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子,肉的美妙滋味满屋飘香,散发出的香气让所有士兵均是陶醉起来。
“大人,您这样真是太破费了。”负责人说道。
佐伊拍了拍他的肩:“只要兄弟们平时认真训练,完成佣兵公会所颁发的任务,我就不会薄待你们。”
佣兵团的负责人大声说道:“是,大人我们一定会加倍努力训练,不辜负您的期望。”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周围听到谈话的佣兵立即大声喊到:“是啊。”
佐伊听后满意的点点头,眼下她有了这么一支强大的佣兵团,就连贵族都要忌惮她三分。
所以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视察,她也不会让佣兵团的诸位士兵感到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虽说平时的工资都已经发到位,但一直当一个甩手掌柜也说不过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比拼持续了三天,到了第三天,终于在这1000多号人中选出了最强悍的二十人。
这时,所有人集合在操场,等待佐伊向这二十人颁布各种奖赏。
佐伊在看到自己面前的这二十人后,满意的点点头,这二十人中,有大力士,也有擅长速度的,她正好可以拿他们练练手。
一方面是看看自己的身手如何,另一方面是在这支队伍中立威。
天知道,这几天这些佣兵们把她当做一个弱鸡的眼神,让她有多不好受,现在,是时候刷新一下这些人的认知了。
佐伊随手点了一个以速度见长的佣兵,这人在这二十人房中大概能排到第七左右,“你,过来同我较量一番,看看我们谁能赢过对方。”
这名以速度见长的佣兵闻言挠了挠后脑勺,他是个粗人,只知道打架,眼下自己的大老板要与他打上一架,他不知道该怎么发挥更合适,当下把求救的目光放在了佣兵团负责人身上。
负责人迟疑了一下,对他说:“还愣着干什么,老板既然发话了,就赶快上来,记住,这只是一次友谊赛,点到为止啊。”显然,他也不觉得佐伊能赢过对方。
毕竟是每天都在训练,而且还经常出各种危险任务的佣兵,佐伊要是能赢的话,只能证明一点,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人,通过天赋就能打败他们的努力。
于是剩下的人围成了一个大圈,将佐伊他们二人包围,皆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
佐伊扫视了一圈,这目光中有轻蔑者,有兴奋者,大多数人也都抱着欣赏一次官方的友谊赛的态度,准备好了点到为止后大声鼓掌。
充当裁判的负责人:“开始。”
佣兵打算敷衍的打个来回,然后让自家老板获胜,所以刻意减慢了速度,朝佐伊冲了过去,以手为拳,不轻不重的朝对方一阵拳风袭来。
佐伊看他的架势就知道他在轻视自己,但是不着急,她有的是能力让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多么的愚蠢。
于是稳稳截住了对方袭来的拳风,佣兵愣了愣,只因他没看清佐伊的招式,他想将手抽回来,进行下一波攻击,但是自己的手臂在佐伊手中就像被铁链锁住一般,他根本抽不出来,这下他才发现,自己过分轻视对手,原来老板还是有几分刷子的,他决定认真对待了。
于是一个扫堂腿,以最快最犀利的方式朝对方袭去。
佐伊翻身躲过了他的扫堂腿,并且将对方反手甩在了地上。
如果说刚才的反击,众人还以为是佣兵在放水,可是这次的躲避以及反手一甩,在场的都是内行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佣兵是使了全力,但是还是被佐伊躲过去了,且甩他的力度,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这下,众人傻了眼,没想到所有人都看走了眼,长的像个小白脸一样的老板竟然真的还有两把刷子?
他们自问同样的情景下,自己躲得过躲不过佣兵的攻击,答案是大多数人都躲不过,毕竟这位佣兵可是一千多号人里排名第七的存在啊。
可是这排名第七的佣兵当下被自家老板压着打。
是的,压着打。
佐伊试探了几次对方的身手,将对方的攻击悉数破解,觉得双方的差距不小,她可以点到为止了,然后一个漂亮的甩拳,将对方打晕到不省人事,干脆利落的结束了这场比拼。
看到佐伊只用一拳就ko了对方,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负责人先反应过来,连忙让人将那可怜的佣兵拉下去,找医生诊治,然后带头鼓起了掌。
他的掌声一响起,其他人像在梦中惊醒一般,皆是鼓起掌来。
这掌声越来越大,佐伊甚至能从这氛围中感受到他们的热情。
现在他们眼中的佐伊变了,不再是给他们发工资的大老板,而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真正的领头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佐伊又随手点了一个人,她记得很清楚,这人以力气见长,是这二十人中排名第一的,武力值仅次于昆。
这名佣兵见老板点了自己,当即迈着大步从人群中走出来。
从刚刚老板可以一拳ko掉对方来看,他知道自己不能像头一个人那样,掉以轻心了。
于是,平复了一下呼吸,迈着沉重的步子,准备先发制人。
他没有收紧力度,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放水,将失去一个很好的与老板交流的机会,于是以他最大的力气,朝佐伊一拳砸过来。
佐伊一个偏头,与拳风擦肩而过,她用肘击,使了七分的力气,打在对方胸口处。
这名佣兵不仅力气大,体重更是特别重,按道理来说,常年累月积累的抗击打能力下,应该能够轻轻松松的抗下佐伊这一次看似轻巧的攻击。
他本人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佐伊力气再大,受体型的限制也不会大到离谱,所以他打算用身体抗过这一击,正好试试对方的力度。
可惜他算错了,大错特错,当佐伊一肘打在他的胸口处时,他感到自己的胸骨就这么裂了,强烈的疼痛让他直直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