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再三,莱安决定还是去找找自己的父亲,父亲一向宠爱他,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母亲出事。
于是他来到了父亲的门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却不料听见了来自门内陌生女子的娇呼声。一种不妙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的将薄薄的门板一脚踹开。然后便看到了和女仆抱在一起的父亲。
莱安眼睛胀的通红,将手握成拳头,想一拳了结这勾引主人的女仆。但是想到自己此次而来的目的,他将自己的暴脾气暂且按下,垂下头低声下气的同布卢默老爷说,“父亲大人,关于母亲被舅舅诬陷的事情,我想同您好好的聊一聊。”
布卢默转了转眼睛,将身边勾缠着的女仆好声哄出去,然后回到房间里,关上门,才说道,“莱安啊,父亲含辛茹苦把你养了这么大,已经尽到了责任,你母亲那里我已经打探过了,她杀死了你哥哥的母亲,那是她罪有应得,你就不要再为她求情了。”
莱安跪下:“父亲,难道你就这样冷心冷肺的放弃母亲了吗?她可是你的妻子啊。”
布卢默冷哼一声,“她杀死了我的原配,这些年来享受了布卢默家族带给她无穷的荣华,手底下做了多少不干净的事情,这你心里清楚,不必我说了吧。”真是笑话,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赌上整个布卢默家族。“如果你再继续劝说下去,我想布卢默家族的继承人人选,我可就要好好重新考虑一下了。”
莱安听到继承人的事情,狠狠的跳了一下眼皮,然后默默把腿收回去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监狱里看望自己的母亲,此时光鲜体面的贵妇人,已经成了凄惨的阶下囚,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饭了,大口嚼着莱安带来的饭菜,一边不忘嘱咐他,“莱安,你向你父亲求求情,你父亲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一定会来救我的。”却不知枕边人早已放弃了她。
莱安有些焦躁不安:“知道了,我会救你出去的。”心里则是在想,为了保住他的爵位,只能委屈你了。
佐伊的铺子生意最近蒸蒸日上,新款裙装一公布,就得到了各位贵族小姐的强烈追捧,虽然价格比之前的款式提升了将近百分之三十,但是经过冰断店铺的事件以后,黑冰成了城内上流人士必买品牌。
什么?价格高昂?这是贵族才有资格享用的品牌,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做到了极致,肯定值这个价!黑冰店铺在贵族间的流行影响到了平民阶层,黑翼的销售额也在稳步提升。
一夜之间,钱就像是水一般的流进来,想不要都不行。佐伊捏着手中的金币,想了想,将隔壁的冰断从切斯特的债主手中盘了过来,又开了一家名叫黑狼的男装铺子。城主约克参与了开店剪彩,并当即宣布黑狼店铺的男装为市政中心的工作人员指定专用男装,向佐伊下了一大笔的订单。
有了城主背书,佐伊的店铺算是在城内彻底站稳了脚跟。佐伊无论是从个人的手段,还是背景,都让琢磨她的人有了一个不好惹的认识。
这天佐伊和格纳刚刚例行完店铺巡视,一个熟悉的身影叫住了她。——原来是曾经拒绝同她合作的大胡子伯克,也就是格纳的亲舅舅。
伯克先是同自己的侄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有些局促不安的搓搓手,看上去像是有话要同她讲。想到自己曾经被对方拒绝过,佐伊玩味的笑了笑。
伯克有些尴尬,曾经他认为佐伊的生意最多只是昙花一现,因而轻视怠慢的打发了她,并且拒绝同她进行合作,现在看来,佐伊的生意这哪是生意,分明就是抢钱。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他居然拒绝了,简直是被什么闪瞎了眼。
他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想到前阵子佐伊店铺渡难关的时候,自己没有雪中送炭,现在就想着要锦上添花,不知对方还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罢了,试试吧,于是他厚颜无耻的直接开口道,“我记得上次你到我府上说想找一个合伙人的事情,我考虑了一下,现在觉得你的经营理念和我很合拍,我可以在你的生意上注资30万金币,我们两个五五分成。不知你看如何?”
佐伊听了他的话,觉得好笑,生意好了以后,到处都是笑脸,连曾经对他看不上的伯克老爷都主动上门寻求合作了,而且提出的条件还是这么的厚颜无耻。当即拒绝道:“对不起先生,虽然目前我的生意还在发展当中,但是钱刚好够用。我们有机会再合作。”
伯克听了苦笑一声,只能认命的告辞离开了,心中仍旧是忍不住后悔,曾经有一个发财的生意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没有珍惜。
开店做服装生意的人有很多,但可以将生意做大做强的人不多,这得看他经营者的能力,伯克深知自己投的不是一门生意,而是佐伊这个人。现在被他拒绝,也算是自己当时有眼无珠的惩罚。
格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日子,为了同大家告别,也为了履行之前在丛林中请所有人吃饭的诺言,佐伊在她的府上开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
聚会不大,邀请了几个好友以及5人冒险团的成员,主食以佐伊让她手下冒险团猎到的牛型魔兽作为主食烤肉。
洛兰吃着魔兽肉,心里却觉得没有滋味,一直在向杰打听佐伊住在宝塔城哪里,杰被折磨的咬紧牙关,绝对不做背叛老爷的事。
“什么嘛,”洛兰生气的拧了旁边的费迪南德一把,费迪南德疼的尖叫一声。
费迪南德委屈的揉揉胳膊:“洛兰,你拧我做什么?”
洛兰正在气头上,才不管他是不是来自中央城邦的贵族子弟,“我不高兴就拧喽,你管我做什么。”
“你拧的是我,我怎么不能管,”费迪南德当即气的张牙舞爪起来,死死捏住洛兰的鼻子,让她喘气不得,“我看你这种衣来伸手的大小姐就是欠收拾,要不是你是个女的,我早就把你收拾妥当了。”说罢,松了手,死死的捏住她的两腮,一边用力往外扯,一边说;“你说我这样会不会把你的脸揪大,省的你一天到晚欺负我。”
洛兰当即痛哭出声,求费迪南德手下留情。桌上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对活宝所吸引。
格纳趁这个机会,附在佐伊的耳旁说,“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同你说。”然后也不管她答不答应,死死扯着她的手,将她拽到窗帘后面。
厚实的布艺窗帘遮挡住了二人的视线,隔绝了不远处那对活宝闹腾的声音。格纳将佐伊半搂在怀里,自从上次两人激吻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一切都变得大不一样了。
此时处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耳边传来对方的喘息声,佐伊觉得自己的脚有点发软,有一种事情已经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格纳看到她这一付任人采撷的诱人样子,很苏的笑了一声,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不知从哪一天起,自己的眼里,心里就只剩下了这个身影。她高兴时天真的笑,算计时的小狡猾,甚至生气时的样子都深深刻进了他的记忆,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里,让他忍不住的翻出来反复回味。
格纳将鼻子埋进她的脖颈,使劲嗅了嗅她身上散发出的香皂的香气,想到小孩一幅对自己不理不睬,既不拒绝也不接受的渣男样子,就生气的不行,狠狠的朝她的脖颈咬下去。
突然的刺痛,让佐伊痛呼出声,但顾及众人就在不远处,她咬住嘴唇,尽量将声音压低。格纳用舌头舔了舔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又亲亲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今晚洗干净等我。”说罢,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她的耳垂。
佐伊觉得自己已经撕裂为两半,一半感情上觉得很舒服,一半理性上却让她将格纳推开,绕开这个大麻烦。
她不知道的是,某人已对她情根深种,要绕开已经来不及了。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就这样由下至上窜到头顶,连手指都在打颤。二人腻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等二人从窗帘后走出来,众人的晚饭已经收了尾,看到佐伊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费迪南德眉心就跳了跳,但碍于大皇子的身份,他和别人一样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格纳不喜欢佐伊现在的样子被别人窥探,他侧身牢牢挡住了佐伊,让众人无法把视线扫在她身上。
洛兰很想大声的指责格纳把佐伊掰弯,但想到这样做会面临的一系列后果,只能不甘心的把怨恨偷偷放在格纳那里。
格纳对所有人宣誓了佐伊的归属权,很满意的勾了勾佐伊的手指,很好,这样就不会有人不要命的冲上来窥探他的宝贝了。