉,土豆炖牛肉的,还有鸡排和糖醋里脊,这些他都不太喜欢,吃起来很腻。

他夹了些炒四季豆,又看到不远处的花甲,便走过去准备夹一点。

他一走过去,懵了。

他只想问问比他们来得早的学生,他们是怎么用夹子把花甲肉夹得那么干净的?

花甲只剩下了壳,壳里一点肉都没有!

无奈,又夹了点水果凑合着吃。

坐在座位上后还没来得及吃,白毅染又收到群里的消息,是通知大家明天选课的。

他又将消息转发到了班群里。

—

下午,白毅染没睡多久就起床去了自习室看书。

看累了一抬头就瞧见窗外隐隐发绿的枝芽被风吹得摇摇曳曳。

又回过头看书。

“pu……pu…~~…”

白毅染绝望地抬起头来,来这儿自习两个小时了,这已经是右后方那哥们放的第三个屁了。

他非常迷惑,难道那人觉得别人都学得太认真了,所以听不到他放屁吗?

他之前都会当做没听到,可这回他实在忍不住了,稍稍转头看了一眼。

他呆了,那男的居然还自若地看着书,仿佛他放的三个屁是他打的三个喷嚏一样,简直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然而更让白毅染不能理解的是,做那个人后面的女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笑意,也没有丝毫的嫌弃。

难道是自己不正常了吗?

他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尴尬地皱起眉心,回过头来继续看书。

可他越看越难受,虽然,但是,他确实没有闻到什么怪味,但总感觉周围全是屁的气味分子在做无规则运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浊气,一抿嘴,狠了狠心,翻开了书的下一页。

……

“南总……我喂你喝一杯……”

“咯咯……哎呀,你好坏啊。”

酒吧里嘈杂不已,南懿深眉头皱得有点深,手推开了送到嘴边的酒杯。

闭眼靠在沙发上,一时间竟然全是一个清秀又冷漠的面孔,两天前,那张脸就在自己身下变得绯红,眼里充满潮气。

他深叹一口气,打了个电话过去。

正用手机查着资料的王景洪被吓了一大跳,赶紧给挂了,随后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特别多留意了一下白毅染。

他发了微信过去:[怎么了,有事吗?]

南懿深心情顿时不好:[为什么不接电话?]

王景洪一顿,想了想,打字:[我舍友都在学习,会吵到他们。]

他又看了眼周围的人,刘恩铭确实是在学习,封逸在打游戏,白毅染在换衣服。

还没等南懿深回过来,王景洪便又发了过去:[有事吗?]

南懿深:[没事,就是有点无聊。]

王景洪一个白眼,他可不是来拯救无聊的人的,交易只局限于周末,其他的他不该负责。

王景洪:[我还有点事,我先去忙了。]

他关上手机准备睡觉了。

躺下没三秒,一阵铃声又响起来。

他立马挂了,又发消息过去:[?]

一个问号看得南懿深恼火:[你今晚出来,和我住。]

王景洪瞬间瞪大眼睛,怒火当中:[你有病吧大晚上的!]

王景洪继续发:[我看你是有病,睡了,别打扰我。]

发完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而此时时柯羽刚好打电话过来。

白毅染接起:“喂,哥。”

对于他来说,每天给时柯羽打电话其实挺煎熬的,觉得很尴尬。

封逸几乎是瞬间看了过去,想起了那次时柯羽跟他说的话。

时柯羽关了灯,蜷在床上:“嗯,宿舍里还有什么缺的吗,我给你送过来。”

“不缺,不缺,都有的。”白毅染答得快。

那头的声音变得越发的温柔,像夏夜的月光,“住校还习惯吗?”

“嗯,还可以,之前就一直住校的。”

住了两年多。

时柯羽一阵沉默,随后道:“什么时候搬回来?”

白毅染心里一阵堵,“……我……没打算搬回去。”

随后是好半天的安静。

“那睡吧。”时柯羽主动挂了电话。

看着正“嘟嘟”响的电话,白毅染懵了,心里就更堵了。

—

正上着课,白毅染低头一撇,旁边一双大手把自己桌洞里的手机摸了出去,他没管,继续听老师讲课。

等十分钟后,他看到了桌面上躺着两部手机,一部是自己的,另一部是封逸的。

两部手机,整整齐齐地躺在那儿。

白毅染多瞧了两眼,又瞧了瞧封逸,伸手把自己手机拿了过来。

果然,是光光滑滑的裸机。

然后又四下看了看,自己墨绿色的手机壳正躲在封逸那边的桌洞里。

白毅染无奈叹了口气,封逸像个有多动症的孩子,总是把他的手机壳脱下来,然后让手机□□裸地躺在那儿,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

这天中午,封逸刚到宿舍就看见有个男的站在宿舍门口,看起来好有钱的样子。

他拍了拍白毅染:“那谁啊?刘恩铭他哥?没听说他有个哥啊。”

这几天挺忙,白毅染一直在手机上处理事务,封逸拍他他才抬起头来,看到南懿深的时候他是有一丝丝惊讶的。

他来这儿干嘛?

白毅染加快了些步伐走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面前这人好像心情不佳的样子:“找人,王景洪不回来午休吗?”

白毅染呆了几秒,这两人认识?

“他在后面。”

一听这话,南懿深关了手机就往宿舍大门口走。

封逸一脸懵逼,小声道:“那谁啊?”

“我哥公司的。”

封逸:“王景洪不会惹什么麻烦了吧,不然找他干嘛?”

白毅染拆餐盒的手一顿,“一会儿问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