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1 / 1)

列夫的手艺确实不错,设计非常华丽,构思也十分精巧,但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懂得研究顾客的心理。

佐伊作为他的客户,如果他稍微花点心思去派人打听一下就知道,她其实更倾向于腕式手表而非桌子上墙壁上放置的挂钟,连这最基本的准备工作都做不好,可见他认为自己作为曾经宫殿里的制表工匠已是非常可以了,他为人傲慢自大,不求上进。

作为一个钟表设计师,他的业务水平合格,但是不去研究顾客的喜好,那么只能在原地踏步。

而她启用罗宾的主要原因是,罗宾对于手表的执着虽然是固执守旧的,但设计非常低调内敛正符合一些男士的需求,男士手表不要求浮夸奢华,但是一定要大气。只需再加一些奢华低调的宝石,即可完成设计。

至于盖文,他性格大胆,不拘泥于形式,在来之前肯定调查过佐伊的喜好,很好的把握住了她的心态,她需要一位敢于打破常规,特立独行的设计师,而盖文在向她证明,他正是她需要的那个人。他喜好新工艺,新方法,将珠宝与手表相结合,设计跳脱,和老实人罗宾正好一动一静,可以树立两个风格。

佐伊:“再过几日,我会去中央城邦开拓新产业,你们准备好,到时候和我一同过去。”

在这之前她还有两件事情要做:报社恢复营业状态,找一名金牌编剧负责宝塔城剧团的剧目编排事项。

要恢复报社的营业状态,她需要去找西奥多。

经过通传来到市政中心的市长办公室,作为代理市长的西奥多正在和下属进行交接,关于城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也是时候回去向皇帝陛下复命了。

见到佐伊,他非常高兴的邀请她落座,二人聊了一会儿宝塔城内的情况,佐伊开口说道:“大人,我有一事需要你帮我解决。”

西奥多:“是什么事情,让佐伊老爷你亲自跑了一趟。”

佐伊:“前城主在任的时候取缔了我手下的报社业务,现在我需要它恢复营业。”

西奥多很干脆:“可以,我批准了,待会儿我颁发一道指令下去。”他可没忘记佐伊是大皇子殿下的人,她一个请求就能让大皇子到陛下那里请安。

西奥多想到大皇子,再想想目前王庭里的形势,他很欣赏佐伊这个人的个人能力,于是暗示道:“我想你总归是要到中央城邦去的,那里是皇宫的所在地,可同这边不一样,到了那里如果你冒犯了什么贵人,可不是现在这样简单就能处理了,所以,佐伊大人,到了中央城邦,切记不可过于高调,否则招人记恨啊。”

佐伊知道他是在帮自己,所以才好心相劝,当下说道:“很感谢您的劝告,我会小心的。”至于到了那里会不会低调,她是做广告行业和奢侈品行业的,名声必须打出去,由不得她低调,再说她得罪的人不少,甚至还有皇宫里那位,索性虱子多了不咬人。但西奥多的一番劝告她收下了。

告辞西奥多,佐伊乘坐马车来到了贫民区。

根据手下的报告,这里住了一位旅居的小说家卡尔文,现在他正身无分文住在简陋的贫民区。

佐伊跟着随从来到了一处低矮的平房,这里的环境非常糟糕,脚下的地面上随时都会看到各种粪便,整条街都散发着一股臭味,更令人不舒服的是这里所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绝望的气息。

佐伊敲了敲门,这门只起到了一点挡风作用,她轻轻的一推,整扇门应声而倒。

卡尔文屋里传来的金属划破皮肤的声音,以及男子的闷哼声,让佐伊皱了皱眉。

卡尔文正在家中同要债的人进行着搏斗。他的前胸处被拉了一刀,血流不止,听到门倒地的声音,卡尔文绝望的想,可能这是他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了。

他咬了咬牙,忍着胸前的疼痛,冲面前要债的两个人冲过去,但是却扑了个空,整个人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上,把头撞出一个大口子,鲜血咕噜噜流下来,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努力的抬起头,用手将遮住视线的血抹了抹,眼中赫然出现了第三双鞋。这鞋的主人一定是个贵人,因为他将自己的打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尘埃,看上去与贫困交加的贫民区是这样的不合。

卡尔文想自己一定是流血过多,所以产生了幻觉,不然这逼仄的小屋里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位贵族老爷。但他还是抱着希望喊了一声:“请救救我,如果你救了我,我愿意终身效忠于您。”

佐伊看着狼狈趴在地上的年轻男子,他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看上去很是凄惨,同身后的仆从问道:“就是他吗?”

仆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的,就是他,大人,很抱歉我们没有料到此事,脏了您的眼……”

两名来要债的壮汉看到进来的居然是一位贵族老爷,也缩手缩脚的站在一旁,不复刚才打人时的样子。

佐伊冲两名壮汉抬抬下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壮汉赶忙行了一个蹩脚的礼节,对佐伊唯唯诺诺的说:“大,大人,是这小子他欠下我们老爷大量的金币,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还款日,所以我们是负责来催债的。”

佐伊:“既然是催债,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子。”

两名大汉连忙点头称是。

“他欠下了什么债?”如果是赌债的话,她想她可能要重新考虑一番了。

另一名大汉说:“是借款,具体是哪方面的我们也不清楚。”

佐伊用脚踢了踢卡尔文,“还有意识吗?有意识的话,说说欠下的是什么债,如果你敢骗我的话,后果你可能承担不起。”

卡尔文感觉现在自己由于缺血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我同母亲一起旅居到这里,结果母亲不慎患上了咳疾,为了给她治病,我卖掉了所有可卖的东西,但是还是不够,所以同他们的老板达成协议,借走了一百金币,”说道这里,他有些忿忿不平,“可是他们却跟我要1000金币,且必须在30天内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