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听澜第一次踏入太子府内,相比皇宫内的东宫,这里简直就是比温府还小。
不过,这也不都是他的计谋罢了。
等他上位了,整个皇宫都是他的,现在委屈,日后享福。
白川特意收拾了一件寄欢阁给听澜居住,距离他那,可是十万八千里。
倒还是挺和听澜的意思。
伺候的婢女上上下下都是太子亲自打理的,本身他就是个权谋过人的人。
只有自己审查过的人,用着才放心。
“小桃?”
听澜两眼见到她,简直就是比看到亲人还要开心。
“太子特意嘱咐老爷,派我来照顾太子妃。”
刚说出嘴的话被她收回“现在要称为侧妃。”
无妨。
“这身份,我不要也罢,若不是只求在这可以保命,我根本就不屑和他认识。”
得亏白川就只有一张好脸,现代若是碰到这种城府颇深的人,还是躲得远远的才好。
“而且他就会装疯卖傻的小计谋,有本事真把我给废了。”
“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恶心我!”
砰。
木门被一脚踢开,两眼铁青的白川,大步走进阁内。
骂人还得是要背地里骂,在庭院就传到他耳绊了,还不允他生气?
一手将木伞重得摔在书桌上,一个眼神,阁内的婢女纷纷从里出去。
只剩下两人。
外面海棠花的味道,阵阵飘进,顺势望去,一片美景。
“从明日起,全天监视大皇子,不得有误。”
好家伙,又被人打发走,当她吃素的?
“正好,圣上不上也唤你进宫算卜吗,东宫离养心殿挺近。”
白川面无表情,但是字字咬重,嘴里带着那股狠劲。
听澜双手叉腰“太子殿下,恕我直言,用我做兄弟博弈,权位之争的棋子,会不会有点太相信我了。”
“你就不怕我叛变?”
白川玩的不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黑我装白这一套吗。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听澜双眸直瞪“表面与我不和,假借好意打发我出府,背地里竟干些恶心的勾当。”
“为我好?”
脑海中原文的情节再次浮现,若当真为了听澜好,那原主怎么会死了一次又一次。
被利用了一次又一次。
难不成就是一句为她好?
“我告诉你,白川,你这些勾当,我是不会听命的。”
白川似乎早就已经看到了这个结果,两手一拍“来人,带侧妃,入宫。”
——
“侧妃…要不我们还是和太子殿下道歉吧。”
小桃蜷缩在轿内,那白川也太欺负人了,马车都只给个小的。
“要道歉也是他给我道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
也好。
远离了这个幕后凶手,指不定还能多活一会。
也根本不用怕触发到原剧情,担心受怕。
而且,怎么也不信白川会把她拱手让人,怎么说也是太子府里的人。
说出去他太子还要不要面子。
越想越不对劲,完了。
又上了白川的圈套。
表面上世人都知道太子宠爱太子妃,营造了一场假死抓凶的情节。
但若世人知道,太子妃又被贬为侧妃,无论是谁来坐这个太子妃位,民心都会有怨言。
而且再将心爱之人拱手送给亲哥,那大皇子定会被人订上花残月缺之词。
而且现在入大皇子府内,他也不敢不收。
看来,她就是那烫手的山芋。
“去廓府,立刻马上!”
廓太一无关皇权之争,或许,他才有的解。
还是那熟悉的竹林,这次倒有些不同,守门的一看是温家小姐便马上放心。
他的府内总是有那淡淡清香,和那太子相比,简直就是美上好几倍。
“你的事我都有所耳闻,如果你放心我,可以和我说说。”
一杯温暖的清茶下肚,让听澜的情绪有所缓和,坐在书桌旁,静静的看着廓太一磨墨。
“太子要将我送于,大皇子府内做妾。”
他的眉头紧锁,手中的动作随着声音一并停止。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太子倒也真不是个男人。】
廓太一脑海中骂的让听澜放松了一些,绷着一天的神经松懈了许多。
桌上上了些热菜“我让小厨房做了些吃食。”
听澜酝了酝喉,但并未动筷,马夫肯定很快就会把消息放给太子。
白川到这来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太子现在下的棋子,可能并非大皇子的位置,若我顶撞,此乃就是以下犯上。”
【或许……】
听澜也懂。
这局牌棋还真不好破,破局还要下棋人。
她深吸口气“现在倒是有心思好好吃饭了。”
顿时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菜肴,又看着美味极了。
廓太一抬手拾筷,夹起一块肉放在她的碗中。
骤然!
两人不小心的触碰,让听澜脑海中闪过,廓太一被刺杀在府内的画面。
虽是一瞬间,但也被她看清,背后站着的是太子。
那双冰冷的双眸,她不会看错。
难不成,她的搅局只会加快廓太一的死亡?
她酝了酝喉,刚想开口,门外的小厮走来“大人,太子陛下求见。”
那个野男人来了。
廓府门口。
一长串的马车正排在廓府正门口,正装打扮下,正轿上坐着,指腹将轿帘掀开。
手里提着一摞吃食,一口接着一个。
倒是挺像是吃瓜群众。
“国师,这是公然和本王抢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