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还是中招了(1 / 1)

沈墨恍然记起来,补充了一句:“除了我和父君的床帏之事,其他的要求随便提。”

“哦。”欣喜的表情立刻垮下来,退而求其次道:“我要自己抹生肌膏,你不许武力胁迫。”

“好。”

“我还要很多小人书。”

“好。”

“下次出宫给我去侯府带些桂花丝,我要做桂花糕。”

“好。”

沈墨一一应下,末了等着他继续提要求,没声了。他问:“没了?”

白行简摇头。

除了要面子,全是吃的和玩的要求,德贵君怎么这么可爱?

沈墨没忍住将他捞在自己腿上:“父君就不想要点别的?比如奇珍异宝、古董珍玩,或者金银步钗、胭脂水粉?”

“诶你干什么?”突然被抱起,白行简吓了一跳,筷子掉到了地上,“我的筷子掉了。你说的这些,我要了又没什么用。快放我下来。”白行简挡住沈墨亲上来的架势,道:“我让朔月拿双筷子。”

“不用,父君和我用一双。”

“我不。”白行简躲开他的亲吻,沈墨搂住他:“父君不喜欢和我亲嘴吗?”

“废话,谁吃饭的时候亲嘴?”

“我不仅要和父君亲嘴,还要喂父君吃饭。”沈墨拿起筷子晃了晃,“要么我用嘴喂父君吃饭,要么我和你用一双筷子,父君选吧。”

白行简用手捏扯他的脸:“说好的奖励,你怎么又让我选?我不选。”说完重重揪了一下他的耳朵,把头扭到一边生闷气。

沈墨见糊弄不了他,只好拍了拍他的臀部,“坐好。朔月!”

朔月的声音从外殿传来:“怎么了殿下?”

“再拿一双筷子进来。”

“是。”朔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行简从沈墨大腿上下来,脸色绯红,又羞又恼:“吃饭你都不好好吃,下次就滚去偏殿吃。”

沈墨剥了一块鱼肉,“父君还吃吗?”

白行简气道:“不吃。”

沈墨扔进口中,掰过他的身子,吻住他的唇。

鲜美嫩滑的鱼肉在两人唇齿间磋磨,沈墨舌尖一推,鱼肉便尽数进了白行简口中。他将鱼肉推出,沈墨又探入,几次推拒之后白行简恼了,对准他的舌尖咬了一下,他仍不肯退。

吻了好一会儿,沈墨才放开他。

“好吃吗?”沈墨笑着问。

“我怎么……朔月?”白行简眼角余光看见朔月恭敬地站在拐角处,手里捧着筷子,似乎已经等了有一会。

“贵君,筷子。”看到他们接吻,朔月并没有任何惊讶,面色如常地把筷子放下就出去了。

想想刚才沈墨搂着自己的腰和臀,坐在他怀里嘴对嘴喂东西,白行简顿时觉得像被捉奸了一样难受:“沈墨!”

“在!”沈墨下意识地站起来,立马道歉:“我错了父君。”

“今天晚上你去软榻上睡,敢上床我一定把你踹下去。”白行简恶狠狠道,他脸上热得几乎烧起来,像只煮熟的虾子。

“父君你是不是害羞了?”沈墨看着他脸色绯红,心里十分甜蜜。他伸出手想摸却被白行简打掉:“不用你管,吃你的饭。”

看到父君真的生气了,沈墨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接下来的时间里,白行简不说话,沈墨乖乖地吃饭,没再轻举妄动。

吃完饭,朔月带人进来收拾,顺便布置沐浴的东西。白行简坐在软榻上看小人书,浑身汗涔涔的,一半是沈墨撩拨的,一半是他自己生气加羞恼造成的。

朔月出去后,他看着一旁的罪魁祸首,冷声道:“我要沐浴,你先出去。”

虽然沈墨很想留下,但父君极少生气,真的生气了就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他不敢再惹他生气。

“是父君。”

他乖乖坐到了屏风后,看着父君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最后进入木桶,暗骂自己傻瓜,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父君。

白行简浑身被热水包裹着,身上的热度不减反增,愈发燥热难耐起来,他泡了一会儿便从水桶中站起来,使肌肤大面积地接触外面的空气,这样能凉快些。

沈墨在屏风后看见了,提醒道:“父君风寒刚好,小心着凉。”

“闭嘴。”白行简不打算采纳他的建议。

沈墨只好眼睁睁看着,屏风后的娇影慢慢地舒展身体,前胸、腹部、后背、臀部、大腿,没有一处不仔仔细细地搓洗干净。

真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白行简此刻已经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燥热持续不退,呼吸粗重,眼前开始发晕,朦胧间,他一个不慎扑通一声滑倒在浴桶里。

“父君!”沈墨刚才就发现他身子摇摇晃晃,还以为是自己脑中尽是旖旎之事而眼花,没想到德贵君竟在他眼皮子底下跌倒在浴桶里。

白行简扒住桶沿,身子竟然没了力气,几近瘫软,他不得不把双肘紧紧地搭在桶沿以维持身体不掉进水里。

“……沈墨!”

沈墨急忙进去把父君捞出来,刚碰到他的身体,他却无意识地闷哼一声,沈墨愣住了。手下的肌肤滚烫,水中隐约可见旖旎之景。

“父君,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

“沈墨……”白行简摇了摇头,他也不明白怎么突然会这样,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一定是有人给他下药了。

白行简已经在浴桶中站也站不住了,神志不清,头晕目眩,沈墨扶着他,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要沿着他紧实有力的手臂往上攀,想要抚摸他火热的胸膛,想要他亲吻自己的身子,脑中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情景。

显然沈墨也发现了,他将德贵君打横抱起,扯过一旁的浴巾包裹住他整个身子,“父君,我暂且不纠结你是怎么中的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替你解除药性。你看看我,还能认出来我是谁吗?”

如果是顶级□□德贵君恐怕早就□□焚身,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发作,他就怕这□□里掺了某些对人精神有害的致幻药物,会不会要命。

“我、我知道……沈、墨……”

好热,好像有无数小虫子在心里爬,闹得人心痒痒。

“那就好。”沈墨松了一口气,将他抱住,“接下来父君将自己交给我。不要担心,我会让你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